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斯大哥你聽到了嗎?兩萬的靈魂籌碼居然還來賭市,這個通關籌碼得需要多少啊?”皖湘有些害怕的抓住津斯的手臂。
“我剛才問過‘金花’了,每人通關只需要九千九百九十九的靈魂籌碼。但賭市的人不全是為了這一點,所有辛彌本域的賭徒也都匯聚在了這裡,他們的參與完全是出自本能。為此,偌大的賭市才能夠得以運營。”津斯另一隻手為皖湘佩戴好貓臉面具,隨後將自己的面具別在腰間。
“津斯大哥,在這種地方你不佩戴面具嗎。”
“同時佩戴面具,梁越就無法第一時間關注到咱們,我自己有分寸。咱們的籌碼很低,靠賭是不可行的,我們來這裡的目標只是打探獲取靈魂籌碼的情報。”津斯雙手交叉在胸前,隨後抬了抬指玄機,把身後的靈魂籌碼收入了其中。
“我反倒覺得,正是因為沒有多少籌碼,賭才是最好的選擇。這樣,留下你的我先試試水。”
皖湘小心的把頭探到人堆,隨後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滴——參與者‘大貓’籌碼數61,不足最低標準100,請離開。”
周圍的人傳來幾聲譏笑,紛紛叫喊著讓她下台。皖湘臉憋的通紅,她剛要起身,一雙結實而有力的手按在她的肩膀。
“我相信你,別賠光了噢。”
指玄機中緩緩呈遞出另一團稀薄的白色火焰,和皖湘面前的緩緩融為一體。
“滴——參與者‘大貓’籌碼數122,加入遊戲。”
面具下,皖湘開心的笑了。她透過面具開孔偷偷望著撐在他肩上的津斯,滿臉寫著寵溺。
皖湘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似遊戲,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幾乎是每一輪,她都在叫秒的最後一刻下注,並且是毫無計算的全部壓入。押注環節更是巧妙避開每一輪車隊。
然而憑借強大新手福利的加持,連續四輪竟然都被她巧妙地反車。短短十幾分鍾,皖湘手中的靈魂籌碼……
“滴——玩家‘大貓’籌碼數9882!”
原本幾個堅定的車隊,也徹底沒了風向,他們賠紅了的雙眼,死死盯著此刻的皖湘。沒有人敢想象,接近一萬的靈魂籌碼,居然是那個初始籌碼不足以參加遊戲的小姑娘。
龐大的森白火焰安靜堆砌在皖湘面前,溫柔的火光折射在他銀色的面具之上。不只是她面前的賭桌,從他連勝三把之後,越來越多戴著面具的散客向他們的賭桌靠攏。
原本連續幾把的僥幸並不足以吸引這麽多人,但每一次巨大的金額全部押入,那種自信,那種氣魄……就連‘金花’也有所感歎。
她嫵媚的趴在上層閣樓的柵欄上,輕輕端扶著眼角的面具,不知道嘴邊在嘀咕什麽。他一邊微笑一邊凝視著津斯慢慢變成一片漆黑的雙眼,同時也凝視著皖湘。
“皖湘,下一局不能押注他們要操盤揪你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親眼看到的,金花剛才下命令了,全場殺你一個。”津斯拉起皖湘就要離開,卻被幾個沒有任何印花的金色面具人攔下。
“入座的遊客不滿十局,可不能離開哦~”金色面具人的身後‘金花’搖曳的著曼妙的身姿緩緩走出。
“最初的籌碼我們也不要了,我們要事離開。”說罷,津斯緊緊攥著皖湘纖嫩的雙手。
“你這樣破壞賭市規則,人家可是會很難辦的啊~”金花朝一旁的面具人打了一個眼色,
更多的面具人將他們牢牢圍在一起。一步一步將二人逼退會賭桌。 “就是就是大貓小姐姐,你的風向很準我們大家還都等著看呢,再等五輪吧。”周圍的賭客也開始跟著起哄。
“對啊不差這一會功夫,有了籌碼不就能為所欲為了哈哈哈哈哈。”
皖湘委屈的看著津斯,她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整個賭市勢力之龐大,是他們二人不敢想象的。然而眼下,也只能乖乖回到賭桌,但一手喂肥的羊可不能就這麽被狼吞了。
津斯心生一計,他隨手拉開一個皖湘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取出一半籌碼做注。
“那麽繼續開始吧。”
皖湘有些不理解,她依然目光爍爍的朝津斯求助。津斯笑笑隨後與皖湘貼耳說了些什麽。
“大小單號一半買進。”
“大小雙號一半買進。”
原本皖湘的買法都是單買三倍籌碼,然而津斯加入以後則進入六倍,這樣一來從第一場六倍翻中之後,無論是津斯還是皖湘,這堆籌碼只會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流動。 只要等待津斯的十場結束,就可以分文不差把籌碼賺回。而且兩人同時操作,即使遇到籌碼回本,虧損也降到了最低。
一番血戰過後……皖湘最後以驚人的六萬靈魂籌碼結束比賽。
至於金花,她強顏歡笑著,呈上一千份靈魂籌碼作為遊戲的反水,隨後便轉身離開了。她無暇再去理會這兩個老賴,畢竟另一隻肥羊還在等著她,那朵不斷生錢的‘太陽花’梁越。
梁越的賭博重心根本不在這裡,她只是希望以高額的靈魂籌碼吸引津斯皖湘注意到她。然而,剛才那場的‘大貓’把所有目光都吸引走了,她有些鬱悶的拋下籌碼離開了賭市。
“哎~我的太陽花……你怎麽也走了。”
可能是出於離開的時候太過氣憤,梁越絲毫沒有注意到塞克斯,幾乎是在她離開的同時進入賭市。
但塞克斯明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目送著一個戴著太陽花面具的女人擦肩離開。
呈子瑜很快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伸手在塞克斯面前彈了一個響指。
“怎麽回事,遇到熟人了?”
“應該不是,她不會來這種地方的。”塞克斯無奈的笑笑。
呈子瑜朝賭市入口望去,什麽也沒有,他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被賭場嚇到了。隨後,輕輕拉起塞克斯的左手。
“咳咳,小朋友要是害怕呢,可以暫時挽住這裡。”呈子瑜拱起手臂示意。
“切,生與死的大場面我見多了,一個小小的賭場而已,我還不至於害怕。”塞克斯撇開呈子瑜,大步流星的走進賭市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