所有的事物最終都會被時間給埋沒，除了神靈，活到了他們這種地步，成神的念頭也會越來越強烈，活得越久越是怕死，越是怕老死。

“那也太窩囊了。”李韻之低聲說道。

他對於成神的想法卻沒有那麽強烈，來到這裡也只是為了履行職責。

作為八尊有八尊的職責，作為三清教的掌門人，有掌門人的職責，如今的時代，在他看來已經很好了，也不需要神靈再出現。

猛烈的撞擊，刹那間迸射出強光，余波導致數百艘戰艦從天空中隕落，撞在地面上成一堆破銅爛鐵，能量傾斜而出，擊穿空氣形成電弧，成各種各樣的顏色。

李昀之以一敵二也絲毫不落下風，法身上破了一個又一個洞，卻依舊屹立不倒，其堅韌程度難以想象，就連蘇長幸也歎為觀止。

法身是心相，李昀之這樣的老怪物心性已經打磨到難以想象的厚實，只要認定一個事情，就很難被外力所改變。

心力堅則堪比神靈。

這算是大道。

蘇長幸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成神了，面對這些老怪物，他恐怕還真的沒有什麽辦法，唯一能做的便是扭頭就跑。

“如果有成神的法子，你們恐怕早就成神了吧。”蘇長幸開口說道，目視前方，眼神說不出的空洞，似乎根本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如此沉著的樣子，也讓來到這裡的尊者不由的感到膽寒。

眼前的這尊神靈，給他們感覺和人類沒有什麽區別，可他們卻又見過其他的神靈，恍然如夢，會覺得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什麽問題。

寧笑臉上的笑容從溫和到猙獰，不過片刻的時間，“成神了又如何?佛法無邊，回頭是岸。”

三尊金身出現在上空，分別是自性身，保用身，變化身，形態完全不同。

三身對應三十二應身，千百億化身。

所知皆所在，所看皆所思。

自性身千瘡百孔，面容也是猙獰無比，散發著一縷縷魔氣，面容卻和寧笑有三分的相似，特別是那笑容如出一轍。

保用神則是圓滿的很多，上面不再有缺口，面容似笑非笑，盤坐在蓮花台上。

變化身則是金光閃爍，身形無比的龐大，一半矗立在虛空之間，面容也和寧笑沒有半點關系，祥和且平靜，仿佛就是一尊突然出現了真佛，就連蘇長幸也覺得因此而受到了幾分干擾。

寧笑的成就超乎想象，是佛門說一不二的存在，集三千因果造化神通為一身，德性也是由最低到最高，說是半步如來也不為過。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恐怕早已成佛。

佛在過去並不存在，而是從某個時間點突然出現，是神非神，是人非人，對應的便是魔，有佛有魔。

蘇長幸也是琢磨著所謂的佛大概率和輪回有關，因為輪回的存在，佛才突然出現，從某個時間點突然的出現。

輪回也大概因此而有所改變，以前是什麽樣子的不得而知，現在的佛反正遍及大千世界，享受著無數的香火與信仰，想一想便讓蘇長幸覺得不寒而栗。

“心不動，萬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