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敏和同學們也離開的時候,一直深藏於泥土裡的林封冒了出來。
“呸,呸,這泥土的味道真難聞。”林封從泥土中鑽了出來,吐掉了嘴上的泥土,晃了晃腦袋心想到:還好我提前從肖途的公文包裡出來,否則,我又得被他塞入狹小的口袋裡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十分佩服這位方漢州方老師,這是個英雄,我必須得就他,我那個世界反正也缺個文學家,那裡的人都會講一口流利的洋語,文是聽不懂,所以,方漢州老先生,你還不能GG。
“嘿嘿,所以,盜墓,開始。”林封利用水元素製造了一把水鏟,開始挖泥土。
挖完泥土,開始偷棺材,撬開棺材板,看到了屍骨未寒的方老師,結果仔細一想,自己似乎沒有合適的骨頭給他安裝上,沒了,一切都完了。
但他仔細又一想,自己似乎可以將祖藍的一個浮遊炮給拆下來,暫時作為方老師的意識存儲器。
所以,他便把哥布林祭司給使用抽獎面板給兌換掉,拿了個祖藍全浮遊炮,於是乎,問題解決。
濟仁圖書館
“胡蜂,對於這次方老師身份暴露,你又什麽看法嗎?”
“看來學生之中,真的有叛徒。”肖途沉思道。
“你怎麽能這麽肯定?有什麽根據嗎?”
“方老師死後學生們很快被放了出來。【你選擇了第二個選項】”你思考了一下後緩緩說道。
“嗯,有道理,看來島國人想讓這個奸細繼續發揮作用。”
“被捕的學生一共有四位,分別是:方敏,王平安,趙忠義和劉振民,你想了解誰的境況?”
“方敏。”
“嗯,目前來看她的嫌疑最小,但對你的威脅確實最大。據說她一直在找你,手拿一把水果刀,遊走於魔都的街頭巷尾,人們都說,她瘋了,不過,最近她接到一封神秘人的來信,那個神秘人還送了她一把類似於法杖一樣的東西,自從她拿到了法杖以後,她就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除了吃飯,她就不會再從房間裡出來過。”
“有一次,我問她,是誰給她寫的信,她一直在重複一句話:金龍天降,電光現撕裂長空萬丈,九霄青雲上,六目間睥睨天下問誰狂。”
“王平安。”
“王平安是現任學聯主席,許多學生的愛國運動都是由他組織的,他是方老師的愛徒,和方敏也以兄妹相稱。”
“趙忠義。”
“趙忠義是學校的文學部部長,文采出眾,多次用筆名在愛國雜志社發表反日文章他和方敏的關系最好,似乎在葬禮後不久,兩人就訂婚了。”
“劉振民。”
“劉振民是學校的宣傳部部長,口才很好,主要負責動員學生的思想工作,只是性格有些衝動,方老師,有時也拿他沒辦法。”
“嗯,我都了解了。”
“那麽,我們該用什麽方法找出叛徒呢?”
“【你選擇了第二個選項】我們以地下黨組織的名義分別發信給這四個人,邀請他們參加學生抗日秘密活動。”
“那你打算用什麽方式邀請?”
“【你選擇了第三個選項】落款分別寫上四個不同的會議地址。”
“嗯。”
晚上,胡一彪帶隊去抓人。
胡一彪抽著一根煙說道:“動手。”
島國兵一腳把門踹開,胡一彪大叫一聲:“快站住!不好!【島國兵一腳觸碰了機關】啊!!!!”
轟!
“也,
娘的,被擺了一道。”胡一彪被炸彈的余波所波及到。 你藏在牆拐角處偷看著,同時腦海中回憶起你寫下的地址:方敏同志,組織邀請你參加抗日會議,地點是南山路19號。
劉振民同志,組織邀請你參加抗日會議,地點是古井路51號。
王平安同志,組織邀請你參加抗日會議,地點是騰美路22號。
趙忠義同志,組織邀請你參加抗日會議,地點是巨福路38號。
你繼續藏在拐角處,那個叛徒已經浮出水面了。
原來是他,你心想到。
“八嘎!(武藤志雄站起身來錘了一下桌子)我很佩服你,居然有勇氣,回來複命!”武藤志雄指著站在他面前灰頭土臉的胡一彪說道。
“領事,我覺得是線人有問題。”胡一彪趕緊推卸責任道。
“哦?”
“他應該是地下黨,所以故意陷害我們。”
“誒呵呵,那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嗨!(是!)”
