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他會幫我。”陸寧一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不去試試怎麽能知道呢?”月神反問道。
陸寧一沒有回答,他抬頭仰望星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打開了手機準備看一眼定位儀的位置,可領他驚訝的是,定位儀的閃光和他的位置重疊了。
“草!”陸寧一立刻翻身下車,從腰間拔出手槍,可是車內沒有一點動靜,在腦內清淨後他才注意到那不易察覺的滴滴聲。
陸寧一循著聲音找去,終於在後座的夾層裡找到了定位儀,定位儀上還綁著一個裝置。
正在陸寧一準備動手將其分離時,裝置卻發出了聲響。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乾這樣的蠢事,陸先生。”裡面傳出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
“獵頭蟹的人……”陸寧一小聲嘀咕道。
“聰明!陸先生,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有屁快放。”陸寧一沒好氣地說道。
“好消息就是……砰!”
“砰!”陸寧一手中的裝置應聲而炸,鎂粉在燃燒中釋放出劇烈白光,加上爆炸產生的巨大噪音讓陸寧一難受無比。
“你後面!”星空中的聲音急呼道。
“草!”陸寧一也感受到了背後的殺意,他強忍著劇痛倒地翻滾,緊接著他給自己吞下一個藥丸,視力和聽力開始逐漸恢復。
可對方不給他等待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個突刺跟了上來,陸寧一一隻手用手槍別住對方刀尖,另一隻手狠狠地給了對方小腹一拳。
殺手踉蹌退後幾步,將刀身橫在自己面前預防著陸寧一的突然進攻。
“我本來不打算對付你的,”殺手開口說到,“可是殺不掉你我也會不好過,所以你必須死。”
“你說什麽?”陸寧一揉了揉耳朵,“你也配?”
“……”對方沒有在說話揮刀直逼陸寧一。
“你要明白一件事,”陸寧一並沒有做出防禦姿勢,反而站在原地戲謔的說到,“七步之外,槍快。”
“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殺手下意識地閃避子彈,但是,一杆銀色的長槍將自己小腹貫穿,陸寧一迅速用槍尾擋掉他的刀,拔出槍頭就向他的心臟刺去。
“你耍詐!”殺手一個閃爍出現在了汽車車頂,他手中綠光閃爍,小腹的傷口開始自愈。
“還是個法爺。”陸寧一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子下俯,腳掌一踏就如流星一般向殺手攻去。
“掠殺七式,第一式,貫穿星辰!”
“呼吸……”面對陸寧一,殺手沒有恐慌。
“叮!”陸寧一的長槍沒有打在肉體上,殺手的面前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屏障,只聽“哄!”的一聲,車被壓地深深陷入土地之中。
殺手額頭泛出冷汗,要是剛才拿一下挨了身子上,估計就成肉醬了,他吞了一口口水,腦中迅速思考著對策。
可是陸寧一會給他機會嗎?不會。
“我玩夠了。”反手一個橫掃屏障應聲而裂,寒芒一閃,殺手瞬間就被腰斬。
“嘖,還沒死。”陸寧一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頭,“還有什麽遺言嗎?沒有?很好。”
還沒等對方開口,陸寧一一腳下去將對方頭顱踩了個粉碎,紅色的血,白色的腦漿噴濺地到處都是。
不遠處一個閉眼冥想的女子突然吐出來一口鮮血,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卻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陸寧一,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車子已經被損壞地不能再損壞了,陸寧一搖了搖頭,索性離市區也不算太遠,附近就有一個村莊,不如先去借宿一晚。
說乾就乾,陸寧一邁起步子向村莊走去……
到了村子,陸寧一感覺到不對勁,太靜了,只有風吹草地的沙沙聲。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陸寧一的肩膀上,陸寧一嚇了一跳,一個閃身抽出手槍。
“這麽晚了,你是誰?”開口的是一個男子,在昏暗的星光下,陸寧一並沒有看清他的臉。
“我是一個過路的旅人,”在簡單感知對方沒有武器後,陸寧一收起了武器,“請問這裡有沒有可以借宿的地方。”
“沒有,快滾,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男人陰沉著一張臉,一回頭就和夜色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