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被透射著被倉木樹枝分割而來的明亮耀眼的空地上,數百道身影靜靜盤坐在地上,一群稚嫩的面孔略顯青澀,而此時,他們都是面目認真的微閉著雙眼,連呼吸都很有節奏,周圍有淡淡的光芒綻放。
在一處陰涼的地方,有幾道身影,在哪主座之上,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白衣老者身體挺拔,微閉著雙眼,手拿一根龍頭拐杖,一大把白胡子在風中隨風飄揚,眉宇之間有些凌然之氣,隱藏著一種凌厲的氣息。
而此人,正是田家第一代族長田竹,同時也是這北荒城之主。
在田竹旁邊,一名精壯的少年,少年身體筆直如槍,面容堅毅,嘴上一抹微笑,倒顯得極為好看,只是後面背負一把巨劍顯得極為怪異,但隱約中可以看的出來,此人實力必定很強。
“究竟是啥妖孽天能讓田竹爺爺從千裡迢迢的雲之都趕回來?他還能比的上雲之都那個變態不成?田竹爺爺真是越老越糊塗了”少年小聲的嘀咕道。
“小莫,這麽多年了,你這亂說人壞話的毛病還是沒有多大改進,等我回去一定讓你葉爺爺好好教導教導你”白衣老者突然的說道,臉上一副奸笑。
“啊,不是,田竹爺爺你怎醒了?”少年可憐兮兮的說道“田竹爺爺,求你了,你千萬別告訴葉爺爺,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壞話了,要是讓葉爺爺知道的話,肯定又會把我關到禁室裡修煉,想想就可怕……”少年此刻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三瓶金梁玉液,你田爺爺只要三瓶金梁雨液”白衣老者此刻手掌豎起了三根指頭,一副獅子大開口的架勢。
“田爺爺,你簡直就是紫竹院裡的那個孫嬤嬤,簡直沒有人性,兩瓶就只有兩瓶,多了我也沒有,不行你就把莫兒拿去紫竹院當了,看看能換幾瓶金梁玉液”少年正可憐巴巴的望著白衣老者,樣子頗有些滑稽。
白衣老者看著眼前的少年,大手一揮重重的拍在了眼前的少年的頭上,笑罵道“你這臭小子,還想騙你田爺爺,告訴你個臭小子,你的房間裡明明還藏著五瓶金梁雨液,昨晚上我還偷偷喝了幾口”白衣老者此刻得意的摸了摸胡子,手掌上第四根手指正在緩緩伸出。
“得了得了,三瓶就三瓶,田爺爺你竟然偷偷喝我的酒,簡直是為老不尊,卑鄙無恥,下流……”少年無奈的說道。
“子恆,少爺來了”
“快去通報三長老,靈力考驗大會可以開始了”
在武煉場周圍,有著不少護衛在巡視,當他們看到出現的少年以後,頓時大喜圍攏了過去。
“大家辛苦了”田子恆衝著那些那些護衛微微一笑,他從小就在這府中長大,一頭亮麗的銀發幾乎每一個人都認識,雖然他是少爺,但沒有一點少爺的架子,所以在田府中也是十分討人喜歡的。
別過那些熱情的守衛,往前走了一會,一片巨大的空地出現在眼前,大門上面,一塊巨大的牌匾,有著用靈力刻畫的三個大字“武煉場”。
武煉場門前,顯然此刻已經站滿了人,每一個人都想看看家族中那些少年此刻的英姿,諾大的武煉場頓時顯得熱鬧了起來。
“聽說最近的大長老的兒子田子恆剛剛突破了玄修六階了,子恆哥真厲害,我們還在感受天地靈力的存在,他就已經突破到了玄修六階的實力了,真不愧是我們田家最妖孽的人。”
“哈哈,算你小子有點眼力,莫說田家,就是整個北荒城同等年紀的少年,
恐怕也不能和子恆少爺相比。” 一名青色大漢聽到人群中的竊竊私語,不由得得意的大笑,“今天族長,特意來考驗子恆,這可是百年一見,話說家主幾百年來都沒有親自出來看看靈力考驗大會了,為了考驗子恆少爺特意提早就來了”不少少年聽到族長來特意等候子恆,都忍不住的舔了舔嘴,臉龐上都流露出羨慕的眼光,連族長都親自來觀看,這個妖孽般的少年未來的路算得上不可估量了。
一名灰衣少年猶豫了一下,悄悄的說道,“聽說族長特意從雲之都帶來了一名少年,聽說可以抗動千斤重的巨劍,一身妖力甚是強橫,估計家主要安排子恆一場真正的戰鬥了,這下可有子恆的苦頭吃了。”
另一名紅衣少女看了看灰衣少年一眼,不屑的說道,“子恆少爺的實力大家都看得到,就算雲之都的妖孽天才又如何!”
眾多少年歎息道,雖然他們知道子恆少爺一身天賦極強,但終究只是在北荒城這一個小地方,還談不上真正的天才,比那些從西西域或雲之都真正出來的那些妖孽相比較,應該只能算的上一般資質了吧。
一名身穿藍色衣裙的少女不滿的說道“玄修六階是上年子恆哥哥自己測試的成績,今年子恆哥哥肯定又突破了,子恆哥哥從小就天賦極強,就算從雲之都的天才也不是子恆哥哥的對手,不信我們走著瞧”少女此刻漲紅了臉,紅彤彤的可愛到爆了。
“月兒,儀式都快要開始了,你怎還不進去?”聽見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藍衣服少女一把握住了田子恆的手,笑吟吟的說道“子恆哥,我等你好一會了,我們快進去把”說完不在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兩人走進了武煉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