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燕百刀真的是被燕無歸的話語氣到了,他胸膛起伏,眼睛睜大,怒目而視著燕無歸。
你還是人嗎?這是人能夠說出來的話嗎?難道十年時間就讓你變成了這個鳥樣。
你姐趕來救你,你他麽的想要獨活?
他從未想過,是燕無歸有辦法帶他們離開這裡,你燕無歸有多大的球本事,他再清楚不過了,不然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小叔,帶上他們兩人。”
燕無歸看著張長貴和牛小二,沒有管燕百刀的憤怒,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也解釋不清。
“這他麽的……。”
梁朝仁見過無情冷漠的,沒見過這麽乾脆利落的,他沒敢開口罵,只是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燕無歸。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想想剛剛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臉,他估計這家夥也沒什麽臉面。”
“他們家小媚兒,雖然冷酷無情,但到關鍵時刻,面對至親,也沒有表面上的那麽冷漠啊。”
瞬間的時間,梁朝仁心思百轉,在心中狠狠地鄙視了一番這個不為人子的燕無歸,同時還一眼感激地望著梁媛媚。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沒有比較就缺乏幸福感。
燕家小子和他們家小媚兒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相差甚遠。
“哈哈,廢物一個。”
吳景泰的聲音,響徹四野,有暢快,有諷刺,更多的則是鄙夷。
慫包見多了,他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麽慫的,慫的這麽不要臉的,簡直就是慫出了大荒。
梁媛媚也被燕無歸的話語雷到了,只是她想的更多,燕無歸難道還有什麽手段?可他的身上早就被搜過身了,身無外物。
在場所有人,只有燕無雙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一是她是真心希望小叔和無歸離去,二是她相信,她燕無雙的弟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他既然這樣說,肯定有他的打算或者謀算。
她更不相信,她的弟弟,會為了活命,會舍棄掉她燕無雙,那很不燕家人。
燕無歸越過梁朝仁,向燕無雙走去,可他並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他小叔燕百刀。
“滾。”
燕百刀看到燕無歸,冷哼了一聲,一臉的厭惡。
“哈哈,燕百刀,俗話說的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天用你侄女的命,換你們叔侄的命,那也是我看在梁兄的面子,不要得寸進尺,不知好歹。”
吳景泰說著,可眼底一直注視著燕無歸,他倒要看看,燕家小子你能耍什麽樣的花樣出來,讓吳爺我開開眼。
只要有一絲的機會,他也不想放過燕家三人,更不想放過燕無歸。
他一臉戲謔地看著燕無歸和燕百刀的表演,他篤定這燕家叔侄就是在演戲,估計在醞釀著什麽壞主意吧。
可,他吳景泰會在乎?
“小叔,相信我,將來……。”
燕無歸還沒有說完,就被燕百刀打斷了。
“你有個屁的將來,貪生怕死,自個兒有多遠滾多遠吧。”燕百刀說完閉上了眼睛,看也不想看燕無歸一眼。
看到死豬不怕活水燙的小叔,燕無歸是真的有些急了,小叔這個死腦筋,傳送符篆也是有范圍的吧,他不敢冒險一試,萬一他們姐弟兩個逃出去了,獨獨把他小叔留在了夏邑城,那就搞笑了。
“小叔,和無歸離開這裡。”燕無雙開口,
語氣之中充滿了懇求。 “哼。”
可燕百刀只是哼了一聲,理也沒有理她。
燕無歸和燕無雙姐弟無奈地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無可奈何。
吳景泰嘴角含笑地看著燕家三人,好像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雖然感覺有些不妥,但他篤定,燕家之人想在他吳景泰眼皮子底下耍花樣,那是想多了。
“姐,你快勸勸小叔吧。”
燕無歸真的是急了,時間拖的越久,越是對他們不利,難道小叔就不知道嗎?
還好他和燕無雙還有那麽一絲的默契,聽到燕無歸的話,燕無雙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向燕百刀他們而來。
“阻止她。”
梁媛媚聲音之中帶著焦急,說不出的急促,其實她也不知道燕無歸會耍出什麽樣的花樣,只是感覺不妥,有絲不安在她的心底泛起。
對於梁媛媚的話,現場無一人做出反應,不要說史墨這位吳景泰的貼身侍衛了,就是銀甲衛也無動於衷。
現在的她,還沒有資格命令他們。
“快,阻止她。”
感受到梁媛媚的緊張和不安,吳景泰也厲聲喊道。
這個時候的兩人,都沒有管就在燕無歸身旁的梁朝仁,梁朝仁聽到他們家‘小媚兒’的話語時,就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他聽到的是真的。
剛剛還在比較幸福感,才過了多久!
在梁媛媚出聲的時候,不管是燕無雙,還是燕百刀、張長貴四人,都極速向燕無歸身邊匯聚。
其實燕百刀和燕無歸剛剛真的是在演戲,早在幾人被釘死在了地上的時候,燕無歸就小聲告訴了三人, 一會一旦脫困,就向他身邊靠近。
只有燕無雙一人是不知情的,但她‘表演’的最過真實。
“走。”
當五人匯聚到了燕無歸身邊的時候,燕無歸激活了傳送符篆,就見一陣耀眼的白光從燕無歸身上亮起。
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刑場,也阻擋了眾人的視線,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住了眼睛。
不過一息時間,光芒慢慢退去,消失不見。
當眾人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哪裡還有燕家之人身影;無聲無息之間,五人消失在了原地。
銀甲護衛才剛剛揚起手中的長弓,史墨快了一步,趕到剛剛燕無雙站立的位置,他睜大著眼睛,停在了原地,人呢。
“媽的,混蛋。”
吳景泰氣的臉都綠了,雙目之中全是被戲耍了不甘與憤恨。
他身旁的梁媛媚,也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有不解,更多的則是擔憂。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尤其是以燕無雙的天賦才情,估計用不了幾年,她就會找上門來,那個時候,梁家拿什麽去抗衡她。
不安和恐懼始終籠罩在她的心田,無法揮去。
“史墨,這他麽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的吳景泰非常惱火,本來好好的一場戲,最後居然讓人跑了,而且他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跑的?
“世子,可能……可能是傳送符篆吧。”
史墨低著頭來到吳景泰的身邊,躬身說道,聲音之中壓抑不住的羨慕與嫉妒。
“傳送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