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該赫那小子,我不可能讓他離開我的身邊。”勞倫斯先生看著自己午夜的來客,眼神中的厭惡之情充斥了整個臉部的皺紋。
“即使是為該赫呢?”門外的黑影依舊喋喋不休的勸著,卻無濟於事。
“即使是為了他也不行。”勞倫斯先生說完頓了頓,好像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一般連忙呸了幾聲。
“勞倫斯,你這家夥我也認識快三十多年了,我可是看著你從一個初出茅廬的獵人一步步成為這個世界的守序人之一的。”黑影見僵持了三十分鍾沒有任何效果,隻得打起了感情牌。
“他深處這個混亂的漩渦,我既是守序人也是他的父親。我不會讓任何人包括那些混亂的彼端生物靠近他的。”
“你也知道他在漩渦,你也知道他是彼端生物的目標?”黑影開始戴上了怒氣,即使看不清男子的臉卻也能感受到那種憤怒。
“整個李德曼城的毀滅如果不是因為彼端生物的前進我們也不會在這裡寸步難行,更何況倫堡的地下世界空間也不再穩定。“男子繼續說道。
”我們守序人執行最高的命令,而我的指令就是保護該赫,不惜一切代價。“說道最後時,勞倫斯臉上浮現了一個苦笑。
隨著時間的流逝,勞倫斯和男子的僵持持續著。但依舊沒有任何結束的前兆,二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離開了街區走向了黑夜中的遠方,行走的時候二人不忘打鬧著。
“你說艾裡克還活著的話,他會不會將該赫收成義子?”黑衣男子打趣的向勞倫斯問道。
勞倫斯的回應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然後搖頭。
”你這是啥意思?“男子見此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意思,艾裡克他作為梅林先生的孩子自然會收該赫為義子,但是他身上的詛咒不會允許他這樣做。“勞倫斯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沒懂。”黑衣男子沒有聽懂,卻依舊點了點頭。他將頭仰起看向了八月的月亮,皓月懸掛將男子的臉部點亮,光下是一個有著淡藍色眸子的年輕人,皮膚在月光下越發雪白。
“江南明月皓空前,月自提時已往昔。”男子嘀咕道,眼神中漏出了一個惋惜的神情。
“你這是在說啥啊?”勞倫斯聽的一頭霧水,但卻沒有停下步伐來細品這句話中的含義。
“一個朋友說的,他在李德曼入侵時說的,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應該是彼端生物之一。“黑衣男子並沒有把話說完,反而搖了搖頭。
”他叫濫無數。“男子想了想還是對勞倫斯說了出來。
”你怎還會關注敵人叫啥?”勞倫斯不知何時叼了一個煙鬥,悠哉的步伐並沒有因為這些事而讓他停步。
“他死了已經,他叫這句話詩歌,下一段我不記得了,哈哈。“男子漏出了一個苦笑,回頭見二人早已離開了安靜的倫敦城,行走在石道上的二人依舊開著玩笑敘著舊。二人在月光下如同兩個不會停下的奔跑者,也如同許久未見的親人。
此時的倫堡大學第三訓練室外。
”該赫消失三天了,你不覺得奇怪嗎。“少女坐在安娜旁將書本合上,粉紫色的眸子如同寶石一般。
”沒有,倒是波克特在因為該赫放他飛機而發怒。“安娜將手中的茶杯靠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說道波克特,據說奧拉爾曼從無名斷崖裡面爬了出來誒。“
”爬出來?把頭再砍下來丟回去就好了,有啥有意思的?“安娜將茶杯放在了木質的茶幾上,
起身走到了訓練室的門口。 ”走不走啊,蘇西?“
”走啊,等我吃完這個蛋糕就來。“
安娜見此,也並沒有回頭繼續等待,反而一把推開訓練室的石門走了進去。
黑暗將安娜視角包裹,但隨後牆壁上的明燈一盞盞亮了起來奪目的火光充斥了整個訓練室。就在此時,外面的蘇西也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手中領著的赫然是一個精致的金屬棍子。
“你的新禮物?”安娜好奇的看向了蘇西手中的棍子,打量了一二。
“李德曼奇跡金屬,好像是那位天才鍛造師製作的。”蘇西粉色的眸子發著光,長發和眼睛一樣都為粉色。
