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子恆小心的從懷裡掏出那塊細小的布料,仔細查看這塊布料正是公孫家的人穿的布料,看起來這件事情跟公孫家脫不了乾系。
“看起來還要去公孫家去調查一下,憑著一塊小小的布料恐怕不足以說服大家,”子恆輕聲說完就悄悄溜進了房間,而此刻心兒正在椅子上坐著,臉色鐵青著的喝著茶。
子恆輕輕推開門,心兒早已等候多時了,還沒等子恆說話,上前就揪住了子恆的耳朵,嘴裡氣鼓鼓的嘟囔道。
“好啊你,田子恆這才沒幾天你就漏出大尾巴來了,你說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出去去哪裡鬼混了,快說清楚”心兒氣鼓鼓的說道。
“哎呦,松手松手,耳朵要掉了,我這出去不是有正經事要做嘛,絕對沒鬼混,不信你問問旁邊的暴風,他可以證明我清白,這件事情有點危險我也沒有跟你說,不是怕你受到啥危險嘛”子恆苦笑道,踹了踹旁邊在桌子上不說話的暴風,顯然暴風剛回家的時候就被心兒抓回來了。
“是的,是的,我跟子恆少爺絕對沒做壞事,我以天地為證,”暴風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你跟我說說你們今晚上去哪裡了,幹啥了,有啥事情還不能讓我知道,我可是你的妻子,還有啥秘密瞞著我”心兒沒好氣的問道,抓著耳朵的手也是緩緩放下。
子恆考慮了一會,事情還是瞞不住,悄悄的拿出那塊布料,放在了桌子中間,推開門窗戒備的看了看四周,確認沒啥人了,輕聲的說道,“心兒,這布料你熟悉嗎?這件事大家都不要聲張,誰都不能說,”。
“這布料不是公孫家的布料嘛,這花紋不是公孫家常用的花紋,我在熟悉不過了,你不會大晚上去偷人家公孫家的布料去了吧?這就是你所謂的大事情?”心兒睜大眼睛看著子恆。
子恆尷尬的摸了摸頭,在心裡苦笑道“女人啊女人啊,在事情面前總是發現不了重點”。
“噓,小點聲,別讓人家聽見了”子恆趕忙捂住了心兒的嘴巴。
“我跟你說,心兒這塊布料是我從司馬決身上拿到的,這件事情估計跟公孫家脫不了關系,而在北荒城公孫家也不敢動司馬決,這件事情太蹊蹺了,這件事情估計後面隱藏著大陰謀,就憑這一塊小小的布料不足以證明公孫家的動機,或許也是巧合也說不定,至於具體怎樣,還要去公孫家潛入看看能找到啥有用的線索,心兒你還是呆在家裡把,這也是為你的安全考慮”子恆淡聲說道。
“夫君,你是說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公孫家做的,這不至於吧,就算有衝突也不至於殺人吧”心兒此刻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還是太單純了,心兒,當實力平行的時候,四大家族才會穩定,人為了利益可以做出許多想象不到的事情,現在四大家族實力已經不平衡了,肯定有一方蠢蠢欲動了,這些天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可能要忙一段時間了,盡量別出門”子恆輕聲說道。
“奧,知道了夫君,你要多保護好你自己”心兒乖巧的說道。
“我沒事,就算打不過,逃跑還是不成問題的,還有暴風接應我呢,不用擔心,早點休息吧,明天晚上還要行動呢,讓你擔心了心兒,休息吧”子恆有些困意的說道,窗外此刻幾聲鳥叫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