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中州韓家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天才之一,年僅26歲便跨入了六階境界,屬實令不少老輩強者汗顏。
韓家在中州也算的上是名門望族了,雖然比起八大世家力有不逮,但是在中州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更與中州陸家是世交,在中州的地位可以說是十分穩固。
雲州都城。
一座豪華別墅的二樓臥室內,一名身穿黑色風衣,身材火辣,面容卻很是清純的女子一臉的怒火與委屈。
韓雅自從接到了陸致遠的電話後,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剛剛接任雲州督察使沒多久,沒想到在她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這種差錯。
她現在恨不得將督察局內負責收集資料的家夥拉過來,狠狠地揍一頓解氣。
然而,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消息已經傳到了陸叔的耳朵裡,再責怪誰也沒用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怎麽解決。
就在這時,韓雅的手機突然傳來了短信提示音,這是她設置的特別提示音,只有一些位高權重或者與她關系親密的人給她發消息,才會有這種提示音。
勉強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韓雅打開手機,開始查看短信。不一會兒,她的臉上便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短信是陸叔叔發過來的,內容很簡單,一張中年男子的照片,還附著身份介紹,但韓雅的內心並不是很平靜。因為照片上的這個男子她見過,還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在十幾年前,這個男子來到韓家,並與他的父親相談甚歡,當時年紀尚小,很是貪玩的韓雅,躲在角落裡偷聽了二人談話的全過程,也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
萬獸閣裡的大人物,就連她的父親都得慎重對待,兩人還為她剛剛出生的妹妹韓清訂下了一門婚事,只不過妹妹並不知道罷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算算時間,兩人的訂婚儀式應該快到了要舉辦的時間了。
韓雅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陸叔說曇兒與李叔叔的兒子訂下了婚事,可是我明明記得當初是父親與李叔叔訂下的婚事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麽多年來,韓雅早就將妹妹韓清的婚事忘得一乾二淨,要不是這張照片勾起了她的回憶,她根本就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
妹妹韓清自幼體弱多病,體質異於常人,不適合修煉,家裡人想了很多辦法也沒能解決。還好妹妹是個樂天派,整日沉醉在琴棋書畫中,倒也頗為悠然自得。
如今突然多了個未婚夫,也不知道品行如何,而且妹妹從未見過那個男子,本就不幸的命運還要遭受這等不公的待遇,韓雅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哼!這次我親自去雲河一趟,看看李叔叔的兒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家夥,要是又醜又笨,或者修行資質差的一塌糊塗的話,說什麽我也不會讓妹妹和曇兒嫁給這樣的人!”
夜色悄悄籠罩了大地,韓雅沒有驚動督察局的任何人,獨身前往了雲河城。
商家。
商不落和柳老正在喝茶下棋,顯得很是悠閑。
柳老看著皺眉苦思的商不落,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知道我為什麽深夜來找你嗎?”
商不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著柳老,笑道:“不落不知,不過柳老不論因為什麽事,要找我幹什麽,不落都會奉陪到底的!”
柳老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你倒也不用拍我馬屁,我一個老頭子有什麽好恭維的,我這次來是有些事要提點你。
” “還請柳老不吝賜教!”
“我看,你最近跟楚明走的還很近嘛!那天還幫著楚明搪塞李所長,膽子倒是不小。”
商不落頭上的冷汗直冒,震驚道:“柳老,你莫不是將那件事告訴李所長了?”
“倒也不是我說的,人家自己查出來了。最近督察局可能就會派人來雲河調查此事,你要是不想惹的一身騷,趁早離楚明遠點。”
商不落疑惑道:“蔡局長有這個能力?”
“我說的督察局可不是咱們雲河的,真要是那個被你們耍得團團轉的蔡逸,我還不至於專門來提點你。”
“那是?”
“李所長的能力不可小覷,人家結交的都是大人物,至少也是雲州督察局那樣級別的,甚至是中州督察局!”
商不落頓時有些慌了,說道:“中州督察局?李所長能力再大,也插手不了中州督查局的事吧?”
