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拉讓衛士去把村子裡沒有老婆的男人都叫過來。
於是,就在城堡的旁邊,菲卡維的居所的前方空地,就迎來了越來越多的男人。
更遠處,是那些好奇的婦女孩子們。
獨眼領主從女人堆裡站起來,走到男人們的前方,目光掃視之下,盡皆畏懼,他們穿著破舊的布衣,臉上帶著疑惑之色,有些人不敢跟他對視,有些則是又敬又畏。
氣氛有些沉悶緊張,領主說:“上次你們做的很好,跟獸人打的那次。”
有些人的頭更低了。
他繼續說:“我記得,當我在獸潮裡橫衝直撞的時候,左搖右晃,目之所及,都全是那又綠又黒的高大怪物,它們就像是一片大海般向我湧過來!我隨便揮出長劍,不管從哪個方向都不會落空。
那些醜陋的家夥想要阻止我,但都被撞的粉身碎骨,我的魔法庇佑著身軀我的信念無比強大,我一路鑿穿獸人的阻截,回過頭才發現,你們正在英勇地同那些比你們高大的怪物抗爭,我本來以為你們會逃跑的。”
“你們很棒。”
在他說完以後,眾人都有些沉默,緊挨認識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有見識的人都雖然內心毫無波瀾,但還是帶頭喊:“這一切都是老爺帶來的!讚美斯卡裡茲,讚美法蘭的阿提拉!”
某個人的話語帶動了周圍不知所措的村民,他們紛紛或大聲,或小聲地叫道。
“讚美您!”
“讚美老爺!”
“老爺萬歲!”
等了幾分鍾後,阿提拉才抬手示意他們停下,他臉上帶著利如刀鋒般的微笑說道:“斯卡裡茲是我的領地,但同時也是你們的家,你們為我,為自己守護了它,你們很棒,我決定給你們一些獎賞。”
“在場的人們,從下個月開始需要上交的稅金減少到兩成!”他目視眾人,神色嚴肅地說,那威嚴的樣子讓眾人看見了,都察覺到他並不是戲言,他們紛紛開始歡呼,又讚美起老爺來了,比前面的還要有力,真誠得多。
“尤琳,記下來。”他對在場的內務總管說。
“是的,老爺。”
眾人見老爺還在原地,沒有離開,似乎還有事要吩咐的樣子,頓時覺得不妙。
白發披肩的獨眼領主說:“還記得之前,我看見村子裡有很多凍死在家裡的男人,女人,更多的是孩子老人,那一刻,我很難過,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我費了些代價,讓村子裡溫暖起來。”
聽者沉默,抱著孩子的婦女眼睛顫抖,輕捂口鼻,威廉其實想笑,但還是勉強自己擠出兩滴淚水。
“但是,還不夠,這些傷痕需要某種東西才能愈合。”他低沉的聲音帶著魔力傳遍眾人的耳畔,又清晰又帶著感情十分具有感染力。
有些村民經歷過許多,他們知道領主在做什麽,想要的是什麽,但現在,他們選擇做隻溫順的綿羊,因為那個男人畢竟是做了實事的,他們要的很簡單,生存而已。
“昨天有個夥計的妻子難產而死,他哭了很久,這讓我明白愛情的珍貴,它能讓人心碎,亦能讓傷痕愈合。”
有人沉默,有人落淚,更有某個男人似被這段話勾起了痛苦回憶,他捂著臉低泣起來。
阿提拉轉身一指菲卡維的女人們,“寂寞的人總是互相吸引,男人們,去勇敢的追求她們,成功結婚的家庭我將會獎勵五塊麵包!”
村民們盡皆愕然,
他們看著前方的菲卡維女人,覺得她們的身材很棒,可是卻猶猶豫豫,有些男人的妻子還在旁邊圍觀,雖然意動卻不敢行動。 獨眼領主見狀,就伸出手,在人群中尋找目標。
看了會,他的手指定格對準了某人:“泰克!”
泰克雙目圓瞪直接懵了,確定說的就是自己後,他僵硬地扭頭去看尤琳,卻見她似笑非笑。
他想拒絕,但被尤琳看出來了,她急忙說:“先生,你還在猶豫什麽?難道你下面的東西不能用嗎?”
這話一出,引發了在場眾人的轟然大笑,之前猶豫的村民臉上笑著,但神色還是留有些尷尬。
泰克不敢置信地看她,“尤琳,我......“
“別讓老爺失望!”她正經地說。
他聽到後頓覺無奈,這才明白她的用心,看了自己是逃不掉了,他隻得慢慢走到菲卡維女人堆前面。
泰克看了眼,就隨便拉著一個女人的手,當做交差了。
但還沒等他觸摸到女人,後者就揮出拳頭給他肚子來了一下。
“噗”,沒有絲毫警惕的他,被打退幾步。
“這是什麽意思?別逼我,我不打女人。”泰克皺著眉頭說。
只聽她冷冷地說:“想要娶菲卡維的女人,就必須打敗她。”
村民們見狀都目露驚意,原來如此,老爺的良苦用心在這一刻才顯露出來。
有人問旁邊的人,“這種女人你受得了嗎?”
“她們又高,那地方又壯,特別是熊和豚,我覺得可以犧牲自己。”回答的是個矮矮的酒鬼,他的臉上還帶著酡酡暈紅,眼睛也仿佛掉進了菲卡維的女人堆裡。
泰克回頭看了看領主老爺,老爺示意他少廢話,直接開乾。
他輕歎口氣,等回頭看著面前的女人時,已經擺好了架勢,做出格鬥的準備。
女人搶先攻擊,飛腳踢過來,被他用手抓住腳腕,緊接著閃電出膝猛擊在她的小腹上,女人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還是咬著牙出拳對抗那男人。
泰克欺近然後控制到她的大腿,下一秒他的臉上就挨了女人兩拳,他不管不顧,兩隻手環抱住她的下身,把她整個人舉起來摔在地上。
“噢......”她摔在地上左右翻身,她痛苦地看男人,居然還想起身,但泰克直接過去把她翻到面朝地,雙手都交叉束在背後被他壓製。
“你已經輸了。”泰克見她掙扎了幾分鍾才停止,佩服她堅韌的同時,也把她放開。
他剛後退幾步,女人就起身,快速地抱住他,他本來想要反應,但是胸前的柔軟觸感實在太過銷魂,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攬上了女人結實的蠻腰,她察覺到變化,對他微笑,“你贏了,我允許你把我帶走。”
說完,她就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圍觀的男人們都發出曖昧地噓聲,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做著下流的動作取笑他。
阿提拉也露出微笑,那是身為過來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