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賈誼洲和梁簡站在車旁,周末,學生們都選擇外出,現在的大學也開放自由。本地的孩子也回家了。優優背著背包,遠遠看見母親便忙跑過來。兩個月不見,女兒更成熟了。大學的生活還是不比學生時代。優優抱著梁簡說:“你們真可以,總算回來了。”說著眼淚都流了出來,這是最長時間的不見。梁簡說“難得一次,也好好放松一下,來,讓媽好好看我的大學生。”梁簡幫優優擦了一下眼淚,說:“難得想我們都哭了。”優優內心第一次感到成長了,宿舍是一個個打電話時都說是想家。離家遠的後悔。近的周末就回家了。自己本來也近,但回家又沒人。這中間又是中秋,又是國慶。從小到大,這算獨立住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優優說:“是啊。你們還真不要我。”賈誼洲過來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還能不要了?只是想你應該獨立生活,我這和你媽,一直因為你這多麽年,難得有機會,便玩的久了。”優優苦笑著說:“知道了。爸,咱回家吧,爺爺奶奶還等我們呢!”梁簡拉優優坐在後排,這馬路上停太久也不合適,學極門口接人的車也多。對女兒也不好,賈誼洲開上車說:“優優,給爸爸說說大學的感受。”優優說:“爸,應該是你講旅遊的故事吧。”賈誼洲說:“我們每天的行蹤你媽已經給你匯報了,還用說啊,只是你這學校的事,我們不知道,說說你的想法。”梁簡也說:“當然,我們當年也上大學,但和你這還是差距。”優優說:“也就那樣,不過課少了很多,時間多了。然後,大家都在找自己興趣的事。”梁簡說:“那你沒加入什麽團體?大一新生,可是活動最多的。”優優說:“我沒有。先看吧,先適應一下生活。看著你們幸福的旅遊,又不帶我,我只能認真看書!”賈誼洲邊開車邊說:“適當的活動還是可以參加的,大學是進入社會的第一步,不過學習也重要,本身就是學校,你還是學生,別分不出主次。”優優說:“知道了爸。認真開車,我和媽說,這是女人之間的秘密。”兩個人在後座說起來自己的悄悄話。
一回到家,看見父母也在門口聊天,看見車回來便站了起來,車一停下,優優便先下車。叫著爺節奶奶。賈誼洲看著優優說:“不知道一塊拿東西啊!”優優忙又跑回來,賈誼洲打開後備箱。和梁簡一起往出開始拿東西。這一次,還是為父母買了很多禮物,也圖個新鮮。父親和母親一塊也來拿東西,順便說:“買這麽多幹什麽,家裡什麽也不缺。我亮個人又吃不了。”梁簡說:“吃個新鮮,沒啥!”等收拾完東西,梁簡打開幾包零食,給門口一起聊天的大人們分吃一下。天還早,大家吃飯也晚。賈誼洲也坐在門口,每個地方都有老人,都有留守人口,但大城市相對來說,老人們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父母估計每天的生活就是等待親人的回來。沒有更多的想法,地裡的活不用乾,門口的小菜地是日常生活的鮮菜,還要等賈誼洲回來拿一部分。父母臉上滿是喜悅。雖然平時沒事,但子女回來就是最大的快樂。梁簡去做飯,優優在幫忙。賈誼洲說:“爸,下個月我公司有個活動,有很多老人一起,到時你和媽一起去,也跟著轉轉。”父親說:“去那?我想變冷了,估計你媽也不想去。”賈誼洲說:“還沒定好,等計劃好了再說,別人也是老人,肯定適合你們。”賈誼洲並沒想好,只是先給父母說一下,這次旅遊沒和父母一起,自己也感覺後悔,
自己起碼可以給父母報一個夕陽紅旅遊團。但不說公司,父母肯定不願意。父親隻好說:“那等你們安排好在說吧!”這時優優從家裡拿出幾個月餅說:“爺爺,這還沒吃完!”順便也給了賈誼洲一個,賈誼洲都忘了。今年的中秋自己不在家,這月餅又是誰買的!賈誼洲說:“爸,這不能放太久。”父親說:“這次你們在外地,這回來給你們留幾個,這也是優優帶回來的。”原來是優優買的,女兒真長大了。賈誼洲說:“優優可以啊!”優優說:“那你們沒在,我過節只能回家了。準備吃飯吧,媽飯做好了。”一家人圍著桌子。很簡單,但這就是家的味道。優優笑說:“還是我媽做的好吃,這食堂把我吃的,太差了。”賈誼洲也忙說:“是啊,我也好久沒吃上了。”順便也給父親倒上一杯酒,說:“爸,咱喝點。”酒不為喝,隻為拉近點距離。 早晨,賈誼洲早早叫優優起來,優優不高興地出來說:“這麽早,有啥事啊?”賈誼洲說:“早晨空氣好,走,陪爸爸出去散步!”說著便拉優優往出去。優優不情願地說:“你們這也不累啊!“賈誼洲說:“是不是現在沒人管,晚上不睡,早晨不起?”優優忙說:“沒有,早晨有課呢!”賈誼洲說:“我說早起,不是上課才起,保持好的習慣才行。”兩個人走出房子。路邊的麥田剛出苗不久,綠油油的,賈誼洲說:“給爸爸說說,對這個專業感覺怎樣?”優優說:“我們還沒上專業課,但也聽了幾個學長說過,我認為挺好的。”賈誼洲說:“優優,爸爸為你選擇這個專業,有自己的私心,沒有考慮你的想法,但我又認為這是未來的趨勢。一個正常的社會,沒有法制不行。只有學法懂法才能真正生活更好,未來也有更多人知道這個的重要性。當然想當好一個法律工作者也很難。雖然不比別的專業,這個專業要求理性,對女孩壓力也大,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愛上這個專業。”