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必說那些話語,任務早已注定,母樹讓我們保護你。”
那天她倚靠在女牆上,清冷的容顏透露出些許落寞,仿佛還在眼前,難辨的虛實真假早就被她看穿。
霜白與飛血溶於雪塵,戰鬥,死亡,這永無止盡的詛咒。
阿提拉拔出長劍,沿途的獸人不斷倒下,殘肢斷臂落於滿面寒霜。
鮮豔的紅色在雪地升騰,扭曲搖曳。
巨魔獵手轉過頭,淡淡地看他,那雙血色的眼眸暴戾如火。
他凝聚魔能,遠方的巨魔戰將撿起長矛。
“轟”,那道激流飛射過來刺破風之壁壘,戰馬痛苦地發出嘶鳴,一支染血長矛從它的前胸腔貫穿至底腹,它在高速前進中無力地倒下,翻滾。
獨眼的騎士搖晃地站起來,身上的殘破舊鎧碰撞作響,頭盔已經不知所蹤,露出他那飽含風霜的容顏,乾枯的白發垂落至肩頭,深邃的黒眸冷如寒冰,他舉起長劍,緩步向它走去。
一路上莽撞奔襲而來的小子還未得到砸碎骨頭的享受,臉上的猙獰笑靨就已經凍結。
他僅伸出左手,空氣中遊離的風元素就化為道道風刃四散而去。
狂怒的綠皮不斷倒下,偶有遺漏的小子走上前來,也被他橫推排斥,那股劇烈的風力不斷吹著它,臉上的皮膚扭曲成一圈圈波紋漣漪,唾液眼淚順著開口從側臉流出,它雙手高舉戰斧,可就是沒法落下。
沒了威脅的小子被他揮劍擊倒,周而複始一個接著一個。
怒吼,入肉,沉鐵的聲音不斷在耳邊回響,濃鬱的腥味在鼻端繚繞,但這些都無法驅散他感到的寒意。
他注視面前的怪物,它桀驁自信,面目凶狠,眼如血,發如火,狂戰士,烈火矛。
“你已傾其所有,但還遠遠不夠,化痛苦為力量吧。”
它緩緩下蹲,身體的肌膚迸現出鮮血,但它並未在意。
“砰”,巨魔站立的地面下陷開裂,而它已經朝騎士飛去。
幾乎轉瞬即至,它快得像顆流星一般砸來,手中高舉長矛對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