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大主教的命令下來了,無論如何都要控制住那個瘟疫醫生!那不是個普通的瘟疫醫生!”
在遺跡外聖教軍的營地中,一個穿著金白相間鎧甲的主教在臨時搭建的隨軍教堂裡來回踱步,桌子上被隨意翻開的聖典昭示著他的內心無比焦躁
“屬下…不知該如何安排”
一名穿著純白輕甲的神官小心的抬起頭看向暴躁無比的主教
那位主教抓起桌子上的聖典,一句話映入眼簾
【凡有所求,必有所得】
主教閉上眼睛靜心祈禱,神官低頭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讓牧師和神官都把增益神術釋放好,所有蓄力類法術和武器立刻開始蓄力!”
主教睜開雙眼,眸子裡燃燒著一種名為信仰的火焰
“他們一旦出現立刻攻擊!”
“是!”
神官剛要告退,主教卻突然喊住了他
“不,等等,到時候我先行去和他交涉”主教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示意神官出去
那名神官只能強壓下心裡的疑惑退了出去
“哢”
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漫無邊際的黑色霧氣如洪水般噴湧而出,那帶著死亡的氣息另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武器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啊…”一位聖教軍臉色蒼白,握著雙手巨劍的手指骨節泛白,一絲絲冷汗從額角流下
“不,不知道啊”
他身旁的牧師哆嗦著給了自己和聖教軍一記祝福,但是來自上帝的溫暖也無法完全摧毀他們內心的恐懼
本來待在隨軍教堂裡的主教身形一閃,隻身擋在黑氣面前,體表輻射出萬丈金光將那黑色霧氣滴水不漏的攔住
“閣下!我是斯圖亞特聖堂的主教德米特裡·安德雷德,我們可否談一談!”
疫醫裹在黑袍當中的身影自黑霧深處緩緩浮現,身後的04則包裹在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全覆蓋防彈輕甲當中
天空中的黑氣轉了個圈盡數回歸到疫醫體內,德米特裡主教暗自松了口氣,面對那些黑氣時他感覺自己仿佛在面對紅衣大主教乃至教皇一般!
陶瓷面具長長的鳥嘴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光,疫醫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哈,一位理智的先生!和您這樣的人交談總是令人愉快。我想我願意拿出一點時間和你談談”
德米特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別吐槽,作家的話裡面說原因)
嗯,一位上帝的信徒。疫醫點了點頭
“這位尊敬的瘟疫…醫生,不知道這個遺跡…”
德米特裡主教自細斟酌著自己的語言,剛剛差點把瘟疫惡魔這個詞給說出來了!
“遺跡?它現在是我的了”
“呃…如果您執意的話…”
德米特裡嘴裡的話被噎在喉嚨裡,憋了半天才憋出幾個字來
至於放棄這個遺跡會不會被懲罰?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個家夥控制住!嗯,紅衣大主教說的
“沒有別的什麽事情我們就先離開了,我還要工作”
疫醫出於個人習慣用黑氣凝聚出一根手杖,輕輕的敲了敲地面
這個簡單的動作落在德米特裡主教眼中卻有了不一樣的含義
上帝啊,我好像說錯話了!?
“不知先生可有時間去教堂坐一坐?我們或許可以談一談合作的事?”
德米特裡主教盡量穩住自己的心態,心中默念聖典
但是這話他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心虛,教會對瘟疫醫生一脈的清洗他心裡會沒點逼數嗎!
“時間總會有的,但不是現在”
“有事情去漢克街11號的渡鴉診所找我,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祝您愉快”
疫醫兩腿微微交叉,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朝德米特裡主教鞠了一躬,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團黑氣卷走二人
德米特裡主教緊繃的身子猛的放松下來,說實在的,剛才他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
“漢克街11號嗎?我記住了”他喃喃道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應付城主府的那幫家夥了……”德米特裡抓了抓腦袋,滿臉煩躁
漢克街11號渡鴉診所
“發生了什麽?”
當二人回到診所時已是黃昏,看著血色殘陽下破破爛爛的診所疫醫身邊的空氣仿佛化為實質,壓的04有些喘不動氣
“老師,您回來了!”
就在這時,伊恩帶著滿臉喜色推開破破爛爛的木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嘿,冷靜點!”
04眼看著旁邊的疫醫即將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趕忙攔在他的身前同時拔出一支疫醫塞給他的薰衣草精油扔在地上,隨著香氣的彌漫疫醫總算是冷靜下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伊恩趕忙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著伊恩的敘述,疫醫心裡也大體有數,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性質:嫉妒】
【表現形式(待定):對自己與他人同時產生痛苦效果的荊棘,疑似可以通過某種手段完成潛意識寄生】
【弱點(待定):智力喪失】
“所以他是突然陷入狂躁的?”
“是的,老師”
“我要去教堂一趟”疫醫用手杖猛擊了一下地面,化作一縷黑氣消失在漢克街11號的門口
“老師…”
察覺到伊恩的失落,04摸了摸他的腦袋看向疫醫消失的地方
“你老師就是這個性格,走,先把診所修理了。”
04摸著下巴想了想
“想吃什麽和我說,我的廚藝還是過得去的。”
也是時候去見見克裡斯了,如果不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力量層次說不定哪天就被身邊的這個瘋子或者本土的超凡力量給化成灰了,不對,估計灰都給揚了
在斯圖亞特教堂位於外城的分教堂內,本特利神父如臨大敵的看著面前的疫醫,竭力忽略掉教堂外教徒們驚恐的叫聲和疫醫身上已經溢出教堂的黑氣
“德米特裡主教還沒回來是嗎”
“是,是的”
本特利神父抑製住那股渾身冰冷的感覺回答道
“我希望你們配合我完成一件事,這件事我會單獨和德米特裡面談”
“如果這條消息沒有傳到他的耳朵裡……”
本就充斥著教堂的黑氣變得更加濃鬱,甚至隱約壓製住了神像上的神光
“你們將要承受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