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拉計劃組建騎士團,他不會讓這支騎士團成為自己的私兵,也就是說它會是一種半獨立的軍事組織,可接受其他人的雇傭,但無論如何,它都不會與法蘭領主的派系為敵。
那麽騎士團初期所需的資金與物資由阿提拉提供,然後它會在法蘭之地生根發芽,逐漸壯大,日後成為獨眼領主的一支助力。
只要這支騎士團的首領是自己的親信,那麽忠誠度的問題在短時間之內是不用考慮的。
法蘭之地比較混亂,但也正因為如此許多不同地方的特產都在此地互相流通,基本上經常往來此處的商人都會大賺一筆——如果不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意外的話。
斯卡裡茲的地理位置尚可,在風嶼港領地的金花鎮西南方百裡,周圍沒有什麽強大的混亂勢力。
我要發展領地,使得領地擴大,首先要保證斯卡裡茲的一切都安穩,在政策上,我制定的稅率是比任何領主都要低的,但這還不夠,還需要一些福利來激勵村民們,這個以後慢慢來。
現在斯卡裡茲的食物,產出基本能夠自給自足,那麽下一步我就要創造穩定的收入,有了錢什麽都好辦。
然後吸引外來人口,或者乾脆點直接搶人口,人口這方面絕對是重中之重!這是一切的基石。
經濟的方面,慢慢讓領內民眾增加收入,還有商貿。小的是;領地內自流通,大的是;與外面的遠方勢力通商。
但無論如何,最賺的肯定還是壟斷。
阿提拉有個巨大得無與倫比的優勢——附魔。還有他想到的在修道院學習過的煉金術,那幾個配方他至今都沒忘——治療藥劑。
他的附魔之法基本上除了巴克斯的宮廷法師和索倫的法師團以外,王國內再沒有人會銘文附魔,更遑論靈魂附魔。
所以我們的獨眼領主,他完全可以做到壟斷貿易。
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名義,只要不做得太囂張,其他人見到了眼紅也不能用勢壓他,剩下的陰謀詭計都是小道了。
不過要做到大批量的附魔裝備買賣,首先要有大量的魔石來源——礦產。
或者修複神器黑暗之星——阿提拉一直沒敢跟他的女人說。
男人抱著溫妮躺在床上。
“你喜歡這裡嗎?”
“當然,這裡是我們的家。”
“以後的日子你可能會很無聊。”
“嗯。”
“溫妮。”
“嗯?”
“我想開個魔法學院,你來當導師好麽?”
“必須如此麽?”她一直都很抵觸戰爭。
“只有我們的力量強大起來了,才能站穩腳跟。”男人摩挲她的臉頰,但她的不安並未消弭。
兩人沉默。
阿提拉不敢再開口,溫妮在與內心抗爭。
良久。
雙方同時想開口,卻都愣住。
“溫妮,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們,都受病痛所折磨,這也是光明教會至今屹立不倒的原因。”
“你可以教他們恢復系的魔法,還有草藥煉金,讓他們能夠自己治病,然後輻散出去幫助越來越多的人脫離病痛,重獲新生。”她看到他妥協般的說出這番話,她知道讓他放棄力量是多麽痛苦的事情。
她眼中的水波在顫抖,伸過頭咬住他的唇心靈交纏。
塔妮婭和阿泰爾在另一邊的房間。
房間內有兩張茅草鋪著的木床。
她此刻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眠。
她坐起身,雙手環抱大腿,下巴撐在膝蓋上。
她看了一看對面的背影,感覺自己沒有發揮出任何作用,這種可有可無的感覺,讓她無比難受。就連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他,都有事情要做。
她顫抖著輕喘,目視這周圍的黒暗......
清晨。
阿提拉在女人的前額印下他的痕跡,然後穿起皮甲出門。
時值夏末,王國南方的法蘭之地還是較熱的。
他剛出門就看到守衛站立在旁。
“山姆,你做的不錯,去休息吧。”阿提拉拍了拍他肩膀。
“日安老爺!我不等威廉來換崗嗎?”山姆人長得十分憨厚,是個古老而呆板家族的最後繼承者,因為家道中落,使得他選擇效忠法蘭領主。
“去休息吧,這裡我說了算。”阿提拉相信就算這次給這個憨厚的青年早退,他下次也依然會忠實地堅守在崗位上。
“感謝大人!”
“塔妮婭,怎麽了?”阿提拉見她一語不發地撲到他懷裡,詢問道。
來到村中心。
獨眼領主叫人去召集十三歲以上的孩子們。
一名精銳的騎士需要經過多年的訓練。獨眼注意到塔妮婭的自卑,他決定將她訓練成一名騎士,從現在開始訓練的話,到她長大成為大姑娘的時候也夠了。
希望到時候她不會怪我把她變成肌肉女吧......
