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作者說過:世界會有光明的地方,也會有黑暗的角落;處在黑暗裡的人們總會點燃一兩顆蠟燭,正如同光明的世界裡人們也會有自己的影子;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光明,也不是每個人都向往黑暗;所有的一切,都歸於對生活的無奈。
祖國,國土面積加上治下的上百個小國佔了全球陸地總面積的百分之十六的超級大國,上萬年來的歷史沉澱給它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底氣,跟粉碎一切威脅的實力。
巨大的國土面積也對國土統一做成了深深的困擾,於是根據國民投票決定,將本國體型打散,化為,東西南北中五大部分,分開管理。
南部以離郡為首,背靠祖海,商業繁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震天城地處東部,科技極其發達,各個領域的頂尖技術人才遍地都是。
西部扎卡城,一座座巨大無比的綜合型工業園在這裡拔地而起,全國所需,上到精準儀器、大型設備,下到工業原料跟機械零件,都是從西部工業園製作出來,運往全國各地。
居中衛都城,如果說震天城是一塊吸水的海綿,那麽衛都城就負責給這塊海綿源源不斷的供水,所有國內頂尖的學院學府,科學研究院總部,都設立在這裡;同時這裡也是最高法庭的坐落之地。
唯有北部昆侖,境內千萬裡了無人煙。只有一座座高山,一條條大河,如同山水畫般,在北部這一張巨大的畫卷上鋪開。
王傲然駕駛著直升機,經歷數天枯燥的飛行,終於抵達了北部昆侖外圍,看著向兩邊緩緩打開的山頂,將直升機平穩的停在了巨大的停機坪上。
小鬼將擺渡車開到王傲然旁邊,接過王傲然懷裡的戚實,放進車後面拉著的大型冰櫃裡。
車上,王傲然一聲不吭地抽著煙,看著身邊不停閃過的指引燈,不知在思索什麽。
小鬼手搭在方向盤上,靠著座椅,歪頭看著王傲然,忍不住好奇,問道:“那麽劇烈的爆炸,這麽完整的屍體是怎麽保存下來的?”
王傲然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我先去見神火要嘉獎,你把這小子拉去火化爐那,跟張鑫那個狗東西說,讓人走的體面點,再給他十點積分,要是再手腳不老實,你知道怎麽做。”
丟下手裡燃盡的煙蒂,再點燃一根煙。
小鬼聞言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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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傲然來到神火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裡面還沒答應,就推門走了進去。
神火端著茶杯吹著上面的浮葉,參謀長正坐在神火對面歎氣,聽到有人進來,頭也沒回的說道:“把檔案放那吧。”
王傲然聞言,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參謀長身邊,緊緊盯著神火手裡的茶杯,淡淡的開口道:“香飄千裡得用海拔四千米之上的高山雪,采後存放在荷葉包裡,在自然融化後,燃桃木碳,盛於銀壺中,文火煮沸後涼至八十度,衝泡三分鍾,才能使其味道完全激發出來。”
神火低頭喝了一口,抬起頭對王傲然打趣道:“呦,這麽清楚啊,我記得你可不會品茶啊。”
王傲然強忍下掀桌子的衝動,恨聲道:“廢話!我的茶!我手裡唯一的好茶!”
神火聞言笑了笑,伸手把桌面上的一個紫砂製的茶葉罐悄悄地拿了下去。
參謀長揉了揉眉心,拍了拍王傲然的膝蓋,勸道:“行了,老楊正因為你的事煩著呢。”
“我的事?”王傲然眉頭一挑,問道“我又犯什麽事了?我怎麽不知道。”
神火冷哼一聲,嚴肅的說道:“強行搶奪直升機的事先不說你;可你乙隊隊員回來後,說是接了你的命令,天狗帶隊直接闖到預備役,把你們帶的兩名預備役隊員打了一頓,事後還強行闖到預備役檔案庫直接把兩人的檔案撕了,甲隊的人阻止他們,還被他們幾個揍了一頓,現在老王跟天明在醫院裡對峙呢。”
“凚!”王傲然撇了撇嘴,不屑道:“就這麽點破事你就拿我茶葉?直升機的事我無所謂,最多扣點積分;可隊令上怎麽說的還記得嗎,臨戰可怯,不可退,退者殺無赦!所以我沒殺他們倆,已經算網開一面了。”
說著,拿出煙卷,點了一根,繼續道:“要我說,老王也是欠收拾,之前打不過我還成天跟我打,後來我不跟他打了,有故意找我事,變著法的跟我打, 你說,他不挨揍誰挨揍。”
說完,還裝無辜地聳了聳肩。
參謀長伸手扇散眼前的煙氣,疑惑道:“先別說別的,他倆怎麽退戰了?按照他倆的說法,他們倆可是很英勇啊,殺了很多呢。”
“不是吧老尚,這你也信啊?”王傲然震驚的側過身子,盯著眼前這個不惑之齡的儒雅男子,說道:“你要說神火信了,我能理解,你?不應該啊。”
神火咳嗽一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飾了下臉上的尷尬,說道:“行了,別發牢騷了,快說說詳細的經過吧。你回來第一時間就來我這,不就是為了這個事嗎。”
王傲然猛的一拍大腿,說道:“差點把正事忘了,我過來主要是為了討賞”
說到這,神火剛要指著王傲然鼻子罵,卻被王傲然一巴掌拍開,繼續說道。
“你先別急,不是為了我自己,我還沒那麽不要臉,是戚實,這三個人裡就這小子有骨氣,我闖鬼火基地的時候,只有這小子在我身後幫我掩護,那倆慫貨都躲在後面看著;再者,我們撤退的時候,本來定好了是白雪岩殿後,結果這小子臨時變卦,我就去問靳崗嵐,結果這小子跟白雪岩在早就串通好了,死活不乾;無奈,我只能去問那個戚實,本來我打算回來讓這小子直接進補位呢,哎,可惜了。”
王傲然說的義憤填膺,仿佛真的被氣著了。
神火無奈的扶著額頭苦笑,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這時,一位花季女孩突然開門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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