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靈院。
玄武靈院並未設立在雲州都城,而是位於雲州最北部的雲武城。
雲武城原名雲霧城,因地處聯邦極北之地,氣候極為寒冷,所以經濟略顯蕭條。
但自從玄武靈院設立在此後,雲霧城便改名為雲武城,並在短短幾年內便反超了雲州都城,成為了雲州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城。
10月中旬的雲武城已經是寒氣逼人了,街上的行人卻是絡繹不絕,一派熱鬧的景象。
而此時的玄武靈院內卻是異常的冷清,除了幾座教學樓和寢室,都是很古老的建築風格,靈氣異常充足,是外界的數倍,卻是見不到幾個學生。
靈院靠北的方向有一座小院,此時的院子裡兩個人相對而坐。其中一人是個風神俊朗的年輕人模樣,確是滿頭白發。另一人的樣貌稍遜一籌,卻也稱得上是英俊,仔細一看,正是那雲河一中的校長風南星。
風南星看著北冥的滿頭白發,面露複雜之色:“師兄,你的傷勢如何了?那毒可有解決的辦法?丹閣的人還沒研製出來解毒丹嗎?”
北冥緩緩道:“傷勢並無大礙,毒的話還要不了我的命,丹閣的人也無能為力,就算是詩諾也只能勉強煉製出八品初級丹藥而已。”
“那冥蟒一族的首領可是八階後期的存在,它的本命劇毒又豈是八階初級丹藥可解的?
說話的正是玄武靈院的現任院長北冥,也是天榜中極為靠前的存在,可以說是聯邦的頂尖戰力了。
“那冥蟒一族可有再來侵犯?”
“小的戰鬥還是時常爆發的,不過六階以上的強者都沒有出動,冥蟒一族的族長那次動用了本命劇毒,也不是那麽輕易恢復過來的。”
風南星有些不解道:“師兄,六階以上的強者沒有衝破封鎖線的?”
“沒有,要是有的話,這種大事肯定會引起整個聯邦的戒備。”
“這麽多年下來,兩族之間也是建立了一些約定的,妖族不會肆意屠城,我人族強者也不得大肆屠戮弱小的妖族。否則的話,兩族強者大肆屠殺,只會讓兩族斷代。”
“師兄,我在雲河遇見了兩個陌生的強者,其中一人自稱是冥蟒一族的冥河,另一人似乎也與他同族,兩人都是六階強者。將我引出城外,毀了我們學校的秘境。”
北冥眼中寒光乍現,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下降,風南星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去解決的。”
“那師兄你看我們學校的秘境?”
風南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雖然向師兄討要秘境讓他面子上掛不住,但為了雲河的學子他還是得開口。
北冥笑著道:“我說你幾年不來,今天突然來看我是為了什麽呢,原來是為了秘境啊。行吧,我手裡還有一座空的雷屬性秘境,也適合鍛骨境的修煉,還可以加速雷屬性修者的修煉速度。”
“哈哈,那就多謝師兄了。”
“你有時間可以看看老師,這幾年他很想你,有時候不經意間還會念叨你。”
北冥的目光盯著風南星,風南星卻是一臉苦澀道:“師兄,我當年做下錯事,實在是無顏面見老師,還請你代我向老師問聲好吧!”
“好吧,不過我相信老師已經原諒你了,他一直在等你回來。”
風南星想起當年往事,面露沉痛之色,一言不發。
北冥見此狀,隻得說道:“既如此,你便走吧。”
......
玄武靈院,
院長室。 院長室內坐著一位面色陰柔的中年男子,正是玄武靈院的副院長沈鴆。
一陣風吹來,院長室的大門被吹開,北冥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沈鴆抬起頭看了一眼北冥,眼中有一絲不甘,一絲不解。不甘的是這個人是院長而他不是,不解的是北冥為什麽這個時候來找他。
“雲河出現了兩名冥蟒族的六階強者,你做的?”
整個玄武靈院,除了他那不問世事的師父,只有眼前的人能夠瞞過他,讓兩名六階強者從次元中偷渡出來。
“你是來興師問罪的?當初你身受重傷,冥蟒一族要一舉攻破防線,我借著鎮院靈寶的威懾,跟他們談了三天時間,才讓他們退去,代價就是允許他們的兩名六階強者來人間尋找秘境。”
“我覺得即使他們找到秘境也帶不走,等他們真找到秘境的時候再找個機會殺掉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冥蟒一族又能奈我何?”沈鴆眼中閃過一絲陰毒之色。
“第一,當年我身受重傷,冥蟒族首領也無再戰之力,他們攻不破防線。第二,那兩名冥蟒族強者在雲河犯下了殺孽。所以,你必須受到懲罰。”
沈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根本想不到當年的事還有這等內幕,他瘋狂大笑道:“哈哈,不可能,你肯定是騙我的,我都是為靈院好,你憑什麽懲罰我?”
