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街上行人紛紛擾擾,看著人來人往,許峰一陣茫然無措。
昨晚工作到深夜不知不覺睡著了,早上醒來發覺在,一個狹窄破舊的草房子裡,只有一個草堆做床。許峰一臉的害怕,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怎麽回事?!我的手怎麽變小了,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感皮膚光滑,我的身體怎麽變小了?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在這陌生的地方,這是那裡?我昨晚不是在家裡加班嗎?“一個三連問”在許峰的腦海裡。是自己醒來的方式不對麽,難道是在夢?但這清醒的感覺不像是做夢啊,又隨手用力重重拍了下大腿,嗯:真疼,嘴裡倒吸了口氣。
隨後便走岀了破舊的小草屋,看到外面是一條小巷子,巷子兩邊的房子不高,只有兩三層高建築。離巷子口只有十幾步,許峰看巷子外面有兩兩三三的行人,巷子氣味有點難聞。快步走到巷口望去,行人身上穿著打扮都是舊時代的風格。
街上的許峰心裡更加害怕了,我這是怎麽回事?這穿越了嗎?穿越到了那裡?一臉的茫然看著街上行人,
突然間肚子一陣叫喚:咕~咕咕,許峰想不通就暫時不想了,決定先吃完早餐再去打聽一下這是那個地方,可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才想起來自己身上沒錢,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貨幣是什麽。
隨後快步跑回小草屋,真:家陡四壁,只有一推雜草的床。
估計賊看到了都會一臉的嫌棄,想不到自己也有這慘的一天,昨晚還在家中加班做方案,現在吃飯都難。許峰在草堆中一陣翻找,希望能找到點東西,可惜草堆被翻得七零八落,還是啥也沒找。許峰心中更加絕望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身體也不是自己的,原身記憶也沒有,還不知道是那裡,現在肚子一直抗議。茫然間許峰看到角落牆上,一個不明顯的青磚和牆上的磚有點不一樣,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覺不了。
許峰走到到角落裡,伸出手摸了摸,又用力往兩邊推動,青磚有點松動。許峰發覺應該是原身藏東西的地方,快速的把磚頭弄岀來,隨著磚頭掉落。許峰看到裡面的有十幾個銅板,拿岀來放在手上瞧了瞧,心裡想難道是這個世界的錢,心裡一陣不確定,想到這許峰把銅板和青磚放回去,手上隻拿著幾枚就走了岀去。
在巷口看著大街上的行人,許峰也不在感概,先去買東西吃。剛好在不遠處有賣包子和面的,走到包子鋪面前,剛想開口說買包子。這時包子鋪老板就先開口了,二狗子這幾天去那裡了,怎麽不見你過來買包子。
許峰聽包子鋪老板這語氣,明顯是和原身有點熟悉,便和老板閑聊一會,打聽到了原身姓許,叫許峰,二狗子是小名,所以包子鋪老板才叫他二狗子,至於他的親生父母那老板也不清楚,和原身熟悉時就許峰一個人,也沒見和別人說過自己的親生父母。知道了原身叫的名字,隨後許峰便找了個去做工理由忽悠過去,包子鋪老板聽完想到二狗子應該去做零散工了,才幾天不見人,便不再多說什麽。
許峰開口說要兩個包子,老板聞言,利索的拿了兩個饅頭給許峰,說兩個銅錢,許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六枚銅錢,給了兩個後拿著饅頭就走開了,畢竟不知道原身和這包子鋪老板有多熟悉。身上還有四個銅錢加上自己原身住的破舊草屋裡的一共還有十六個銅錢,這一天隻吃兩個饅頭也能撐個七八天,要趕快摸清楚這個世界,
好想辦法活下去。 走在街上四處打聽了解,才發現自己是在民國初期12年,還是在任家鎮,許峰心中不勉有些害怕,這是九叔電影的世界,有妖魔鬼怪,我怎麽會穿越到這裡了。鎮上有一個首富叫任老爺的人,鎮子外面不遠有個義莊,義莊有九叔和他的兩個徒弟,秋生和文才,說明劇情還沒開始,但電影也沒說明劇情,大概是民國幾年開始的,只能自己去了解清楚了。
對於一個21世紀的人而言,在這個年代,袁大頭剛倒下不久,外有列強,內有爭端,民間有鬼怪。 不過任家鎮位居祖國南方邊陲僻之地,倒是沒怎麽經歷過戰爭踐踏,所以在這個山河動蕩的年代,任家鎮這個地方少見的顯露幾分穩定繁華景像。
上一世的許峰雙親走的早,在他大學畢業那年喪生在車禍中,自己又是獨生子女,畢業被女朋友分手後,就一直沒有談過女朋友,就在一家公司上班,做到了幾年倒是存了一筆錢,雖然穿越到這個民國時代,但也沒有太多的牽掛。
許峰在鎮上打聽到了,這個是那個世界後,去任家鎮外找了條小河,在河面看著自己的倒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十一二歲少年,在水裡洗乾淨後,傍晚回到自己的草屋,許峰收拾好被自己翻得一地的草堆,就躺在草堆上,想著要怎麽在有鬼怪和動蕩的時代活下去,還有該怎麽去拜師九叔學藝。也不知道九叔是不是像電影裡的一樣,只有明天找個借口去義莊看看,晚上許峰可不敢岀去,畢竟這是有鬼岀沒的世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晚上還是在自己的小窩比較好,想到這許峰走到巷子中來了一點童子尿,電影裡說童子尿是僻邪的,也不管有沒有用先來一點再說,巷子裡味道是有點難聞,但在小草屋倒是沒怎麽氣味。然後許峰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畢竟身體只有十一二歲,還在外奔波一天。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許峰就醒了,經過一晚的休息,身體也沒有了昨天的疲憊。外面街上已經有少量的行人,起床走岀巷子,隨便去找地方洗臉後,摸了摸身上的四枚銅錢,就到包子鋪買了兩個饅頭,就想著找借口去義莊拜訪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