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麽猛,巔峰武力高達104,當前武力56,要知道嶽雲現在只有10歲,在後世,10歲才上四年級呢。”
由於嶽飛不在這裡,王羽婉拒了嶽母留下吃飯的要求,除了將百姓送給他的禮物留下,還給了他們一家一些錢財,用來改善生活。
嶽母百般推辭,王羽乾脆把這錢推到嶽雲身上,用來改善孩子們的身體。
嶽母本不想拿,但聞聽此言,還是接了下來,這幾個孩子過的太苦了,也確實該改善生活了。
離開嶽家後,王羽等人馬不停蹄,終於在一天后的日落之前趕到了洛陽。
虎牢關,又稱旋金關,洛陽八關之一,乃京都洛陽之門戶,南連嵩嶽,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天險,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
王羽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在過關之時更是四處打量,而這惹來不少守關官兵的注意,不過守關官兵見王羽衣著華麗,身後的典韋又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緊緊盯著四周官兵。
那些官兵便料想,又是一個出來遊玩的世家公子,再加上典韋帶來的威脅,那些官兵都當做沒有看見,不然以王羽的大膽,恐早就衝過來給揍一頓了。
當然,這也是想想罷了,能在這裡當兵的,哪一個不是兵油子,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得罪,他們一看便知。
眼下時辰已經不早了,就算今天趕到洛陽恐怕也進不了城,王羽隻得找個驛館,住了下來,翌日一早便起床動身,終於在午時之前到達洛陽京都。
洛陽!
地理優越!
它位於暖溫帶南緣向北,亞熱帶過渡地帶,屬暖溫帶大陸性季風氣候和亞熱帶季風氣候。
四季分明,氣候宜人,且地處中原,西依秦嶺,東臨嵩嶽,北靠太行,又有函谷、虎牢、孟津幾大名關鎮守,可謂是易守難攻。
進入洛陽城後,便發現此處,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各種商販叫賣聲不絕於耳。
不過王羽不是來遊山玩水的,他還有要事去辦,所以也沒有時間去欣賞這千古帝都的風采。
不多時,王羽來到了一個叫做醉仙樓的地方,然後便走進去。
而這時,掌櫃的見到立即前來迎接。
王羽擺了擺手,掌櫃立即知其意,將他帶到樓上的雅間。
“小人趙遷拜見主公。”醉仙樓的掌櫃附身跪拜。
衛疆和高順頗為吃驚,沒想到王羽竟然在洛陽都有自己的產業,不過衛疆想起王羽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趙叔不必多禮,你在我王家呆了數十年之久,已經是老人了,所以我才會派人來到洛陽,這幾年在洛陽如何!”王羽問道。
趙遷是王羽父親王誼的幕僚之一,為人正直,且精通吏治,如今年紀大了,自然乾不了那些政事,所以王羽就打發他來洛陽盤點。
在洛陽生根發芽,將醉仙樓作為情報之處,為了以後打基礎。
同時為了後世的王羽,留下產業,這就是從前的王羽留給王羽的產業。
在王羽的暗中相助下,醉仙樓在洛陽慢慢壯大,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變成了洛陽最大的酒樓之一。
“回公子,醉仙樓日進鬥金,發展甚旺,如今資財已經達到七千與金,放眼洛陽也沒有幾家酒樓能和我們醉仙樓相比。”
“七千金,還算不錯,但依然不夠,我此次前來就是要攪動洛陽風雲,使我幼麟之名名動洛陽,
為以後打下堅實的基礎。所以,我還帶了新的釀酒法過來。” 只見王羽從背後取出一張紙,紙上寫著一個方子,這是後世的燒刀子。
“公子,這是……”
“趙叔,這是燒刀子酒,顧名思義,喝了之後就像刀子在胃裡翻割一般,要是酒量不夠的話,還喝不了。”
“有那麽神奇?”趙遷有些不相信,覺得自家公子有些誇大其詞了,不過一想自家公子這些年做的事,又不得不信。
王羽聞言頓時不爽,這是看不起我啊,只見他從後背取出一個陶瓶,揭開,一股濃烈的酒香頓時四溢。
典韋等人頓時虎目一張。
尤其是趙遷,他本就是開酒樓的,這世上的好酒,他見識的自然多了,可是今日這酒,那撲面而來的酒精氣息,卻令他不由得動容。
公子……還真有好酒。
“趙叔……這酒甚烈,萬萬不可大口的喝,當取小杯,輕飲輕酌……”王羽不由得提醒道。
可這些話,趙遷哪裡聽得進去啊,他素愛美酒,不過酒水而已……很是豪氣的用口對準了陶瓶,咕咚一聲,喉結滾動……
那一股濃烈的酒水,頓時湧入趙遷的喉頭。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酒水,酒精含量並不高,跟啤酒差不多。
就如明代小說中的打虎英雄武松一般,一口喝下十八碗酒,還能上山打虎,這在後世人看來時天方夜譚,可實際上在酒精度數低的令人發指的古代,這其實是常態。
用碗喝酒算啥?
