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即將終結,一絲曙光從地平線悄悄探出腦袋。
在人跡罕見的密林上空,一架直升機在一處隱秘的小基地內降落。
駕駛員背著個大包走下直升機,對著遠處站在車旁的壯漢招了招手,喊道:“嘿,我來送東西了。”
壯漢哈哈大笑,走到駕駛員身前朝他胸口擂了一拳,卻被那人機靈的閃開。
“嘿,你想讓我這脆弱的駕駛員躺在地上嗎?”史奈克埋怨道:“要我說,你這個毛病真得改改了,野蠻的威利。”
威利單手摟過史奈克,哈哈大笑道:“哦,我的兄弟,老哥我一個人來這看了半年了,你要知道,我這裡除了節肢動物就是爬行動物,連個雌猩猩都沒有,難得有人來一趟,還是個男的,哎···算了,走,喝酒去。”
史奈克連忙扒拉開威利搭在他肩頭的粗壯手臂,麻利的解下背上的背包塞到威利懷裡,頭也不回的直奔直升機而去。
威利抬頭看了看史奈克狼狽的背影,又看了看懷裡的帆布包,心裡一陣嘀咕,被發現了?不應該啊?他是怎麽察覺到的呢?
直升機內,史奈克快速的啟動著各項設備,僅僅過了一分鍾,直升機快速升起,史奈克心裡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史奈克回想著曾經聽到過的傳聞,自言自語道:“果然,小基地的看守員都是變態,在饑渴的時候,甚至會去捉一些大型的森蚺回來。”
駕駛著直升機的史奈克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威利搭住他肩膀時,充滿哲學的笑容,想著想著,身上某處猛地一緊,全身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
威利看著飛行軌跡有些詭異的直升機,很不甘心的歎了口氣,蹲在地上打開了背包。
背包裡放著一把長刀,一張最新研發,黑市價格上千萬祖幣,由光學偽裝布製成的披風,以及一個打不開的小型冷藏箱還有兩張說明紙條:該死的威利,我就知道你會偷看,不過你最好別打那張披風的主意,不然我就親自過去割掉你的下體,然後把你丟在那裡,讓你在那裡永遠的摟著你的爬行動物們生活。
整篇文字透露出的濃濃的威脅,使得威利無奈的聳了聳肩,將這張紙條看完後隨手搓了搓扔了出去,從背包裡拿出第二張紙條:將這個背包交給一會到來的戰鬥小隊。
威利看完後又將紙條折好放進包裡。
沒過五分鍾,天空中傳來隆隆的轟鳴聲,兩架戰機跟四架直升機垂直降在停機坪上。
其中一架直升機打開艙門,幾個人走了出來。
來人走到威利面前,伸出手。
威利不甘心的把包遞了過去,來人一把奪走,拋給後面的人。
後面的人接過包,打開看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又從另一人手裡拿過一個公文包丟給威利。
威利還在丟失上千萬祖幣的痛苦中無法自拔,直到被公文包砸到腦袋才清醒過來,剛想要發火,眼角卻瞥見公文包敞開的口袋裡灑出的十成新的祖幣,心底裡的火一下滅了下去。
抬頭看了看眼前這群人,領頭者對他點了點頭,轉身就奔直升機而去。
直升機與戰機緩緩升空,在威利的目送下,急速離去。
威利看著已經離去的機群,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濁氣,砸吧砸吧嘴,強迫自己忘掉那上千萬,一把抓過公文包,坐在地上樂了起來。
“嘩啦啦”
公文包裡的東西被倒了出來,威利目光呆滯的看著倒出來的東西。
“狗屎!”
威利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剛轉身想跑,一道劇烈的火光將他吞噬。
·······
領頭者坐在直升機的駕駛室裡面無表情地看著遠處騰起的蘑菇雲,將手裡的遙控起爆器從高空丟了下去,從放在身邊的背包裡拿出冷藏箱,便將背包回身遞給身後的“毒蜂”隊員。
隊員接過背包,打開檢查了一下後,拿出背包裡的長刀跟披風,恭敬地遞給身邊的白衣蒙面者。
蒙面者接過披風順手搭在膝蓋上,一把奪過長刀。
“錚~”。
長刀出鞘,刀身上仿佛散發著冷冽的刀芒,深深的刺痛蒙面者的眼睛。
蒙面者伸出細長的手指,在刀身上輕輕一彈,附耳傾聽刀身上發出的顫音。
“好刀!”蒙面者讚歎道:“事成之後,這把刀···”
坐在駕駛室裡的領頭者閉眼假寐,冷冷的說道:“這只是定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