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的貓妖,他被三清破煞符定在地上身體依舊是原來在空中跳躍的姿勢。
這結果是我沒想到的,也是那狗東西沒想到的,原本以為能來個小型爆破就不錯了,可是沒想到居然還可以定住這鬼東西的身體,就好像是之前定住康百蔡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道術進入我體內的緣故,不僅是三清破煞符的威力都變強了,這才沒一會的功夫就連我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完完全全的愈合了。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東西雖然凶的很,可是老子現在的實力就感覺是突飛猛進般厲害的不得了,簡直就是小超人狀態,再加上現在那東西被定住了,如果這時候還不好好的解決了那東西,到時候等符失效了,估計自己肯定又是在劫難逃。
而且也不知道這小超人狀態還能堅持多久,要是小超人狀態消失了估計自己肯定又是死的不明不白。
我抽出來手上的桃木劍,此時我身上還全部都是剛才留下的鮮血,我隨意的抹上一點在桃木劍上,催動口訣道。
“天命所歸,老祖先靈,助吾除魔。”
你還真別說這桃木劍沾上血以後所散發光芒遠遠比我之前塗上去毫無反應的樣子好多了,最起碼看起來就像是開了掛一樣。
我對準了那狗東西令人惡心的貓頭就是抽上一百塊錢的,那東西被符定著也躲不開啊,任憑我肆無忌憚的在他的身上又打又抽的,綠色的妖氣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層淡淡的保護層,黃色的桃木劍和綠色的妖氣碰撞發出點點火花,當然,缺少不了的必定是那貓妖痛苦而又刺耳的哀嚎聲了。
不過這時候他的哀嚎在我耳中聽起來就像是世間最美妙的樂曲般,聽得我越打越起勁,誰叫他剛才把老子折磨的半死不活的,這會我也要讓他嘗嘗鹽打那頭鹹,醋打那投酸。
一頓抽下來自己早就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手都已經快麻木了,可是我依舊是不肯松手,自顧自的揮動手臂狠狠地抽著,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像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壞人。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了,那貓妖雖然一直發出陣陣哀嚎,但是身上的妖氣卻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反而他那身上的妖氣看起來還有點越來越大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流血過多開始出現了幻覺。
此時我也是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反正這時候不管到底他娘的是不是真的變大了,如果不趁這個時候殺了它估計下一秒死的就是我自己了。
但是話又說了回來,這也是我第一次真的遇上了妖怪,我也不知道要怎麽殺妖怪到底要怎麽個殺法啊,這又不是殺魚或者是殺雞,殺魚我倒是殺過先敲魚頭,難不成這次我還要前敲敲這鬼東西的貓頭不成?
我定了定心神,松下手也沒有在繼續打下去,滿腦子一直在想著要如何解決了這鬼東西。
我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正所謂心動不如行動,想來想去也殺不死這狗東西,我索性打算朝著那惡心的那貓脖子上給他來一刀,送他去和閻羅王下五子棋。
說時遲那時快,既然有了想法我也不想過多的耽擱,直接是抬起桃木劍對著那顆死人頭砍了過去。
在我腦海裡還以為桃木劍會被綠色的妖氣盔甲給擋下來,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手上的桃木劍猶如鋒利的寶劍般劃過那死人頭,就像是劃過一張紙般容易,輕而易舉就割下了那貓妖的頭。
貓妖估計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我這個初出茅廬的掛名道士給殺了,臨死前臉上無不露出驚噩的神情,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盯著我,隨後頭顱就像是足球般咕嚕咕嚕的滾到了餐桌之下,貓妖的身體僵在原地啪嘰一條藍色的血柱猶如噴泉般湧了出來,搞的滿屋子都是惡心的氣味。
我下意識滿臉嫌棄的對著貓妖的屍體呸了一聲,罵道。
“真是惡心的東西,連血都和別人的不一樣,還正藍色的,死了也是你活該。”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裡可別提有多麽爽了,這算起來也算是老子第一次自己殺了一隻鬼怪啊,這種成就感爆棚的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這也算是老子第一次為了人間除去了害人的東西。
當危機消除大腦就開始不由自主的松懈,惡貫滿盈的放松感伴隨著空氣朝我的大腦肆無忌憚的湧了過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就連手上的桃木劍也隨之掉落在地。
困意也是隨之而來,但是此時的我卻不敢閉上眼睛,自從經歷了剛才那詭異的事情,我明白了在除妖的道路上最安全往往反而是最危險的。
還沒等我緩過勁來呢,方流扛著一具黑色的屍體忽然間就像是盜墓賊般從門口跳了出來。
我還沒說話呢方流放下屍體靠在牆上先開口問了句。
“那東西呢?”
