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拉問蘭迪:“那些怪物消失的原因是什麽?”
他說:“我猜是因為大陸中的魔能降低活躍的關系,而且從那以後秘法騎士的也變少了。”
“難道它們沒有魔法就活不了?”
“不知道,也許是遷徙了,也許是躲在我們看不到的角落。”
阿提拉手撕一塊牛排送到嘴邊咬:“我可不希望它們有一天又冒出來,反正我覺得現在已經夠亂了。”
“哈哈,我也一樣!”
他見蘭迪喝得差不多了,開口試探:“你有秘法騎士的訓練方法嗎?”
“我有,但是很遺憾,現在的魔能濃度已經沒法滿足培養他們的條件了。不然,我只要有一個,一個秘法騎士!我就不會差點成為新加裡安人的‘商品’。”蘭迪牛飲一口啤酒,暢快地哈了一聲。相比大多數貴族喜歡的葡萄酒,他更喜歡這個。
“你想要什麽?”阿提拉並未死心。
“我很好奇你的魔法是怎麽學成的。”
“會魔法的人很多。”
“不,除了在舊時活下來的老頭以外,也就只有你還能施放這種強大的力量了。要知道就算精靈也是有限制的。”
“精靈被誰限制?”
“母樹,好了!你得拿出一點誠意不是嗎?不然我們怎麽交易?”
“我有魔法,你有訓練方式,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到時候我們兩家一齊互相扶持、增強勢力,使我們的家族繁榮昌盛不好嗎?”
“芬布蘭的損失很大,我需要……”蘭迪隻想要錢,而關於合作的事,他是拒絕的,因為他不想卷進阿提拉跟教會甚至是其他派系的漩渦。
“蘭迪,抱歉,請允許我這麽叫你,你想想看如果今天的我不會魔法,也沒有騎士,我們能贏嗎?”
“眼下,你需要錢擴招維持軍隊,甚至你還可以招募更多雇傭軍。錢對你很重要。”
“但是,他們不夠強,而且也不可靠,這些都不能讓你走出芬布蘭,你會被周圍所有的人吞噬殆盡,這也是我的下場!所以,我們需要一齊研究訓練秘法騎士,這樣我們才有主動出擊的底氣!”
阿提拉和蘭迪這種身份的人,對金錢其實並不太看重,它的作用只有帶動領內發展及激勵民眾創造利益,這才是價值所在。
當然守舊庸碌的巴克斯貴族除外。
蘭迪看了他很久,說:“可那不是短時間就能實現的,而且我現在最需要的是‘錢’先生。”
阿提拉歎了口氣,說:“我給你兩百金幣。”
“不夠。先生,別小看它。”
“我身上只有三百……”
“先生……”
“夠了!蘭迪,你拿好這些金幣,我們依然可以合作,這就算我的‘誠意’了。”阿提拉把錢塞到他手上,眼神逼視著他。
蘭迪深呼吸,說:“好吧,願我們合作愉快!我說點有用的。”
“實際上騎士有好幾種,古代最常見的神眷者,以信仰打動神明然後被賜予力量的人。菲卡維的不朽者實際上也算這類,她們的方式比較殘酷,但也得益於此,在魔能降低活躍的今天,你仍然能夠看見不朽者。”
“第二種是專為戰爭而生,那些被煉金術士催發的秘法騎士,後遺症相當大,現在各派系的騎士團成員大多為此類。”
“第三種是最難,但也有可能是最強的,他們通過長期刻苦的訓練,歷經無數戰鬥而自感召到元素力量。很巧,
菲卡維的不朽冠軍也同時兼具此類。獨孤城暗影騎士團的團長、巴克斯龍騎士團團長、還有以前黎明騎士團的團長都是這類。” “你是最特殊的,能夠施放魔法的騎士,至今只有你這個先例。因為魔法師光是為了學習知識就再沒精力去幹別的,所以身體自然羸弱,並且他們通常愛惜生命,我從沒聽過哪個魔法師會置身險境,衝在生死的一線。”
“沒錯,事實上我們家族流傳下來的方法就是第二種,煉金催化。”蘭迪迎著他的目光把話說完。
“後遺症如何?”阿提拉問。
“一千個人也許只有兩個人能成功,並且他們只剩下五至七年的生命。”他回答。
阿提拉沉默了,原來是這樣,為什麽他會選擇自己,還有當時在競技場所有人都冷漠地看著自己,那是恐懼啊。
“把配方給我。”
地牢裡的環境非常潮濕,而且散發的臭味極其濃鬱。
阿提拉對妖婦莎拉說:“我只要優質的人和糧食。”
莎拉麵容淒苦,身體遍布傷痕,顯然是受過不少鈴辱,她顫抖地說:“我的氏族裡有很多......”
“你必須約束你的族人不要隨意捕殺法蘭人,並且他們只能在希圖斯附近活動,抓到的俘虜統統送到斯卡裡茲。”
“還有,你必須留在我的領地,直到你兌現完你的部分,明白嗎?”
“是的,大人......”
阿提拉叫守衛開門,先前知會過他了:“把她弄出來。“
”是的,大人!“
出城鎮,阿提拉看著不舍的男孩們,嘴角露出會心的微笑。
”不久後你們還有機會回來的,現在!你們已經是一名男人了,但是!你們還不配被稱為騎士,你們接下來的表現,我會拭目以待。“
”是的,大人!“
”走!“
路上出了一段小插曲,但當法蘭的領主扔了個火球過去,新加裡安摩爾氏族的人就只能望而興歎了。
阿提拉回到斯卡裡茲,他打算組建一支商隊,之前所有人都對商業一竅不通,現在卻不一樣了。
他大步走向領主府,多諾萬拉著他的戰馬跟男孩們到東方的訓練之地,那裡已經隱隱被改造成了橢圓拉長的跑馬場,兼具馬廄的作用。
阿提拉到旁邊的屋子,問門口的民兵守衛:”她們怎麽樣?“
”大人!她們沒有任何異常!“
”別讓任何人進來。 “他推門進去。
房間裡只有一張在地上鋪了茅草的”床“,有隻燃到一半的蠟燭照明,所以當他開門進入時,那瞬間掙破昏暗地光明讓她們不由自主地捂住雙眼。
女兒嚇得抱住母親,尤琳勉強睜眼,那強烈的白色和黒影填滿了她的整個視界。
”尤琳夫人,這兩天過的怎麽樣?我那些缺乏禮儀訓練的農夫們沒對你做什麽吧?“他的聲音有點低沉嘶啞,她卻莫名的覺得好聽。
”大人,我們......我懇求您能給我們一個乾淨的住所。“她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地方了。
”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有點事想說。“
”好的,請您說。“她站起來,雙腿伸直,右腳跟在左腳的左側,雙掌放於小腹。
阿提拉欣賞著她的一切,說:”我記得你說過,你的丈夫是財政大臣?“
”是的,大人。“
”你對貿易發展有什麽看法嗎?“
”貿易在於貨品的使用與金錢的流通,我們一邊將特產及普通的貨品運往其他城鎮販賣,同時領內也要規劃好,以各種商品吸引人們來此,只要生產過多,消費更多,金錢能夠一直流通,那麽大人您的領地就能快速發展,會有越來越多的移居者來此,人口健康地生長。進而能夠給您貢獻更多的稅金“
”我懂得不多,但是有您的身份護航,我想我不會讓您失望。“
可惜她不太清楚法蘭的混亂性,但是她絕對是眼下最好的人選了。
”非常好!“阿提拉點頭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