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破陣,”陸寧一扶著腰部,盯著破陣,“我還正愁怎麽找你呢。”?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是不夠,”破陣捏了捏拳頭,“要不要我繼續給你松松骨頭?”?
“別,”陸寧一連連搖頭,“我錯了還不行嗎。”?
“哼!”破陣別過頭去,“沒什麽事就快滾吧,去做你該做的事。”?
隨著破陣離去的背影,黑夜也跟隨著散去,陽光衝破烏雲,射向陸寧一腳踩的大地。?
“這就是‘立場’嗎?”陸寧一摸著下巴環顧四周,一切是那麽的平靜,就跟他剛剛來到時一樣,只不過,現在多了個人。?
“喂,還不起來?”陸寧一踹了一腳坐在地上的凌,“有什麽事趕緊辦你的事去吧,老子要去忙了。”?
陸寧一沒有動,他死死的盯著陸寧一的背後。?
“喂,你在看什麽呢?”陸寧一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他一邊問一遍回頭道。?
“鐺!”陸寧一耳邊傳來了金屬與金屬碰撞的聲響,在離他脖子僅僅一公分的地方兩個刀刃相撞,陸寧一連忙向後閃去,凌也側身一滑躲過了那一刀。?
“我靠,我怎麽感受不到他的突襲!”陸寧一有些不可思議。?
“你當然感受不到。”凌收起長刀,“因為那壓根就是個不是個生物。”?
“別急,這是衝我來的,你只不過是無辜躺槍罷了,不過呢,你貌似也被拉下水了。”凌聳了聳肩說道,“給你。”?
凌扔給陸寧一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些許紫色的粉末。?
“這是什麽?”陸寧一把玩著小瓶子,裡面的粉末就像沙子一般。?
“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有靠這玩意你才能對那些東西造成傷害。”凌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賣了個關子。?
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方塊扔在了地上,很快小方塊展開成了一輛拉風的跑車。?
“我去,這玩意帥啊!”陸寧一一邊看車一邊讚歎道。?
“這玩意在以前根本不算什麽。”凌有些得意,“上車吧!”?
兩人開車來到韋什萊特市補給了一些物資,順帶把房間退掉,雖然老板感到莫名其妙,但他明白,跟陸寧一這種人打交道,知道的越少越好。二人來到了紐特萊納市。?
“哥哥……你快看!”羅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她一邊薰衣草花田裡奔跑,一邊向陸寧一招手。?
“你慢點跑……”陸寧一剛開口起身,卻見羅蘭的頭瞬間被擊穿,頓時紫色的薰衣草花田被染成了血紅色……?
“不!不!不要!”陸寧一猛地坐了起來,他環顧了下四周,四周只有白白的牆壁,他長出了一口氣,準備給羅蘭打一個電話,他剛摸到手機,手機裡突然蹦出來一個短信。?
“您的包裹已送到門口……請簽收……”陸寧一一邊念著短信上的字跡一邊來到了旅店門口。?
“您好,您的包裹!”一個身穿黑色勁服的訊使迎了上來,簡單地簽字後,陸寧一拿到了包裹。?
“還挺沉……”陸寧一費力地把大箱子放在了桌子上,“誰會給我寄這麽一個包裹……會不會是炸彈?……”?
陸寧一開始釋放意識來感知箱子的東西。?
箱子裡是一堆碎肉和一個人頭!意識無法探測到人頭的具體樣貌,陸寧一小心地打開了箱子,在碎肉堆裡陸寧一挖出了羅蘭的頭顱,羅蘭瞪大了雙眼看著陸寧一,
嘴裡還含著什麽。? 陸寧一差點昏坐在地上,他強忍悲痛從羅蘭嘴裡掏出了一個字條,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三個字。?
“都怪你!”?
陸寧一手裡羅蘭的頭顱突然立了起來,她一口咬在了陸寧一的胳膊上。?
“啊!”陸寧一大叫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又是一場夢!陸寧一氣不打一處來,他推了推一旁睡著的凌,凌轉過身來,竟然是羅蘭的臉!羅蘭對著陸寧一大笑,嘴角也笑裂了,突然,羅蘭笑著笑著頭顱掉了下來,脖子噴湧出鮮血,頓時把房間染成血紅色。?