優優說:“爸爸,你想多了,這個專業本來我也認為可以,不是你說什麽我就會選擇什麽,和老師們聊,我也知道更多。法律是道德的底線,社會也不能沒有規則,或著我們都認為打官司丟人,但事不辨不明,說清楚更好,現在法律也多,約束更多的事情,不光是刑法還有更多法律關系,再說,學法不一定當律師。做什麽事不需要講規則,只有設計好規則,只有遵守規則,才能真正做好事情。法律我認為首先教會了我做事的方法,知道做事的原則和底線。”優優邊走也邊看遠方。賈誼洲吃驚地看著優優,女兒變化真的很大,自己忽略了很多。賈誼洲說:“喜歡就好,爸爸是工作中才認識到法律的重要性,一個企業,一個家庭,一個國家。都要有規則來維護關系。一個好的員工是規則的遵守者,同時也在為行為制定新的規則,這也是經驗的積累。做什麽以後不一定,但法律的學習,對來的工作作用很大,具體的技能工作中再學都來的急。”優優說:“知道您擔心的,從小到大都說要理性。”賈誼洲隻好說:“知道就好,現在管不到你,肯定怕你出問題,爸不會害你,有任何事和想法,可以告訴爸爸,我和你媽都是最支持你的人,我們也開明,也上大學,也年青過,你經歷的我們也經歷過。肯定尊重你的意見。”優優邊走邊伸懶腰說:“爸。你放心。我會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要誼洲說:“那就好,對了,錢夠用不?你可不能亂花錢。別到大學就跟別人學壞,咱不缺錢,節約才是生活。”優優說:“爸,這你更不用擔心,有你我不缺好東西,我也不要這些。錢的問題媽教育我更多,對錢的看法和我媽一樣,如來我有問題你先管好你的女人,我媽是我的學習目標,如果我有問題,就是她帶的,這樣你放心了?”賈誼洲笑了起來。女兒說的很對,父母是孩子模仿的對象,再多的要求,不如改變自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言傳身教更關鍵。自己不錯,孩子在身邊就學不壞。賈誼洲說“對,優優說的對。任何事情我們一家人會共同面對,在一起努力。我對你的要求首先是我自己的選擇。爸爸計劃退休和你媽一起做公益,你認為怎樣?”優優停下來說:“什麽?你公司不要了?”賈誼洲說:“是有這計劃。你認為怎樣?”優優說:“挺好,沒想到。你能放的開公司?”賈誼洲說:“放的下,人生的開始,助人更快樂,對不?”伏伏說:“資本家想通了,我媽肯定同意,放心,我不用你的錢,我能賺錢養活自己。”賈誼洲說:“給你還夠實現任何夢想,爸爸希望你能快樂,正確地生活,原來是女怕嫁錯郎,現在女的也怕入錯行走錯路。”優優才知道今天早晨談話的目的。父親的關懷永遠是看的長遠又更深刻。都希望子女快樂。
回到公司,因為將近兩個多月沒到公司,雖然平時大家可以電話聯系,但賈誼洲不在,大家還認為失去核心,一回來,各部門依次就來匯報工作。聽完各部門的匯報,賈誼洲並沒表態任何事,大家的工作處理的非常好。最後主持工作的王明東副總走了進來,賈誼洲忙走上前迎上去說:“明東,這兩個月辛苦你了,快坐。”王明東握住賈誼洲的手說:“真累。還是你在好點。”賈誼洲說:“不行了,我認為你還要景點,我準備退休了。”王明東說:“賈總,開什麽玩笑,咱這是私企,退什麽休?”賈誼洲說:“我說真的。咱兄弟這麽多年,也制定了合理的公司架構,但一個問題一直沒解決好。我出去這二個月, 見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有了自己的想法,這兩個月也剛好磨合了關系,這次我計劃徹底改變結構。這樣公司才能真正穩定長遠。”王明東沒說話,賈誼洲說“我們公司股份化這麽多年,但一直都是一個班子。大家都是股東,還在管理,我計劃從我開始,徹底退出日常管理,做好我董事長的職責。我們一直沒分開,其實這幾年你一直在充當總經理的角色,所以我想這次分離開。咱倆剛好各司其職。”王明東說“賈總,我本身不是老員工,你在我才好做。”賈誼洲說:“你是怕他們股份比你多,你當總經理有壓力?“王明東說:“這也不算。”賈誼洲說:“其實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在說,你帶領大家賺錢,大家分紅也多,對你才是不公平。”王明東說:“您對我不錯,這些夠了。”賈誼洲說:“我真的想做別的。”賈誼洲把自己的計劃說給王明東。最後,賈誼洲說:“明東,這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吧!”王明東說:“賈總,既然你決定了,我們肯定會努力。你也為大家考慮這麽多,我想大家也會支持,就是大家還要適應。”賈誼洲說:“這兩個月不是挺好?下步就是大家利益的問題,我計劃自己先做董事長,慢慢來一個個處理好。但公司就靠你了。”王明東說:“賈總,你對我是知遇之恩,我肯定為大家守好公司。”賈誼洲說:“那就說好了。我做董事長,處理好大家利益問題,我也有時間計劃我的新人生,公司就靠你了。一切就靠你們了,最終把股份也能交給你們。”賈誼洲用力握住王明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