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這世上也沒有不可能的事,嘗試多了也就有了可能。”面對著那股不可能形成的壓力,徐辰感到身體一陣陣的不舒服,但這一切又有何妨,“你們不想放棄的痛苦,就由我來打碎吧。” “明日下午,我會在家門口等上兩個時辰的。不管你們願不願找人意來賭,這祿縣總有人願意來的。”
也不管身後那群儒生們有什麽動靜,徐辰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離開了書樓。
收拾了好一切,向著張府外走去時,徐辰遇到了張顯。他正垂手站在面前,等著自己經過。
“少爺托我口帶信,他會來見你,然後殺了你。”張顯笑眯眯的說著,沒有太多的猶疑,然後補充了一句,“等你出了張府,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可能會遇到他。”
徐辰很慎重的點了點頭,對張顯表示自己會重點關注此事的。然後,他將手伸進懷裡摸了摸,摸到那紙筆都還在,就繼續向張府外走去。
“少爺是烏山道長的唯一弟子,在道術上的天賦極高。”看著徐辰轉身離去,張顯依舊站在原地,耐心的說起來,“根據烏山道長所說,少爺的道術怕是這祿縣第一人了,只是次於烏山道長本人。”
僅次於烏山道人!
聽到這句話,徐辰停下來步子轉身看著張顯,他想起秦老太太身死的那一晚,遠遠看到烏山道長時的情形。他僅僅是在遠處觀望一眼,便感受到那恐怖的壓力。不知道何處前來的妖獸,擁有穿梭陰陽間的力量,烏山道長果然恐怖非常。
那這祿縣道術第一人,只是次於烏山道人的張耳王,實力究竟又是如何?
“這麽聽來,你們家少爺是很厲害!”徐辰歎了口氣,卻沒有太多的畏懼,繼續向著張府外走去。
很快,徐辰就走到巨石堆前,站在那塊巨石面前,低頭看著那尊鄔依娜的雕像。思考了片刻,他就下定了決心,向著巨石堆裡面走去,準備找到那隻兔子。
在兩塊狹窄的巨石中,他看到一隻受傷的兔子躲在縫隙中,在腿上插了一隻長箭。他彎下腰來,將那隻兔子抱在懷裡。
突然,一股讓人厭惡的氣息從周圍襲來,引動起徐辰體內的聖賢氣躁動。那股氣息,跟徐辰昨日在巨石堆前感受到的氣息近似,但那股氣息卻強烈了許多。
體內聖賢氣不斷躁動,仿佛被巨石縫隙處的某些東西牽引著,要直接從體內衝撞出一半。
將受傷的兔子放到一旁,徐辰低下頭來一看,竟發現了意外的情形。在這巨石縫隙之中,竟歪歪斜斜的寫著一行字符,那是道家的修煉者才能撰寫出來的道符。
“鄔依娜說過,在這巨石堆周圍設下了一個大陣,用來維持他的靈魂。不知道這些道符,是不是維持那個大陣的道符。”徐辰觀察著,一邊將手緩緩伸出,向著那些道符靠近。
越靠近那些道符,所感到的厭惡氣息便越濃厚,體內的聖賢氣的躁動便也愈加的激烈。那躁動超過了以往的程度,仿佛就要直接從徐辰身體直接破出一般。
雖然有著鄔依娜大陣的說話,但徐辰總覺得這些道符有些怪異,便直接將手掌貼在那些道符上感應起來。
一股冰冷的氣息,直接從道符之上傳來,與徐辰在陰間中感應到的冰冷氣息一致。只是那股氣息中,多了一絲吞噬的力量,要將徐辰整個身軀都給吞噬給那冰冷的陰間。
若非體內擁有聖賢氣存在,
徐辰整個人只怕被這股氣息給吞噬掉了。 “吾之道火,焚盡世物!”突然,一個少年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伴隨著那道聲音而來的,便是周圍空氣的一陣波動,依舊心中那突然生出的危機來。徐辰連忙抽回手來,將懷中的筆紙拿出,寫下一個字來。
盾!
周圍的空氣不斷扭曲著,憑空生出一團灼燒的烈火來,對著徐辰狠狠打來。當那團灼燒的烈火到了徐辰身前,他感受到那那灼熱的火浪逼近,周身都不由得製熱起來。盾字寫完,那一道無形之盾便也在他身前形成。
轟然一聲巨響,那團灼燒的烈火撞到無形之盾,周圍的整個空氣都隨之顫抖起來,如波紋一般向四周蔓延而去。而那團烈火,在這撞擊之下,也隨之消失了。
巨石周圍,被這一道撞擊弄出一大團灰塵來。
等到灰塵散去,從中走出一個妖孽辦俊美的少年來,穿著一身道服,比徐辰還要高上一個頭。他嘴角上掛著一絲邪魅殘忍的笑容,這般倨傲的打量著徐辰。
這人,便是張顯口中的少爺,張耳王!
“唔,真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你受傷的這隻紙筆有些怪異, 保住你的性命。”徐辰未曾受傷,張耳王雖是有些意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陰沉了。
果然是祿縣第一人,僅次於烏山道人之下的存在。雖然不只是張耳王如今修為如何,但面對著他,徐辰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但也僅僅是那一絲危險的氣息而已,與烏山道人給自己壓迫的感覺差的太遠了!徐辰站立起來,直視著張耳王。
“站在那地方,看來你是發現那些毀滅道符了。嘖嘖嘖,對於你這種儒生來說,能夠看懂那些道家毀滅符咒究竟寫的是什麽嗎?”
“不過可惜的是,就算是你能看懂,那又如何?以你目前這點實力,你根本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毀滅發生。我會親手毀了你,毀了你的守護的東西,憎惡的東西,認識的東西,不認識的東西。你的親人,朋友,敵人,不認識的人,我全都會毀掉的!”
“這便是毀滅之初,這一切的開始,就是你周圍的那一切!”
“嘖嘖嘖,你看到那毀滅道符後,我還有點後悔要在這裡殺掉你。或許,讓你看著眼前一切被毀滅再死去,會不會更殘忍點。”
一見面,張耳王就格外的興奮,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沒有太多瘋狂的神色在臉上,只是那神情愈發的陰沉可怕了。
“昨天失敗了第一次還不甘心嗎?”徐辰看著面前陰沉邪魅的張耳王,神色淡然的說道,“那麽,我現在就再粉碎一次你的妄想。這一次,一定要讓你感受到,所謂的痛楚究竟是什麽!”
手中的紙筆,便被他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