“哦?”安娜,看了看蘇西手中的金屬棍子,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弩箭。
“那你就乾起一個斷手鬼乾的事,去吸引火力吧。”安娜不屑的說道。
“行啊。”蘇西臉上浮現了一個俏皮的笑臉,隨後開始加速奔跑了起來。就在此時的黑暗中,湧現了大群皮膚雪白枯瘦,如同枯骨一般的人形生物,他們擁擠的朝著二女跑來。他們猩紅色眼睛伴隨著嘶啞的低吼,以及血液在踐踏後飛濺的情節可謂是嚇人至極。
隨著生物的接近,蘇西邁開了步伐大步向前跑去,手中的金屬製棍子也開始扭曲變形。之見手中的棍子瞬間擴張開了化成了一個兩個成年人高的巨大單刃斧,整個斧的尖端呈現一種玫瑰金色,整體卻體現出一種棱角分明的製成感。
電光石火間斧子的揮動將生物潮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紅褐色的血液在空中飄灑,將整個石室牆壁染紅。
還沒來得及再次揮斧,兩隻人形生物就衝到了蘇西的面前,就在即將摸到蘇西之際,從蘇西後方飛來了兩柄紅色的紅色金屬短刀和一槍有著摧枯拉朽之力的弩箭。
弩箭的風波在飛過蘇西頭頂後開始蕩開,風刃將生物一個個切開成了斷裂的肉泥和四處飛舞的血滴。
凝固入冰晶的血液在空中停滯了,停下來的不只有血液還有這周圍的以及這整個城市的空間。所有的東西都好似沒有發生過,都回到了時間開始跳轉之前,齒輪開始運轉之前。
時間將波動理順,整個躁動的倫堡回歸了平靜。
”午夜的樂章被奏響了,達拉提普。“中性的聲音再次浮現於偉大穹頂之上的星空中,中性的聲音出自於一位看似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人。少年將手中的茶杯舉起輕輕抿了一口。
”格赫羅斯,你要麽現在喝完我切好的茶,要麽把它放下了別說風涼話。“名叫達拉提普的人將手中的茶壺放在了虛空之上,整個精致典雅的物件靜靜懸浮,茶壺依舊在燒著水。
“不愧是語言的智障者,連要我誇你切的茶都如此拐彎抹角,如此玄奧。”格赫羅斯將茶杯輕輕放下,起身後他將茶杯放下了看向了不遠處的西裝高瘦“人”,雖然帶著面具但是他長長的頭髮綁起,呈現了一種較為獨特的美感。
”我聽出來了格赫羅斯不要自以為是,我們出自同源,只不過你是物質而我是精神。“達拉提普將外套下的懷表取出,看了看。
懷表上沒有寫時間也沒有任何花紋,簡約卻不失雅興的美感。懷表的表盤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巨大的類棋盤地圖,仔細看的話也許可以發現地圖上有七處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移動的標記,和兩枚一動不動的標記,其中不動的一枚有著金色的框在周圍環繞,似乎在呼喚著懷表的擁有者看向他。
“格赫羅斯,我們少了一個。”瘦高男子將頭滿滿轉了過去看向了不遠處的格赫羅斯,話語中有著一絲的可憐和惋惜。
“看開點,死的有不是那小子。”中性聲音的少年早已不在原位,而是出現了在了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階梯之上,階梯一直向上好像沒有盡頭,唯一有意思的就是階梯本身並不溶於這個星空之中,反而如同黑暗一般將整個星空撕開。
“格赫羅斯,控制好你的本源行不行?”達拉提普見此,隻得將手套脫下樓處一個皙白如玉的手指,隨著手的出現指間凝聚了一種特殊的波動。
“你可真的是口上說的和心裡想的以及做的完全不一樣。”達拉提普話落將這個波動投向了格赫羅斯的位置,隨著波動在黑暗處的落下整個黑暗被星空縫合了起來。
“我到現在也沒有搞懂達拉提普,你明明是秘語的執掌者為什麽可以溝通我的星空和黑暗。”少年的臉上浮現了一個苦笑,但也沒有停下自己的步伐反而繼續向上走去。
”那我自己解決了?“達拉提普將手套再次套上。
“快去快回,那群人鎖定角鬥者好像有一套特殊流程,或者有可以鎖定人的能力者”
“他還能鎖定我?“達拉提普恥笑一聲,即使看不到面具下的面龐也依舊可以察覺他的不屑。但很快之中不屑就轉瞬即逝。
時間回到昨天,該赫第一天的上學。
“喂!喂喂你!同學!”馬蹄的響聲伴隨著交談聲再次在該赫耳中出現,還是那個令人熟悉的大橋和那個熟悉的金色馬車。
“對,就是你,黑發的。”車夫伯格的臉龐上的尬笑仍在,帽子也依舊放在胸前。
