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樣,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嘛。”
“算了,我先走了。”
左予就這樣走了,心裡還盤算著怎麽給梁笛解釋,他就怕梁笛誤會。
“你總會是我的。”
郭琳看著離開的左予,快步的跟了上去。
不出所料,剛才操場發生的一切,已經人盡皆知,而梁笛在聽到左予跟林海發生矛盾的時候,也是打算去操場看看,只不過,郭琳早她一步到,在她聽到郭琳說左予是她郭琳的男朋友之後,梁笛也是轉身離開了操場。
“梁笛,我,”
左予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恭喜你啊,有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梁笛雖然嘴上說著恭喜,但她的表情格外的冷。
“恭喜啥啊,她也只是怕我乾不過林海罷了。”
左予無奈了,他知道,梁笛還是生氣了。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畢竟,我們只是同桌。”
只是同桌,就像當初隻做朋友那樣,讓左予備受打擊,不再說話。
梁笛看著突然變得冷靜的左予,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點傷害他,卻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整整一天的時間,左予也沒有跟梁笛說一句話,他倒頭睡了一天,直到下午放學的時候。
“明天見嘍。”
左予都離開了座位,往前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對著梁笛說道。
而梁笛,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的,明天見。”
左予走出了教室,沒想到郭琳就在門口等著呢。
“左予,走,去吃飯。”
郭琳笑嘻嘻的走到了左予的面前,並挽住了他的手臂。
“不了不了,我回家。”
左予趕緊把手臂抽了出來,慌忙的逃走了,略顯狼狽。
學校門口,一個堪比曹胖胖的男生,正在被一堆人圍毆,引起了左予的注意,帶頭的正是陸離。
“喂,幹啥呢。”
左予點了根煙,自信的走了過去。
“左予,這事跟你沒關系。”陸離看著是左予,屬實有點慌,畢竟早上剛被他扔了出去。
“那不行,林海的狗欺負誰,我就幫誰。”
左予一臉囂張的看著陸離,陸離也拿他沒啥辦法。
“左予,海哥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陸離丟下一句話,便帶著人離開了。
此時那個胖胖的男生也是拍了拍身上的土,便轉身離去。
“喂,兄弟,我救了你,就這態度?”
左予追了上去,攔住了胖男生。
“我叫冬付,不叫喂,還有,不用你幫,我也可以對付他們。”
冬付不屑的看了一眼左予。
“好好好,我的問題,林海的人為什麽會找你的麻煩呢。”
“他想讓我幫忙對付你,我沒答應。”
左予聽到自己名字的那刻,還有點高興。
“為什麽不答應呢。”
“我一個高中生,對付你們初中的廢物,沒意思。”
冬付的話讓左予聽了很不舒服,所以。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高中的有幾點斤兩。”
左予雙手同時伸出,抓向了冬付的兩隻手臂,而冬付顯然沒想到,左予說動手就動手,兩人抓著彼此互相來了興致,冬付沒想到,他竟然能遇到跟自己比力氣的存在,剛才被陸離帶人欺負,就是他知道,他一旦還手,就會整天有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還不如被揍一頓,反正自己也不會受啥傷害,結果沒想到,走了一堆,又來了一個。 “哼,初中的一個個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只見冬付那種肉臉,耷拉了下來,眼神也變得凶狠,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左予的力氣,真的不比他小。
“停停停,這樣吧,你先松手,我想了個辦法。”
只見左予突然說道。
冬付不解。
“你說。”
“咱們倆用盡全力,對一拳,你贏了,我就承認我是個廢物,我贏了,你給我當小弟,怎麽樣。”
左予有些打趣的說道。
“沒問題。”
只見冬付往後退了兩步,拳頭攥緊,用力的朝著左予便揮了過來,而左予見狀,也是直接一拳贏了上去。采取了最強硬的方式,他知道,冬付這樣的,只能用實力征服。
Duang,兩個人的拳頭重重的撞在了一起,而後冬付整整退了三步,他的整隻手臂都掉了下來,看來是斷了。
反觀左予,一步未退,還揮了揮胳膊,對著冬付笑了笑,“我贏了,以後見了叫大哥。”
說完左予便走了,一個快步來到了一條巷子裡,看著已經擺脫了冬付,直接靠著牆坐在了地方,他頭上的汗,也是瞬間濕了頭髮,沒錯,他的確沒退,但那一拳,也讓他整個胳膊廢了, 只不過,他比冬付能裝。
“何必呢。”
只見郭琳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左予的身旁。
“什麽?”
“我說,你何必要這樣呢,其實你完全可以用腦子贏冬付,卻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用他的方式贏他,他才會服我。”
左予的眼神很堅定。
“你是為了梁笛要跟林海磕到底了嗎?竟然也可以收小弟了。”
“我發現,不被別人欺負的唯一方式,就是你比他們更狠,才不會有人打擾。”
左予慢慢的又站了起來,郭琳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再次拿出了紙巾,幫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而左予也沒有躲,因為此刻的他,真的傷的很嚴重了。
“謝謝你,不過,我要回去了。”
“好吧。”
郭琳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左予,她知道,左予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雖然她並沒有接觸很多次,但有些東西,是可以感覺到的。
“對了,幫我請個假吧,我得休息幾天。”
“哦,好。”
第二天,左予真的沒有來學校,而冬付也同樣沒有來,慢慢的,事情便在學校傳開,竟然有人,跟冬付對拳不落下風的,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冬付只是不想惹麻煩,他的實力,就是這個學校頂級的存在。
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梁笛,還是忍不住給左予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梁笛隻得編輯了一個短信。
“左予,我是梁笛,你怎麽樣,有沒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