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瑤看了看少年面前的護盾,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少年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頭,在心裡暗想道:難道還有什麽後手。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他嘿嘿冷笑了數聲,取出件黃色的刀形法器,少年並未將此刀離手,而是不慌不忙的往前走了兩步,對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
李凡細細的用神識感應了一番,這竟也是件頂級的攻擊法器,而且看起威力,絕對在李凡的火影劍上,不會這麽倒霉吧!隨便碰到一個,就是有背景的。
李凡對著旁邊的黃衣女子問道:他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黃衫女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正在采一株靈草的時候,他突然走出來,然後緊追著我不放。
李凡聽到這裡皺了皺眉,小子沒有穿門派子弟的衣服,也沒有穿世家子弟的衣服,看起來也不像個散修,那他在隱藏著什麽呢?
李凡心裡暗暗罵道:就運氣這麽差,隨便碰到一個有大背景的人,李凡看了看他那件頂尖的法器,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又要惹上一個大麻煩嘍。
白衣少年見到李凡臉色變換不停,以為他是怕了,則放聲狂笑起來,一臉的得意之色。
李仙瑤現在已經施法完畢,隨時可以發出,她望著瘋狂大笑的少年說道:居然笑夠了,那就去死吧!
李凡剛想大叫一聲:他留個全屍,可惜已經晚了。
散發著強大火焰的火劍,以極快的速度飛去,白衣青年露出了一個不屑地眼神,連忙操控頂級法器滅絕刀迎了上去。
接下來的一目,無論是黃衫少女還是白衣少年多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只見火劍輕易的將頂級法器滅絕刀撞飛,毫不停留地穿過了那一道道護盾,直直的插在了少年的胸口,很快就將他的全身燒的灰灰都不剩下。
李凡無奈地望著掉落在地上的刀和鏡子,看了看那一堆灰灰,連儲物袋都沒留下。
李仙瑤用無辜的眼神望著他,韓大哥是你要我用全力的,李凡只能邊搖頭,邊將兩件法器收了過來,把玩了兩件法器一會兒,將它們收進儲物袋說道:還好留下了兩件。
黃衫少女望著這一幕,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她指著李仙瑤說道:你才煉氣期八層,一招就把他滅殺啦?
李仙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黃衫女子被她說的愣住了,她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對著兩人行禮說道:多謝兩位道友救命之恩。
李凡只是對著她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道友既然你已經脫離危險,那我們就就此別過了,希望你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這樣對你,對我們多不好。
黃衫女子連忙點頭說道:放心吧!兩位道友那怕是死,我也不會說出去的,李凡點了點頭剛想準備走。
黃衫少女連忙著急的說道:兩位道友小女子叫黃依依,還請位道友告訴名號,將來好報答你們。
李凡和李仙瑤邊走邊說道:不用啦!我還是奉勸黃仙子一句,采購了足夠的靈藥就出去吧!畢竟你的修為太低了,在這裡遲早會被人乾掉的。
下一次就沒這麽好的運氣能遇上我們了,黃依依望著兩人的背影,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她看了看自己儲物袋裡的幾十株,咬了咬牙激活了手中的玉符,瞬間消逝在血煉秘境。
李仙瑤對著李凡問道:二哥你說她會聽你的現在出去?
李凡搖了搖頭說道:這我怎麽知道,
反正我只是奉勸她一句,如果她繼續待下去的話,肯定會死的。 李仙瑤認可的點了點頭,的確她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接下來兩人一路踩著靈藥靈草。
別人采靈藥可能那些沒有成熟的和種子都不會要,他們則是連根拔起,連一顆種子都沒有剩下,一路往中心地方趕去。
此時整個秘境充滿了殺戮,中心區的西邊,某個生長珍稀草藥的地方,三名散修正奮力的和一頭三眼火狼搏鬥著,一名中年人驅使著青色的飛劍,擋住了火狼大部分的攻勢,而另一名黃衫老者和一名灰色道袍的青年,則一左一右的從側面輔助攻擊。
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下中年人一劍斬下了此妖獸的狼首,然後收回飛劍,灰衫青年仰天大笑道:黃道友真是法力高深啊,連這三眼火狼都能一劍擊斃!
黃衫老者見此情景,立即屁顛顛的跑了過來, 阿諛奉承之詞連綿不斷,臉上還絲毫沒有一點臉紅之色。
若是李凡在此就會認出,這中年人正是當初力邀他組隊的黃明寶,但當初跟他們在一起的那個住女修卻不在此,看來不是傳送時走散了,或者這是已經死了。
嘿嘿!黃明寶連忙說道:要不是向兄和李道長在一旁協助,在下怎會如此輕易得手!手持飛劍的黃明寶倒也謙虛的很。
黃兄何必客氣!能除此妖獸,黃兄居功最偉,這是無可厚非的!
另一個青年修士,雖然年紀不大,但口氣不卑不亢,實在老練之極,黃明寶聞言,臉上笑意一閃,但立即又謙虛了幾句。
說起來,其他那些還在打打殺殺的家夥,還真傻啊!假如知道我們三個人,竟然能齊心合力的一同除妖采藥,不知會不會把他們驚得下巴都掉了。
青年修士話題突然一轉,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可不是嗎!這可全靠黃兄的一力促成啊!若不是黃道友給我們分析的明白透徹,恐怕我和李道友兄還不知道死在哪個旮旯角落裡,只是可惜了吳道友一進來就被妖獸偷襲。
好了,我等快點動手采火靈草吧!大家一人一份把它們平分了!還是黃明寶最先按奈不住的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了急切之意,說完,人就向火狼屍體後的幾株紅色小草走。
其他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深意的互相笑視了一眼,就都滿口應允著走了過去,而二人都未發現,黃明寶看上他們兩人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陰厲的神情,但隨即就消逝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