我被他問的可是一臉懵逼,那東西?他是指什麽?後來一想好像也只有貓妖這件事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但是現在我也沒有過多的時間去搭理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只是有氣無力的回了句。
“什麽東西?哦,你是怎麽知道還有個貓妖的?我剛才還想和你說來著。”
“對啊,那貓妖呢?跑哪去了?”
方流提著銅錢劍就像是八十年代要砍人的香港古惑仔一樣,目光就像是長在地上般尋找著什麽。
我見方流這樣問了,終於到了我可以名正言順顯擺自己能力的時候,我清了清嗓子抬頭四十五度角微微姚望天花板,臉上無不透著得意又開心的神情,雖然想壓製下來但可還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早就被老子殺了,怎麽樣厲害吧!”
說的時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餐廳地上的貓妖屍體看了過去,方流自然也是看了過去,原本是國字臉的方流看到了貓妖的屍體後,都嚇成了圓臉了,滿是不可思議瞪大眼睛支支吾吾的看著我說道。
“被你殺了?怎麽殺的?”
說真的方流的不可思議就是對我能力的最大認可,看到他這種表情我心裡別提有多爽了,這種感覺真的比他奶奶的中了八百萬彩票還開心。
“喏,這不是在旁邊的地上嗎,頭都被我砍下來了,你要是喜歡可以拿回去當球踢。”
“你是怎麽殺的?真的假的?怎麽殺的?”
聽到這裡我自然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雙手放在背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方流聽。
我一邊說的時候那小子皺著眉頭若有所思蹲下去用銅錢劍指了指貓妖的屍體確認真的死了以後才松了口氣然後從背包裡掏出來兩張比通常符還大的符咒貼在了貓妖的屍體上,隨後又把貓妖裝進了背包裡。
“這可算是你走運了,這都能讓你僥幸活下來。”
“什麽叫做僥幸,哥叫做實力懂不懂,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怎麽知道有貓妖的,難不成你會讀心術?”
“什麽讀心術啊,老子自從看到了那黑貓以後我就知道貓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但是我又不想太早和你說免得打草驚蛇,但是沒想到那老太太忽然出現了變故,本來還想解決完貓妖在出去追那老太太的,可是我又怕老太太跑出去以後就不好追了,就讓你留在這裡想拖延住那貓妖了。”
聽到這裡我真是忍不住的想要罵方流那老家夥的祖宗了,這他娘的就是把我留下來當誘餌啊!
不過罵歸罵,既然我沒事了也不想和他計較太多,誰叫人家是主力呢,在那種情況下換做是我估計也會那麽做,畢竟也是無可奈何的下下策嘛,想到這裡我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些,隨後見到方流收貓妖的屍體問了句。
“你把貓妖的屍體帶回去幹嘛, 難不成你還要拿去做留念?”
方流擺擺手歎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回應道。
“你懂什麽,這成了精的妖怪就算是死了,他的屍體還是有極大用處的,身上帶的妖氣也不小,萬一被什麽圖謀不軌的人或者是其他妖怪拿去用,肯定又是一個大麻煩,所以我們要帶回去處理掉。”
我聽的方流說的有板有眼自然也是不在多問什麽,隨後和方流把老太太的屍體放回棺材裡,在貼上一道鎮屍符仿製屍體再次被路過的妖怪利用屍變,隨後又打了個電話給老王他們通知事情已經解決了,讓他們趕緊回來把老太太的屍體送去火葬免得夜長夢多,又出什禍端。
老王一聽到他奶奶沒事了,高興的都快哭出來了,連忙說了好幾分鍾的謝謝,都是自己兄弟我也讓他別矯情也不用客氣,趕緊回來處理他奶奶的後事要緊。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隨後方流收拾好後招呼我一起出去,開著車離開了。
這時候外面的天也已經是蒙蒙亮了,不遠處的天邊露出了魚肚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房裡經過了一晚上的大戰,現在出來外面聞著山上的空氣總是又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這種劫後余生的感覺真是爽上了天。
方流看著車若無其事的點了根煙,隨後把煙遞給了我,我也不客氣很自然的接過煙抽出來點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著煙草在我喉嚨間徘徊的味道,這就是活著的感覺。
還沒等我享受完呢,方流淡淡的說了句。
“你說你開了陰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