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腳步輕而疾,一轉眼已經到我的課桌前,沒有多余的話,光在我的桌子上敲了兩下。
怎的,這是在考驗我的閱讀理解能力嗎?敲兩下就要讓我跟你走?我堂堂七尺男兒,有血有肉,你連個聘禮都不下,就要我跟你走,我怎麽那麽願意跟你走呢?
我站起身,跟著班主任的腳步。他負手而立,緊接著朝教室外面走,我的鼻子上好像拴了一根隱形的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就在班主任身後的手上。
班主任是個男的,教語文,戴個眼鏡,相貌英俊,男的看了也著迷。個子不太高,腰有點彎,可能是工作量太大,壓彎了這個為祖國教育工作忙碌的園丁。但是!這絲毫不妨礙班上的同學給他一個“四眼”的外號。
一路緊跟著,我也想著應對措施。仔細想一下,他叫我的目的要麽就是看到我玩手機,要麽就是我的笑聲影響其他同學學習,所以等會兒他問我在幹什麽的時候,我只要先發製人,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到了辦公室,他沒有坐在他的位置上,而是選擇燒一壺開水。
奇了怪了,燒一壺開水是啥意思?莫非早已看穿我的小伎倆,上來就要“解釋”,用燒開水的方式告訴我死豬不怕開水燙。我如果強行“解釋”,明年的今天,辦公室會有兩米多高的墳頭草是給我長的。
哼,就這?我打定主意,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跟他“解釋”。
“老師,對不起,今天數學老師有一道題目,我沒找到好的解題思路,用同桌的手機搜到了過程,懂了之後感覺很開心,不小心笑的放肆了點,影響同學學習質量了,我認錯,我反思。”就在我為自己的“辯解”沾沾自喜的時候,一盆冷水澆了過來。
“那把你同桌也叫過來。”
喂喂喂,“四眼”,你在搞什麽?咱們能不能就事論事,不是我的問題嘛,你叫我同桌做什麽?讓他來見證我是如何為祖國的教育事業獻身嘛?
“老師,從小我所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的同桌並沒有錯,他只是帶了手機,是我用了他的手機,他是住校生,父母常年在外,他和父母唯一的聯系方式就是這部手機,有什麽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覺得我可以處理好你所困擾的問題。
其次,我覺得我讀書成績也還可以,我能夠融入這個班級的話,對於這個班級總體成績提升有一定的幫助,如果您的舉動影響了我與其他同學的關系,那我以後的學習還要分心處理同學關系,這對我的成績以及整個班級的成績都會有影響,我的父母也一定會讓我轉學。”
四眼愣住了,他知道我在幫同學開脫,不可否認的我說的也都是實話。作為班主任要做的首要任務就是提高升學率,何況我還是整個班級成績排的上號的,平時和重點班級的拉分,我要出上很大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