大概三十多名男童在多諾萬和婦女們地帶領下來到阿提拉麵前。
“最大的是多少歲?”
“尊敬的老爺,按您的要求最大的不超過十六歲。”多諾萬恭敬地說。
“孩子們,想當騎士嗎?”阿提拉摸了摸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子。
“是騎在馬上然後穿著亮閃閃的嗎?”不出意外,孩子們對此非常感興趣。他們的母親也都希望孩子能夠出頭,所以並無意見。
“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訓練你們的孩子,每天給他們吃肉,一直到他們成年,當他們的戰鬥技巧合格後就正式的成為我的部下,有意見嗎?”阿提拉對著婦女們說。
“我們沒有意見,老爺。”
“很好,多諾萬,這幫孩子就交給你了,還有塔妮婭。”
“遵從您的指令,老爺!”然後多諾萬就上前一個個地檢查男孩們的體格,斯卡裡茲村民的平均生活並不是很差,所以孩子們也都健康結實,沒有一個饑瘦弱小的。
我們的法蘭教官多諾萬點了點頭:“很好,你們知道哪裡有木棍,現在快去找來,一人一根。”
塔妮婭迅速回到房間拿出了那把以前在索倫時,男人交給她的木劍——她一直沒有丟棄。
多諾萬有些遲疑地看著小姑娘,又轉頭不著痕跡地看我,不知道該怎麽對待小姐。
“你就像對男孩一樣對待她。”阿提拉看出他的為難,說道。
“遵從您的指令!”
阿泰爾來到老師的身邊——至少他心裡這麽認為。
“你怨嗎?”阿提拉把手放在男孩的肩膀上。
男孩抬頭看獨眼男人,他當然知道後者在問什麽,因為他早就明白,從那個男人教自己那些東西開始,自己就不再是處於陽光下的人了。
“你怕日後你放不出魔法了會被我刺穿喉嚨嗎?”
“噗——”阿提拉微笑,而他旁邊的男孩則感覺到一隻溫柔的手按在了他頭上——聲音也是那隻手的主人發出。
自從見過克莉絲後,溫妮就仿佛覺醒了一種,嗯,難以言說的情感,她更喜歡孩子了。
阿泰爾晃頭,掙脫了那隻玉手,因為這女人是精靈,是他的仇人,而且阿提拉也因為精靈而承受了難以想象的痛苦——盡管那個男人警告男孩不允許告訴她。
這些種種因素,讓他對溫妮產生了一種厭惡感。
溫妮見他動作很大,微微愣神後就微笑著,她隻當是男孩不喜歡被人摸頭,她轉頭對男人說:
“阿提拉,那群孩子那麽小,你真的要這樣麽?”
“我—的—夫—人,現在我們所處的環境還不夠安全,為了保護大家,斯卡裡茲,還有你。”阿提拉攬著她的腰對她說:“訓練男孩們讓他們以後有了能力保護家人及自保,這本就是身為男人的責任。 ”
“好吧......”溫妮覺得有自己的存在完全不懼任何來敵,可以和愛人一起幸福地生活,只是男人並不這麽想。
“阿泰爾,你今天繼續潛入昨天到的那個鎮子,收集情報,回來的時候跟我匯報就行了。”阿提拉隨意的說,而男孩也一語不發的離去。
他的體型漸漸長開,腳步聲卻越來越小了。獨眼的領主這樣想著。
阿提拉與溫妮在旁邊看多諾萬訓練男孩們,他非常的嚴格,話雖不多,卻總是一句話就刺到男孩內心。與之相反的,他對塔妮婭就溫柔了一些,這人在旁邊觀看的獨眼領主哭笑不得,看來是我在這盯著的原因。
然後我們的老爺就召來一名侍從,也就是威廉:“我隻給你五百枚金幣,你去找三十八匹溫順的母馬來,不管什麽方法。”
“遵從您的命令,老爺!”威廉覺得有些麻煩,因為他出身貴族家庭,也認識幾名馬販,所以在挑馬這方面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距離太遠了,老爺肯定不會等那麽久。
阿提拉也不怕威廉拿了錢跑路,因為只要他發出通告,那麽後者的名聲就臭了,如果還有領主敢接納他就是在與我們的法蘭領主作對。
後面的幾天裡,多諾萬每天都會在村中心——因為非常寬敞而且也故意讓所有人能夠看到,訓練男孩們。
他親自教會他們製作木劍,讓他們各自用木劍擊打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熟知一些關鍵的劍術技巧,
然後每天也都會多次地灌輸他們對阿提拉的忠誠信念,久而久之,自然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