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時期,怎麽說呢很呆板,且內向。學校發了一堆書本,五十多斤的大書包,成天本著書包上下學。剛開學的時候,老師讓我在校晚自習,我就去了。過了幾個禮拜,一天晚上,我在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一輛電動車映入眼簾。
“上車”,我抬起了頭看了看,是個女孩子,人高馬大。這是第一印象一米七三的大個子,約莫一百三十斤,而我當時也才一米七,一百二十來斤,以至於我覺得她很魁梧。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後方,扭頭繼續走我的路。“上車”又是這個聲音,我又看了看她,看了看後方後方離得最近的同學分明離我們十來米遠,我有些疑惑:“同學,你是在叫我嗎?”她“嗯”了一聲,我說不用,住的不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有些不太能理解她的腦回路,我心中很多疑惑,她是誰,她要幹嘛,她認識我麽,要帶上我去哪?
我說同學我們認識嗎?她告訴我她坐在我身後的那一排,和我同班同學。我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的點了點頭,事實上到底身後有沒有這號人物還是一個大大的問號。百般糾纏無果,她讓我上車帶我回家。我便坐上車,快臨近家門的時候急忙催促她停下。快到家了,即使光線很暗,依然能看到母親,像孩子參軍多年盼望孩子回家一般盼著我平安回家。我問了問她住什麽地方,可還方便。“正直向東”,我連聲道謝後,目送她遠去。
第二天,我便早早出現在班級,背誦著讀書人的陳腔濫調,心裡想著她會不會是在騙我。臨近早讀課結束,她的“報告”讓原本人聲鼎沸的課堂瞬時鴉雀無聲。班主任凶神惡煞般看著她,似是有滿腔怒火,馬上就要爆發。“秋落葉,明天來早點”,班主任憋了半天隻說了這麽一句。她完全不在意班主任那恐怖的目光,徑直朝我走來,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朝我的後排走去。我禮貌的朝她點了點頭,表明昨晚的謝意。她也朝我笑了笑,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我叫風自在,是莘莘學子裡最普通的一個。家裡的獨生子,成績也算不上優越,長相也沒有那麽出眾,家境平庸,一個普通的得不能再普通,隻想要把書讀好的讀書人。
她叫秋落葉,典型的小太妹,顏值不算高,倒是家境還算闊綽,有個弟弟,至於學業嘛,都已經混到去當小太妹了,自然不會有多厲害的學習能力。如果學習成績好,那必然算不上是小太妹了。
誰能想到,就是從那一晚開始,一個勵志男和一個小太妹,兩個看似原本沒有交集的生活開始慢慢有了交點。以至於許多年後的我回憶起這段往事,對你當時的舉動仍然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