“那就不是我們能得知的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少摻和這事,勾結魔族的罪名要是落到頭上,你知道後果的。”
商不落苦笑道:“當年顧及楚家顏面,瞞下了這件事,楚明也是個人脈廣的,楚家主家都有人來幫忙說話,我們也只能低頭,現在我自然知道怎麽站隊。”
商不落頓了頓,接著說道:“楚家雖然強大,但是和督察局比起來,可以說是不值一提。自從上回那件事發生後,聯邦一直在大力培養督察局,各種資源都是優先供給,如今的督察局再也不是哪一家可以抗衡的了!”
“你知道就好,你商家要是還想老老實實在聯邦做生意,就本本分分的。上回來的楚家主家的人所在的那一脈,我估計是要完了。”
柳老沒有多留,不多時便離開了商家。
商家秘境中,一臉困惑的商痕被老爹拉了出來。
讓商痕困惑的是,商不落並沒有說什麽重要的事,而是讓商痕可以請自己的朋友到家裡玩,多結交一些好友。
商痕掰著手指頭數了好久,突然發現,能算得上是自己朋友的,也就李青河一個了,還有就是那天見到的青河的幾個同學。
不過幾人不是太熟,他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朋友,連聯系方式都沒留。
這麽說來,老爹是讓自己帶青河常來家裡玩?
“老爹,我沒什麽好朋友,就青河一個,不過青河家裡沒有秘境,我以後能不能帶青河來咱家秘境修煉啊?”
商痕實在想不出自己家有什麽好玩的,飯菜也比不上李媽媽做的可口,還不如去青河家玩呢,自己還能光明正大的蹭飯。李媽媽的廚藝那真是沒得說,他現在還念念不忘,想著什麽時候再去蹭飯呢。
商不落笑道:“好啊!家裡的秘境空著也是空著,你等青河到了煉髓境,就邀他來家裡玩,你們可以一起在秘境裡修煉,良性競爭嘛,修煉多長時間都沒問題!”
“那…那我沒事的時候,可以去青河家串門嗎?”
商不落皺了皺眉頭,看得商痕膽戰心驚的,商痕知道老爹向來對自己管得嚴,大多數時間自己只能在修煉中度過,出去玩更是少有的事,現在想要去青河家蹭飯的計劃估計是要泡湯了。
商不落看著一臉失落的兒子,有些不忍,問道:“青河家裡人歡迎你嗎?”
商不落並不是不想讓兒子出去玩,而是柳老不讓他們前去打擾,若是商痕惹得那位前輩不高興了,就得不償失了!
商痕連連點頭,說道:“當然了!李媽媽對我很好的,上回去青河家的時候,還給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吃飯的時候,還不停地給我夾菜呢!”
商不落聞言,笑道:“那你倒是可以多去串串門,記得要懂禮貌,下次去的時候別忘了帶禮物!”
商痕頓時大喜,說道:“謝謝爸!下次一定帶禮物去!”
李政,典型的妻管嚴患者, 正在被老婆訓斥著。
慕婉君看著跪著面壁思過的李政,心裡的怒氣倒是消退了不少,她忍不住念叨道:“你說說你,不是跟我說就給青河找了十幾個訂婚對象嗎?現在怎麽又多出來一個什麽韓清?到底有幾個?”
李政一臉委屈道:“二十幾個?我也不確定啊,這些年陸陸續續訂了不少親事,我哪能記得那麽全啊,今天要不是老陸提起,我都忘了還有個韓家。”
“你找那麽多幹什麽啊?兒子又不醜又不笨的,就是情商有點低,跟你一樣是個直男,但也不至於找不到媳婦啊?”
李政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強嘴道:“我哪裡直男了?我當初追你的時候,哪一點直男了?”
“你還敢說?人家小姑娘讓男同學帶個飯,哪個男同學不是屁顛屁顛的給人家帶飯?你倒好,我肚子疼,讓你給我帶飯,你不給我帶飯就算了,還買了一盒餅乾,坐在我後面,自己吃了起來!你還不直男?”
“那不是你剛剛拒絕了我們班一個男生送的聖誕禮物嗎?那個我又比較自卑,買了餅乾也不敢給你吃,害怕你嫌棄。”
“那你為什麽不給我帶飯?”
“咳咳,身上沒多少錢了!”
“那你還有錢買餅乾?”
李政苦著臉說道:“老婆,咱們重點是不是搞偏了?”
“哼!都是被你給氣的!你說你直不直男?”
“我直男,我不該不相信咱兒子,我不該給他胡亂訂那麽多親。我錯了,老婆,我下次不敢了!哦,不,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