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麽,面露嘲諷的說道:“你現在身重劇毒,實力掉到了七階巔峰,你已經不是幾年前的那個絕世天才,頂級高手了!現在你我同階,你怎麽懲罰我?哈哈哈哈......”
北冥還是面無表情地說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突然,一股道韻環繞在他周身,只見他一指點出,道:“封!”
四周天地的其他屬性仿佛被剝離了一般,只剩下了冰屬性,構造了一個冰的世界。而這個世界裡的沈鴆身上沒有任何冰霜,卻動彈不得。
這是獨屬於八階的力量!怎麽可能?!
這是沈鴆被冰封前心裡的最後一個念頭,隨後連心神都被冰封了。
北冥轉身朝外走去,口中說道:“此次小懲大戒,封你三年,再有下次,定斬不饒。”說完整個身影便從玄武靈院中消失了。
......
雲河城外,森林深處,冥河正在療傷,經過一天的治療,他終於將體內的死氣逼了出來,一口黑氣吐出,面前的樹木頓時化為了灰燼。
“哥,這老不死的還真強啊,要不是你趕來的及時,我這體內的死氣就難辦了!”
“好了,既然你的傷已經治好了,那就趕緊撤離吧,該回族內複命了!”
就在這時,一名豹子頭人身的妖獸說道:“冰大人,水大人,事情既然成了,不知道這化形丹?我們族內這次都傷亡慘重,如果沒有化形丹化成人形,提高實力,恐怕無法繼續在這裡生存下去啊!”
冥冰笑著道:“哦?化形丹?就在這裡,鬼狐呢?他這次功勞最大,當獎勵給他啊!哈哈。”
“回大人,鬼狐說自己身受重傷,便不要那獎勵了。”
“哦?是嗎?”冥冰表面上這樣說著,心想恐怕鬼狐是被你們打成重傷,逃走了吧!
“那這枚化形丹便交給你吧!”說完便將化形丹交給了那豹子頭人身的妖獸。
那妖獸微微一愣,趕忙接過丹藥,瞬間化身成一隻黑豹朝遠處逃去,後面十幾隻妖獸緊追而去,轉眼便消失在了冥冰的眼前。
冥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說道:“血脈不純的低等妖獸,就算服用了化形丹,突破的幾率也是十不存一罷了。”
說完便拿出一件靈寶,要朝天空拋去。只是朝天空一瞥便呆住了。
只見天空中站著一個人,面無表情,他剛生起逃跑的念頭,便看到自己的頭與身體分離了。
“兩隻六階妖獸的屍體,還算不錯。”說完,北冥隨手一揮,兩隻妖獸的屍體便不見了。
......
高一五班,教室門口。
方晴晴正在訓斥著李青河。沒錯,李青河是請假了,但是中午吃飯的時候被方晴晴碰見了,被方晴晴勒令下午必須去上課。
下午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又被方晴晴堵在了門口。
“有什麽事也不能耽誤了上課啊,真有急事當面找我請假或者打電話都可以,下次再這樣一聲不吭就不上課的話,就要找你家長問問了。”
李青河聽得頭皮發麻,上一世,他曠了一次課,那時的班主任是個中年婦女,和他媽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告狀,然後他媽又訓了他半個小時。那真是慘痛的經歷啊!
李青河急忙保證道:“我以後一定親自請假,落下的課程我也會補上的。”
方晴晴聽到他的保證,心想以後是一定要請假了?算了,恐怕以後為了修煉,請假的會越來越多。
“那這次先饒過你了,下次記住了。”
回到教室,在室友旁邊坐下,李青河總算松了口氣。
“青河,你一大早的幹嘛去了啊?”
宋闊的傷還沒好,只有余飛和吳俊來上課了。
“這不是昨天被妖族入侵刺激到了嗎?今天想要努力修煉,等夠強了,一定要為犧牲的老師和學長報仇。”
吳俊說道:“青河,那也不能亂來啊,現在的修煉強度已經是上限了,再加練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到時候會得不償失的。”
“放心吧,俊哥,我心裡有數的,不會耽誤了修煉的。”
吳俊聽他這麽說,只能搖了搖頭。說實話,他也想每天都修煉,所以高中的重點知識他都快自學完了。
靈科隻考政治、歷史和地理,還是近60年的,所以還算輕松。等他自學完了,他恐怕也要請假每天都去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