審訊室
一條帶血的鞭子映入眼簾,同時有不斷的慘叫從審訊室裡傳出。
“啊!!!啊!!”
“嘔…………”胡一彪又一鞭子抽上去,“啊!!!啊哦!!!”
“我是地下黨,都,都是我乾的。”被綁起來抽的渾身是血趙忠義招供道。“別,別打了。嗚嗚嗚嗚,別打我了。”
咚咚咚!
你來到審訊室的門口,敲了敲審訊室的鐵門。
“胡隊長,怎麽樣了?”
“嘿,我打了他整整一夜,這不招了嗎?”胡一彪握住帶血的鞭子。
“呵,屈打成招啊。”
“誒,這不就是領事要的交代嗎?”你遞了一支煙給胡一彪。
“這麽說,胡隊長是要?”
“誒~”胡一彪嘴裡叼著煙,一隻手緩緩劃過脖子。
“呵。”你幫胡一彪點上煙並說道:“胡隊長,這個人是我老同學,能不能,讓我來送他一程?”
“哎呀呀,行行行,那剩下的就交給肖乾事了啊,呵呵呵。”胡一彪走前特地把手槍留下,順便幫你關上了門。
你用大杓挖了一杓水潑在了趙忠義臉上,“啊,額………………”趙忠義似乎醒了。
“呼和呼和,肖,肖途,是你?肖途,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趙忠義一醒來看見肖途就立馬求饒想要讓肖途救他。
“救你?我幹嘛要救一個地下黨?”你的臉上浮現出陰險的笑容。
“我,我不是地下黨,我和你一樣,都為島國人效力,我是胡一彪的線人,一直以來,我一直都在給島國人提供情報,方漢州地下黨身份,就是我揭發的。”你故作沉思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救他。
趙忠義一看有效果便繼續說道:“哎呀,這次,我是被地下黨用假情報擺了一道,你可不能上當啊。”
“這麽說,地下黨已經知道你的身份嘍?”
“是啊!”趙忠義繼續苛求著。
“那你還有什麽用處呢?”你反問了趙忠義,趙忠義徹底慌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島國人就會卸磨殺驢,秘密的把自己給秘密處決掉,並且自己現在還因為假情報害死了一些島國軍人,這算是誰也救不了他了。
“我,我,我………………”趙忠義看到了桌子上的刑具,他已經知道自己如果在不說出自己的價值的話自己就真死了。
你去摸索刑具時,趙忠義還是慌了,也想到了一個自己還有用的價值。
“我,我,我,我可以把方敏送給你,(聽到這句話時,你的眼中燃燒著怒火)方敏是我的未婚妻,只要我多勸勸她,她什麽都肯做的。”
“肖途,肖途!你喜歡(帽子將你的眼神遮蓋住,趙忠義在你的眼裡已經是個私人了,方敏,是你唯一不可觸及的逆鱗)方敏,對不對?上學的時候你就喜歡她了,對不對?只要你救了我,我一定讓她給你做情婦。”你聽到這時,你抬起頭來,你眼裡的我怒氣值已到達MAX,這次,趙忠義必死無疑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該選擇用什麽方法處決趙忠義呢?
你選擇了繩子, 你緊握繩子的手代表著你心中的怒火。
“有件事,我還是告訴你比較好。”
“什麽事,什麽事,肖途?”
“我就是給你寫信的中共地下黨。”
那一刻,趙忠義的眼睛長的老大了,並大喊道:“來人呐!來人呐!”
“額…………………”你用繩子死死地勒住了趙忠義的脖子
積壓在你心頭的怒火在這一瞬間得到了釋放。
“額………………啊…………”
“有什麽話,等見到方老師在和他說吧。”
殺掉了方老師身邊都內奸,你解脫了,雖然不能向同學們一樣,站在方老師墓碑前哀悼,但現在都你可以盡情地悲傷,用你特有的方式,和方老師告別。
仁愛醫院
一間病房裡,方敏坐上床上,劉振民推開門走了進來說道:“方敏,趙忠義,死在了島國人的監獄裡。”方敏聽了一陣精神恍惚,“據說,是肖途親自動的手。”
“肖途,我………………”
咚咚咚。
“請進。”劉振民說了一句話。
“您好,請問誰是方敏?”一位護手小姐走了進來。
“我是。”坐在病床上的方敏回答道。
“噢,剛才有一位先生讓我把這封信給您。”
方敏接過信件一看,精神再次倍受打擊,直接昏迷了過去。
劉振民趕緊上前查看,他看了信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寫,但只有方敏才知道信上面的內容。
其字跡更是早已下葬慈父方漢州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