真男人都是用吹酒壇子的。
可是……在一口悶下陶瓶中酒水的趙遷,在這一刻卻後悔了。
那一股濃烈猶如焰火一般的酒水入喉,驟然之間,他的臉漲紅,猶如一團火,直接入腹。
呼……
他立即放下酒,不敢再喝,方才還顧盼有神的虎目,驟然僵直,渾身一動不動,喉頭的火辣之感,卻揮之不去,那湧上頭的酒精,令他不敢輕易的呼吸。
“趙叔……趙叔……”王羽見趙遷的異樣,霍然而起,生怕他出事了。
趙遷:“……”
“這……這是怎麽回事……”
“趙叔,只怕不勝酒力……”
王羽無語至極,方才就提醒過他了,這陶瓶在後世可是有三兩之多,一口燜了,能受得了嗎?也幸好這老頭是習武之人,不然還不燜死。
過了好半刻功夫,趙遷終於眼珠動了。
緊接著……他呼氣,再吸氣。
方才那酒入口時,實在過於濃烈。
到現在,自己肚子裡,仿佛還有一團火焰,渾身熱血上湧,以至於張敬的雙目充血,可現在慢慢回味,竟感覺這回味無窮。
“好……好酒!”
趙遷呼出一口長氣之後,不禁咬了咬牙,喝了這酒,方知從前所喝的酒,實是寡淡無味。
眾人見趙遷無事,方才松了口氣,可聽趙遷一聲好酒,卻又都微微一愣。
那些醉仙樓的老人可知道,趙遷這些年來什麽酒沒有喝過,他這樣的酒鬼,但凡從他口裡說出一個好來,可見這酒一定非同凡響。
王羽心裡松了口氣。
一旁的典韋心裡卻是古怪了起來,盯著那陶瓶,默然無語。
趙遷面上已是紅了。
從前他喝幾碗酒,也是無事,可現在隻一口酒下肚,竟有了幾分醉意,他不禁點了點這陶瓶:“公子啊,此酒……叫什麽名字?”
“燒刀子,又叫燜到驢。”
“呃…燜到驢就算了,不雅,還是燒刀子的好,簡單明了,用了這玩意,我們醉仙樓一定可以成為洛陽最大的酒樓。 ”
趙遷還是很識貨的,王羽拿出來的這可是遼東燒刀子酒,始於明末清初的釀酒技術,據說保持了古老的肅慎釀酒術的精髓,號稱烈酒之王,是東北最著名的酒品佳釀。
這也是前世王羽非常喜歡喝的酒,所以才會收藏在乾坤戒中。
見典韋一直盯著燒刀子看,王羽就從背後取出兩瓶來,分別送給典韋和衛疆,至於高順就是一個不愛喝酒的人。
不能浪費了!
王羽和趙遷談論如何發展這燒刀子酒,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夜裡八九點,王羽回過味後,便命人給典韋幾人安置在客房先休息一日。
翌日!
王羽從床上起來後,便詢問趙遷,近日洛陽可有大事發生。
趙遷便將洛陽近期發生的大事依依敘說,其中就有一件事,讓王羽不得不重視。
那就是:蔡邕要舉行一場鴻儒大會。
而且,最令人吃驚的是,蔡邕邀請之人就有自己。
王羽知道,自己跟蔡邕之間的交集,只有六年前,曾在飛馳的馬車手中救下了蔡文姬的性命。
蔡邕會發給他邀請函不奇怪,以他的能力,自然會知道自己是王旭的弟子,可奇怪的是,他怎麽知道自己已經在洛陽。
老師!
王羽這才想起,王旭跟蔡邕的關系很不錯,自己既然到了洛陽,那他肯定會跟蔡邕打個招呼,所以才會收到請柬。
看請柬的日子,是在三天后舉行。
而三天的時間說到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