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瀟讓石崇注意手下留情,又提醒徐七打不過的時候及時告訴你石叔,千萬別弄傷了自己。
此時暈乎的徐七也沒聽進許瀟的話,隻管被石崇提著走上了比武場,那些將領還有許多沒醉的,也嚷嚷著圍起了比武場,有些士兵也來湊個熱鬧。
徐七到了比武場,一個躍身就掙脫了石崇的束縛,邁著步子走到了比武台的另一邊。
“小侄子,你的兵器那?要是沒有我跟你說你之前的那個盾可是一招都接不下。”
徐七沒有說話,調動一百萬鬼魂的鬼力遊走奇經八脈,身上的皮膚開始凸起,鬼氣透過皮膚四散,天地都變成了灰色,比武台上的地面開始寸寸皸裂,空中的水蒸氣一下子變成了冰花落下。
周遭人看著這一幕,便不由得脊背生涼,急忙後退倆步。
石崇看著徐七這架勢,也不敢大意,用力一握那雪白的槍柄,槍間嗡鳴不斷,隱隱的能看見龍狀的東西纏繞著長槍,慢慢的那越來越像龍,嗡鳴聲也開始震耳欲聾,天地間終於又出現了色彩。
直到拿龍化成實質,石崇便大喝一聲,一槍刺向徐七,徐七沒有閃避,繼續加大鬼力的輸出,奇經八脈的鬼氣一圈圈的轉,天地也越來越暗,那槍間上的怒龍霎時就失去了色彩,但是石崇槍芒也越來越近,知道離徐七只有一步遠時槍尖上開始結成一層冰霜,慢慢的冰霜就蔓延到石崇握槍的手旁,石崇不得不將槍尖刺在地上,猛地一震,那槍身上的冰霜才化作白霧消散。
石崇癱倒在地對著徐七說
“侄兒啊,不比了不比了,是我輸了。”
徐七笑呵呵的停止運轉鬼力,撤回鬼氣,天地終於又有了色彩。
周遭的觀賞者沒有呐喊,沒有議論,有的只是恐懼與後怕。他們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在那個天地一色的時候,灰蒙蒙的風刺骨的冷,一遍遍的往身體裡鑽。
“真是虎夫無犬子啊,這許世子手段真是了得。”開口的是正四品上忠武將軍徐勵
後來啊,也有些將領開始跟風起來,這個許瀟啊本就是外姓王,在軍隊中有著軍神之稱,在當年開國之戰中以十萬軍隊滅了六國以及舊朝55萬大軍啊,雖然六國未傷元氣,可是還是讓他們認識到了許瀟這個“神”的存在,盡管他五年未掌兵,軍中還是有一半以上的人想成為他的兵。
許瀟開始也是嚇的不輕,不過軍神必需的就是淡定,呵呵的笑著接納眾將領的誇讚,但是等到有人要讓他當軍官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了,一口回絕,這險惡的江湖,他打天下的時候刺殺有多少啊!要不是有洛亦寒,自己的墳頭草都有徐七高了,就算徐七實力能比天榜前三十的人要高也不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自己好不容易能有個兒子,誰會讓他上戰場啊。
“好了各位,這次來那也是有正事的,希朝成立也過了12年了,這十二年裡我們兢兢業業,國家安定,人民幸福,今年的國慶日子也要到了,12月九,國慶日,陛下要宴請天下,共度著個喜慶的日子,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陛下希望各位能夠彰顯大國風范,即日起,各部軍隊操練,已備國慶。”說完,徐七拿出了一卷聖旨,展開,念出了上面的話“門下,天下之本,皇帝詔曰:由鎮國將軍許瀟總負責大典軍隊操練,鴻臚寺為輔。”
各位將領紛紛跪下領命,之後許瀟於眾將士進入大典商議各人的安排,徐七與石崇做在演武台上對飲。
等到許瀟出來,許瀟,徐七,石崇以及陳厲才上了馬車開始回去許王府。
馬車車間狹小,本來三個人就有些充實,加上徐七四個人就有些擠了,但是石崇從邊疆盧州遠來探望許家獨自離去又不和禮節,於是徐七就在橫木上坐著
此時已是傍晚,徐七誕生的消息伴隨著許瀟為了名氣刻意傳出的老將行都正如洪水猛獸般的發酵著,路上的行人看到許家的馬車,都不由的議論起來。
賣豬肉的肥胖男子:“那是哪家的姑娘啊,那麽妖豔,我見過的所有青樓姑娘加一塊都攆不上他,要是能和她快活一晚,死也值了”
旁邊賣菜的老姨接話:“死胖子,你想什麽哪,那坐在橫木上的是個男兒,看不到他撐滿黑袍的肌肉和那喉結嘛?”
買菜的老啊婆突然開口了:“那個好像是許王府的馬車,不, 一定是許王府的馬車,我還記得那年鬧饑荒,來施粥的就是這個金邊白紋的馬車。”
老姨說:“許王府的那位女菩薩好像是生了個兒子,真是好人有好報啊,要不是那位女菩薩,我家的兒子真就冤死在獄中了。”
馬車離老姨的菜攤越來越近,老姨一直往車上瞅,徐七看到她的目光,衝她笑了笑。
老姨心中猛的一顫,她只見過一次洛亦寒一面,但是那個面龐他一直努力記著,直到實在難以回想,他小聲低喃“真像啊~”
等到馬車走了,老姨才一拍頭:“哎呀,我給忘了,小菩薩好像是個小神仙,生下了就是八尺白發。”最後他大喊一句:“剛才那是許小王爺。”
“許小王爺?許家不是才生下了一個兒子嗎?”一位背著書卷的畫生問
“小家夥,你沒聽說嗎?許小王爺生下了就能變成八尺男兒,許家好多人都見到過,老姨我認不錯的,他和洛劍聖簡直一模一樣,我確定,那就是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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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前行,終於來到了許府,許瀟帶著石崇去見洛亦寒,徐七和陳厲走進了一個小院,聽陳厲講術士的知識。
許王府中,馬夫停好了車,躡手躡腳的出了府門,走去了郊外,每走一些路,他都要繞個那麽一圈,最後來到了小溪旁,四周看看,見無人,大拇指與食指捏成圓形,放在口中一吹,一隻老鷹就盤旋著飛到了馬夫肩上,馬夫從袖中掏出一卷紙條塞到老鷹腳上綁的袖珍木桶裡,一揮手老鷹便飛向了正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