不帶思索該赫的記憶浮現在了腦海之中,這種好似虛無縹緲的感覺將該赫的思維衝的潰散。
“喂喂?同學聽得見嗎?”伯格還是那個急切的問候聲,但是卻沒有被該赫所聽見。
車廂裡面的是安娜,而根據這些回憶安娜的惡魔行徑歷歷在目,但也只不過第一天而已,雖然如此我們之間了一天。該赫將思緒拉回開始運轉了起來,如同劇情遊戲一樣開始做起了抉擇。
其一是像上一次的回憶中上伯格的車與安娜相認接受迫害的同時得到信息。
其二是忽略伯格的求救自己肚子前往倫堡大學。
就像豆腐腦是吃鹹的還是吃甜的一樣,整個問題猶如悖論版讓該赫思索著。
思索間車夫伯格,見該赫並未回應隻得找另一個路上的同學尋味路。該赫看著伯格的動作隻得歎歎氣不了了之,見此該赫的步伐並未停留反而再次邁開前去。
不像上次的回憶中該赫可以更加直觀的看著倫堡皇后區的一路風景,雖然並沒有機會去品嘗街邊的那些美食但是也給該赫一個機會去更仔細的品味這個街道和第一一次走上上學路上的清新。既是是上次的回憶中的一幕幕一次又一次的浮現語該赫眼前,卻也一次次的被該赫拍開放在了腦後。就算是想起那名男子和蘭克教授的總總奇怪行徑卻也並沒有讓該赫遲疑,畢竟三十余年的科學思想不會讓他放棄科學想象一個虛無縹緲的秘奇學說。
”老板~兩個起司草莓蛋糕謝謝!”行走間該赫路過了倫堡大學周邊最有名的蛋糕店,這個店開的位置是前往學校的必經之路之一,所以見到又學生停下購買蛋糕也並不奇怪。
“很快。”老板慈祥的臉上漏出一個溫柔的微笑,老板是一名中年的女士。微胖並不高,該赫就算並沒有駐足卻也能看清女士的樣貌。
還未繼續前進,購買蛋糕的少女便轉頭看了過來,朝該赫投去了目光。
“該赫?”少女小聲說道,雖然說的並不是很大聲卻也依舊被該赫收入了耳朵之中。
“你認識我?”該赫駐足,疑惑的看向了購買蛋糕的少女,少女穿著倫堡大學的校服但是不同於其他的是她的校服不是女士的藍金色裙擺,而是粉金色較為顯眼的西裝短裙。少女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粉色的脖圈,脖圈更加承托出少女的活潑氣息。
“對啊,雖然不知道為啥我總感覺時間退回去了一樣,但是安娜呢?”少女正是和安娜一起在訓練室中訓練的蘇西。
“我們認識嗎?”該赫疑惑的問道,雖然眼前少女自己從未見過甚至可以說回憶之中的兩天從未見過少女。
“沒有啊,但是安娜跟我提過你。也跟我提過你的外貌,特別是你那個奇怪的‘氣場’”少女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雖然並不是那麽帥氣但是一種奇怪的氣質將少年包圍。
此時的該赫不淡定了,即使自己的回憶浮現在腦海之中環繞不去,但是並沒有讓該赫確定是否是真實的。也許唯一讓該赫懷念的是那名洞窟中的少女,但是現在眼前的少女說的話將該赫的懷疑打散了。
“我叫西亞,你也可以叫我蘇西。“少女從身後拿了蛋糕沒有意思遲疑,小口的將蛋糕的一個角咬下。
”你叫西亞,為啥可以叫你蘇西啊?“該赫沒忍住問了一句,這並不像正常的該赫。
”因為她們說西亞是我哥的名字,安娜說不要我成為哥哥的倒影。“蘇西依舊小口的將蛋糕送入口中,但是很快手掌大的蛋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吧該赫。“蘇西用潔白的牙齒配合自己右手將蛋糕盒打開,另一隻手則沒有猶豫的將該赫的手牽起。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就到了學校的門口。鍾聲還沒有響起,伯格駕駛的奧利安家族馬車並沒有在門口停下。
“我們要不要等安娜?”蘇西手中的蛋糕在路上就被吃完了,二人依舊手拉著手。
“那個能先把手松開嗎?“該赫並沒有把蘇西的提議放的很重要,反而開始在意起少女的手。
”為啥?“蘇西如同寶石般的眸子就靜靜地看著該赫,臉上的疑惑似乎被放大了。
”因為男女授受不清。“該赫將頭抬起,其實內心很喜歡這種感受,只不過出於少女名譽的考慮這樣做並不合適。況且想到回憶中自己與安娜的所作所為與現在的蘇西好像並沒有啥區別,反而更加過激,特別是對於這個貌似腦子有問題一般的少女。
”沒有啊,你是安娜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啊。“二人四目相對,見勸說沒用該赫隻得看了看從衣袖內取出的懷表。
