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宜心突如其來的示愛讓王墨忐忑不安,實話實說,張宜心有著比陳一笛更姣好的容貌,聽說她的家境也很不錯,鋼琴彈得很好,跳舞也不錯,在學校的迎新晚會上,張宜心的一場現代舞跳得在場男生熱血沸騰。這些都和王墨無關,愛情是一種感覺,王墨的感覺不在張宜心身上,一直以來,王墨覺得她是天上的星星,跟自己這個凡人是沒有交集的,即使後來通過陳一笛對張宜心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但那也僅僅是了解,皮毛的,不帶心的,更不算數的,能讓一個這麽優秀的女孩主動示愛,王墨有點飄飄然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按陳一笛的話講,能找到她就不錯了,還想東想西,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感覺不在張宜心那,說破天也沒有用,王墨的感覺在陳一笛身上,真正的愛情不需要在她和她的身上比來比去,比張宜心更加好的人還會有,不能見一個愛一個。
擺在王墨面前的難題,是到底給不給陳一笛說說張宜心的表白,如果不說,萬一陳一笛知道了會怎麽想,會不會想王墨是在故意隱瞞,對自己沒有真心實意,如果說,陳一笛又會不會吃醋,她和張宜心的關系也就徹底決裂而了。王墨想了又想,頭大的很,這樣的事也沒人給出個主意,更不敢和人說,和別人說了,那不就是讓陳一笛知道了。王墨的腦海裡浮現出陳一笛的八卦模樣,別人的事都扒了又扒,關系到自己的事一旦傳出還不如直接告訴她呢?
再見到陳一笛的時候,王墨有些不自然,但是他在盡量的表現著自然。陳一笛開始了自己的演講,王墨興致勃勃地聽著,有時也會接上兩句。
“王墨,你是不是有時瞞著我啊?”陳一笛卸掉臉上的歡快,擺出一副怒眼環睜的樣子。
“沒有啊,我有什麽事還不和你說。”王墨心想壞了,是不是陳一笛早已知道了,只是沒有揭穿自己,在等著自己的坦白呢。王墨想狡辯一下,進一步看看陳一笛的反應。
“不對,你肯定有事,我還不了解,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你有事瞞著我,我的理智也告訴我,你有事瞞著我,之前我們在一起,我說話的時候你都是哼哼哈哈的,今天你居然接話茬了,這說明什麽,說明你心虛,想掩飾什麽。我說的對不對?有什麽事趕緊坦白,不要等我自己知道了,那就完了。”
王墨暗歎陳一笛的聰明,女人的第六感覺真的這麽準嗎,還是剛才自己確實的心虛被識破。王墨隻好選擇坦白。
“是有個一個事,我也在糾結到底和你說不說,說了吧,怕你生氣,不說吧,怕你知道了生氣。我也不知道說好還是不說好。”
“你是不是傻,反正我都會生氣,那你就說,說出來我還有可能不生氣了呢,說了我先聽聽。”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你不是去浴室洗澡去了嘛,我在路上遇見了張宜心,”王墨看著陳一笛的反應,考慮怎麽把話盡量說的平和,“我在路上遇到了張宜心,我和她打了個招呼,她也和我打了個招呼,然後她把我攔了下來,給我說,給我說她喜歡我。說完她就跑了。上次我們還說她怎麽在疏遠你,看來原因是找到了。”王墨故意把“愛”說成“喜歡”,畢竟愛和喜歡不是一回事。他看著陳一笛眼光的變化,等待著一場疾風驟雨。
“哦,原來是這事,怪不得,看來姐妹是做不成了。我真不明白你有什麽好,又臭又硬,要不我把你讓給她得了,
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陳一笛陷入沉思,沒有表現出王墨以為的樣子,從她說的話裡,王墨也聽出了陳一笛並沒有生氣,可能更多的是失落吧,為失去一個閨蜜的失落,陳一笛萬萬想不到張宜心是這樣的人,還虧了自己把她當作知心人,知心人轉過身就來和她搶男人了,陳一笛沒得選擇,在愛情和友情面前,況且是背叛的友情面前,愛情是她唯一的選擇。 陳一笛還在王墨的話中回味,又問王墨一些細節的地方。
“你當時是怎麽回答她的?”
“我不給你說了嗎?她說完就走了, 我沒有回答她。”
“王墨,現在就煩我了,沒回答就沒回答吧,你選我還是選她,她比我漂亮,還多才多藝的。”陳一笛對王墨進一步的追問。
“我當然選擇你,當初我要是選擇她,我不就去追她了,還追你幹什麽?”王墨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還追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能吃到我這天鵝肉就不錯了。哎,你幹什麽?”
“我要吃天鵝肉。”王墨的嘴張著要在陳一笛的臉上咬一口。陳一笛躲閃不過,被王墨狠狠地咬了一口,臉上留下了齒痕和紅暈。
一口下去,仿佛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解決,陳一笛變得默聲了,兩人的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王墨深情看著陳一笛,微風吹亂了陳一笛的秀發,王墨用手去理,順手攬住了陳一笛的細腰。陳一笛沒有反抗,緊緊依偎在了王墨的胸膛裡。
再見到張宜心,陳一笛主動熱情的招手,張宜心也熱情的回應,但是她們都知道,友情早已不在,這種熱情是格式化的,對張宜心這樣,對其他陌生人可能是這樣,她們漸漸遠去,不知在不遠的將來,會不會都為自己的衝動而後悔?也許在更遠的未來,她們已不會再後悔,反而會會心一笑,說當時都好幼稚哦,說的就是今天的自己。
張宜心沒有再糾纏過王墨,王墨不知道那次的表白僅僅是一時的衝動,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想法,這些都不重要了,從另一方面來說,他還想感謝張宜心呢,她的表白成了王墨和陳一笛感情的催化劑,兩人如膠似漆的甜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