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你們的英勇行為,我局決定給你們頒發‘勇氣十字勳章’,以示鼓勵。希望能有更多的年輕魔法師在看到你們的事跡後,在日後如果遇到不正義的行為都能敢於站出來。”程警官微笑著說道,言罷,示意旁邊的兩個警官把勳章拿上前來。
陳警官和葉警官也是滿臉的微笑,把勳章遞到許良和蘇凌雪的面前。
“啊這……謝謝!”許良趕緊雙手接過勳章,然後道謝。
“謝謝,我們只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蘇凌雪同樣是雙手接過勳章,謙虛地說道。
“看來我來得挺是時候的。”記者小麗笑著說道。
“我們先離開了。這位記者小姐,你也別呆太久了,別影響到他們休息。”程警官說了一句,然後領著陳警官和葉警官離開了病房。
小麗轉過頭,繼續采訪了許良和蘇凌雪幾個問題,大概就是她問一句然後他們答一句。
“當時你們為什麽不考慮一下等待公安法師的救援呢?”小麗問道。
“他們來了,只不過……”許良想起了那四個犧牲的執法人員,哽咽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小麗心領神會,沒有再追問下去。
“總之,社會感謝你們的這次挺身而出。你們的行為挽救了十二條生命,並且阻止了黑法師的進一步危害社會的行為。我的采訪結束了,你們好好休息,我先離開了。”小麗笑了笑,帶著攝像球離開了病房。
……
“我靠!我哥還有蘇大小姐上電視了哇!!”宿舍裡,於小鴻拿著手機刷著視頻,剛好刷到這條新聞。這個視頻是一個網友搬運過來網站的,比直播大概延遲了十來分鍾,正好被於小鴻刷到了。
“嗯?給我看看!”嚴炎搶過於小鴻的手機,看見手機小小的屏幕裡,許良和蘇凌雪正在接受記者的采訪,正是攝像球拍攝到的畫面。
“你們在看什麽東西啊?”林坤也好奇地湊了過來,也就只有寒天冰不為所動,依舊安靜地坐在自己床上看書,只不過書從《丹藥大全》換成了《魔藥煉製的10種基礎手法》。
“哎——許良這個人呐,深藏不漏喲……”嚴炎看著視頻,露出一個“真不愧是你”的笑容。
“我哥……這算是和蘇大小姐同居了吧?兩個人住在同一個房間耶。”於小鴻憋住笑意,兩個腮幫子鼓鼓的。
“阿嚏!!”病房裡,許良突然打了個噴嚏。是誰在說我壞話?
“老良啊老良,想不到平日裡最正人君子的你居然是如此的深藏不漏啊……”林坤發出一聲感歎。
“阿嚏!!”許良又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你……還好吧?”蘇凌雪轉過頭來,問道。
“嗯,我沒事,可能是有誰在想我吧。”許良摸了摸鼻子,回答。
“我的好姐姐呀,天哪!不過這對於你來說應該是件好事吧?”蘇府,蘇凌月看著手機屏幕,精致的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以後就能抓姐姐的把柄了,嘿嘿。”
“哈秋!”蘇凌雪突然間也打了個噴嚏,不過這打噴嚏的樣子看起來卻是相當的可愛。
“我沒事……”注意到許良的目光,蘇凌雪的臉紅了紅,小聲說了一句,心裡想著:肯定是那個臭妹妹在說我的壞話,哼!看我回去不收拾她!
……
時間緩緩地溜走了,太陽緩緩沉入西邊,黑夜擁抱了大地,蓋上一層午夜藍天幕。
許良躺在床上,
思考著和道袍人戰鬥的感覺。雖然比賽的時候和其他魔法師也戰鬥過,但是那始終只是切磋,雙方都沒下殺手。但是和道袍人戰鬥的時候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那種人簡直喪心病狂,而且每一擊都是下的殺手,就如那一道風殺,讓許良又在死亡的邊緣走了一遭。許良在妖魔的手下經歷過兩次生死攸關的劫,但是在魔法師手下卻是第一次。而且經此一戰,許良也深深意識到自己的遠程作戰能力實在太差,必須盡快把火系給提升起來彌補沒有遠戰能力的短板才行。 醫院熄燈的時間很早。住院部在九點鍾就全部熄燈了,病房一下子陷入到黑暗之中。黑暗裡,蘇凌雪那精致的容顏變得模糊起來,只能看見她那近乎完美的輪廓。
“哎,以後戰鬥的時候要多多使用一下自己的火系了。沒有遠攻能力實在是太吃虧了,無論是面對妖魔還是魔法師。”許良自言自語道。
沒有遠程作戰能力,面對妖魔時不能進行消耗,面對魔法師時容易被風箏。尤其是風系的和黑暗系的魔法師。許良對於和道袍人戰鬥的過程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那陰冷邪惡的黑火系能力,而是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黑暗系。
和風系不同,風系移動雖快,但是總歸有軌跡可循,即便打不中,至少能給魔法師足夠的反應時間進行自我防禦。但是黑暗系就不一樣了。黑暗系總是那般悄無聲息,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你身邊。因此一些暗殺組織或者殺手組織對於成員的要求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必須掌握黑暗系的能力!
當然,黑暗系也是有它自己的劣勢的。首先是環境對於黑暗系的影響力簡直大的離譜。在黑暗環境中黑暗系近乎無敵,但是在光源充足的地方黑暗系簡直就是個廢系,連百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有了環境約束力的存在,風系的全能性優勢就得以體現了。
困意逐漸襲來,許良合上雙眼,漸漸的呼吸就均勻起來。
蘇凌雪躺在床上,心裡胡思亂想著,時不時翻過身去看一眼許良。當然現在房間是黑的,蘇凌雪什麽都看不到除了一點許良身體的輪廓,借著月光能勉強看見側臉。 聽著許良均勻的呼吸聲,蘇凌雪知道前者已經睡著了,於是乎也就放肆了一點,盯著許良的側臉發起呆來。
許良的那個擁抱,雖然只是單純的出於保護心理,但是依然給到蘇凌雪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首先是這個懷抱很舒服,很溫暖,還有充足的安全感。蘇凌雪在家族中的環境裡,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蘇氏不同嚴氏這麽穩定,由一個人掌權。蘇氏氏族共有三大分支,這三大分支之間的競爭不用多說,相互牽製,相互掣肘,隻為謀取更高的權力。
蘇凌雪作為第一分支的嫡女,壓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她的童年全是在各種勾心鬥角中度過的,直到三年前才被父親蘇擎送到粵州,遠離京城的鬥爭。
蘇凌雪看著許良的側臉,自己的臉卻漸漸紅了起來。如果不是太過害羞,不好意思說出口,蘇凌雪真的想叫許良再抱多自己一次。
哎等等,眼前這不就是一個機會嗎?蘇凌雪心裡想著,反正看見許良睡得挺熟,於是乎膽子也大了起來。她躡手躡腳地走下床,輕輕悄悄地走到許良的床前,房間裡幾乎全是蘇凌雪那小鹿亂撞般的心跳聲。
蘇凌雪輕輕地爬上許良的床,輕輕地掀開一點點被子然後鑽進去,在許良旁邊躺下。那種溫暖的感覺從心頭一直暖到全身。蘇凌雪背對著許良,輕輕地拿起許良的手,搭在自己的香肩上,看起來就好像是許良在摟著自己一樣。
“就躺兩分鍾。”蘇凌雪輕聲對自己說,俏臉紅撲撲的。然而在這溫馨的感覺中,蘇凌雪很快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