時針很接近八,分鍾指著十一與十二之間,而秒針一刻不停的滴答著,不過一會秒針過來十二。懷表呈現出了一個八點,隨後八點的鍾聲響了起來,不過一會一輛該赫較為熟悉的馬車駛了過來。
”伯格!“蘇西在該赫旁邊喊道。
該赫奇怪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懷表以及不遠處的鍾樓,時間並不像回憶中一二。但是令一點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伯格整體如同一串錯誤的代碼般閃了一二隨後恢復正常,馬車緩慢停在了二人面前,此時已經恢復正常的伯格戴著笑臉下了馬車的前側,向蘇西打了聲招呼便將馬車們拉開。
“安娜!”蘇西松開了該赫的手,衝向了剛剛從馬車中邁出一直腳的安娜。
沒過一會安娜就被撲倒在了車廂內軟綿綿的地毯上,頭髮也從有序瞬間散開。就如回憶中二人第一次見面無二,坐在車廂的地上頭髮雜亂。
“可以了蘇西,別壓著了,要遲到了。”安娜臉上的笑容如同春風,不像與該赫相處時的那種看不出來時假笑的假笑。
————下面可跳過
“後面的故事你也知道,整體上沒啥區別但是輪到我了。”在黑色的洞窟中一個瘋癲癲的聲音傳出。
“我叫濫無數,穿越者。但我跟那個小子有一點不一樣,我是賭神的秘語者。“男子從黑暗中走出,身上的破布麻衣好像已經被爛開了數到口子。
”你問我啥是秘語者?很簡單,代表那個神明的出戰者,很難接受是不是?“男子的臉上
”得了不用旁白,我就是最好的旁白,雙引號都可以去掉。
很簡單,容我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濫無數。一個因為整天和賭神兼酒神的酒瘋子對著乾而被踹來參加這破事兒的幸運兒,你可能會覺得很多事情比較奇怪,甚至逐漸離譜,但是切記我和你們無二。出於為了故事的考慮我覺得有必要將我的BACK STORY說一下,也就是每個英雄都有的背景故事,是不是很神秘?哈哈哈
這個故事要從很早之前說起,具體多早了?大概十六年吧
一個孤兒在客棧中被拋下,你是不是又有疑問了?一個西幻小說為啥有客棧?先不論容這個我繼續。
客棧在洛陽城外二十裡的竹林之中,可謂是一間遠離世俗的一個好地方。母親將我在客棧中丟下,留給了一個老頭和一個瘸了腿少了手的小二。
十一年來為了生存我給老頭和小二打起了下手,以此老頭同意我住在客棧的二樓最裡間。
但是好景不長十二歲那年老頭死了,死前他客棧托付給了我和小二。小二並沒有我以為的那樣無能,反而跟我講起了他的故事。
長話短說就是,一個俠客,一個英雄,然後行俠仗義,最後拯救世界。但這並沒有阻止或者掩蓋他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瘸子的事實, 雖然我倆如同父子一般過了十一年。你在想啥,當然是我是爹,他是兒子。
然後我兩就開始經營起來客棧,生活雖然並不是多好但也衣食無憂。直到老頭死後的第三個月,我在客棧後山的竹林中找到了一個酒葫蘆,整個酒葫蘆好家夥純粹用翠綠的翡翠製成。
然後我就遇上了那個互相看不對眼的糊塗神,所以簡單來說就是我倆吵了四年,然後不知道為啥我就被糊塗神踹來了這個我明明沒來過卻聽得懂他們語言的地方。
然後故事就是我被追殺但是耐不住我是賭神的秘語者,所以他們認為我死了,但是我並沒有。
然後我就遇上了這個傻子旁白,我是不是說漏嘴了啥?
好像沒有,所以咳咳故事結束。
但是,切記你可以完全忽略我的胡言亂語,畢竟比起這些瘋話你可能更喜歡那個斯斯文文的小子吧。畢竟他運氣好到像主角,但是故事特別是宿命是不可以逃開的,即使再努力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無法逃開的,我並不相信宿命論,但是那個小子的故事如同一個旋轉的輪盤,直至輪盤停下他的故事才會結束。
“哈哈哈,畢竟誰知道這個故事會如何呢?”
“或許那個叫蘭克的人也是齒輪的一環?但是不管如何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把我所說的當成胡話,我只希望那小子可以活到和我見面那一天。”
“畢竟江南明月皓空前,月自提時已往昔。人時不寐撼山嶽,日落西山已暮矣。可惜可歎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