無頭的屍首,抓起一把刀子,拉住陸寧一的胳膊,仿佛有千斤力氣,無論陸寧一怎麽掙扎都無法掙脫,刀子在他胳膊上刻下了三個字。?
“都怪你!”?
血水越漲越高很快沒過了陸寧一的脖子,漸漸的血水將他淹沒,羅蘭的頭顱也漂浮在血水中笑著看著他……滿臉都是鮮血……?
“醒醒!……”陸寧一聽到了一聲聲呼喚。?
“草!”凌將電流匯聚在手心一巴掌扇在了陸寧一臉上,在電流的刺激下,陸寧一一下子醒了過來。?
“你是……凌嗎?”陸寧一腦子還是有點迷糊。?
“草,我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凌一邊罵街一邊給陸寧一灌了一口水,喝了水之後的陸寧一清醒了很多。?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陸寧一扶著床邊坐下,“現在是現實還是夢裡?”?
“看你怎麽理解了。”凌抱著雙臂靠在牆上,“我們現在一點多余的時間也沒有了,必須盡快解決。”?
“能解釋一下到底怎麽回事嗎?”陸寧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剛才被拉入了一個意識領域,對方似乎想要摧毀你的意志。”凌說道,“總之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進入例如睡眠這種放空狀態了。”?
“嗯……”陸寧一看向了窗外,今天天氣不是很好,烏雲密布,似乎馬上就會迎來一場暴雨。?
“我的推斷果然沒錯……”凌沉聲說道,他遞給了陸寧一一張報紙,報紙標題上赫然寫著未知疾病令人腐爛,傳染性極強之類的報道。
“凌……我是一個殺手,殺手的大忌就是信任別人……雖然你有破陣的認可……但我還是覺得我一個人行動比較好。”陸寧一在凌整理好行裝緩緩開口道,“謝謝你的幫助。”?
“當然……這是你的事情,我自然無權干涉,我們就此分道揚鑣,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凌點了點頭說到,“這輛車就送給你了,車輛地圖上我標記了一個地標,你務必去看一看,他或許可以幫你對付那個術士。”?
不等陸寧一道謝,凌便帶上了兜帽消失在了人群裡。?
陸寧一開著凌的車穿行在紐特萊納市的街道裡,終於在貧民窟的一個角落裡陸寧一找到了凌所說的地方。
“王氏推拿?”陸寧一看著蒙塵的牌匾以及破敗的屋子,他開始懷疑凌有沒有騙自己,他推開門走了進去,一個滿面油光的男子迎了上來。?
“客官裡面請!”?
“是凌叫我來的。”陸寧一沒有避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男人微微一愣,他跨步走出門檻四處張望然後反鎖了大門。?
“我姓王, 你可以叫我王大年,”王大年一邊請陸寧一坐下一邊自我介紹道,“來把胳膊伸出來。”
陸寧一伸出了胳膊,王大年將手放在陸寧一手腕上,閉著眼睛摸了好一會兒,突然他張開眼睛死死地盯著陸寧一眼睛看,面目猙獰似乎要把陸寧一吃掉一樣。?
“快逃!”王大年咬著牙吐出了兩個字,他抓起一旁的剪刀狠狠地向自己的心臟刺去,頓時鮮血噴了出來,陸寧一也不敢猶豫一腳踹開大門就要跑,沒想到已經倒地的王大年突然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他目光呆滯仿佛傀儡一般。?
“都怪你!”王大年含糊不清地喊了三個字突然抽搐了一下,倒在了地上,沒有了氣息。
而不遠處一座高樓上的陽台,一名男子正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一切。?
“很好玩是嗎?”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背後傳了出來,“玩弄別人的性命很好玩嗎?凱特?”
“誰!”凱特猛的一回頭,凌的鋼鐵之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我!”凌手中用力,突然兩旁的櫃子開始劇烈抖動,兩具屍體突然破櫃而出撲向凌,凌連忙松手,抽刀格擋住了屍體的攻擊,屍體的力量超過了凌的預期,被迫退了幾步重新擺好架勢。
“媽的真疼,”凱特揉了揉通紅的脖子退了兩步,“殺了他!”?
一聲令下,兩具屍體再次向凌飛撲而來,屍臭味撲面而來。
“信仰外域神的瘋子。”凌坦然面對著飛撲而來的屍體,手中長刀電光凝聚。?
“寂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