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解藥…”
疫醫看著灰敗的天空
“我為什麽是解藥,解藥又是什麽”他喃喃自語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是那麽的真實
“呵,想這麽多幹什麽”疫醫輕笑一聲,控制著那隻烏鴉在天空盤旋
“我就是我,我是疫醫,也是埃裡克”他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哢嚓”體內傳來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疫醫隻覺得身體頓時輕了很多,一股源能波動散發開來
破碎自我,重獲新生,破鏡!
這一刻,疫醫隻覺得念頭通達,心神豁然開朗!
緊接著一陣腹痛就給了他狠狠一擊
“該死的…忘了這個身體修的是黑瘟源能了…”疫醫一臉日狗的捂著肚子
至於影響容貌?
不好意思,他都不知道自己長啥樣
“咦?有人突破到破鏡了?”法師塔頂樓的書房裡,年邁的基蘭感受到了一股不弱的源能波動
他合上了手上厚重的書本,精神力掃過法師塔
“瘟疫醫生一脈的小家夥?天賦不錯啊!”他閉目沉思了一會,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翻出一封泛黃的信件,拿起沾了墨的羽毛筆書寫起來
約莫五分鍾後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拿起桌子上的蠟塊在蠟燭上慢慢烤化,封口處一按,用戒指蓋上自己的標志:
縱火者?基蘭
吹了一聲口哨,一隻雪白的貓頭鷹落在他的肩頭
他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貓頭鷹的腦袋
“西奧多,把這封信送給西蒙那個老東西”
“咕,咕,咕”基蘭目送著西奧多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隨後坐回火爐旁邊捧起了那本大部頭的書
“篤,篤,篤”房間裡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疫醫先…欸?”緹歐剛準備打個招呼就看見了如同經歷了暴風雨摧殘般的房間,眼睛逐漸瞪大
“需要賠償嗎?我沒錢”疫醫淡定的坐在,平靜的藍色眼睛就像一灘湖水般波瀾不興
西蒙那老頭居然沒給我錢!
“呃,那個…疫醫先生如果真的想賠償的話…”緹歐期待的搓了搓手手
“幫我一個小忙就可以啦”說這話的時候她也有些尷尬
“什麽忙”疫醫平靜的看著她
“我們法師塔有一個雙人競賽,只要湊齊兩個人就可以參加但是…”
緹歐一臉鬱悶的撓了撓頭
“當時我走神了沒聽見,嘿嘿”
“……”
“所以是需要我和你組隊把那些人海扁一頓是吧”疫醫雙手環抱在胸前,冷漠的注視著她
“如果不方便的話…”緹歐的兩隻腳悄咪咪的朝門框的方向蠕動
“我幫你”
疫醫從不堪重負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把脖子左右一掰
“卡崩,卡崩”兩聲脆響
“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而且正好可以獲得一批研究樣本,哪怕是研究資金也是極好的
“欸?謝謝疫醫先生!您真是個好人!”緹歐的眼睛裡似乎都閃著小星星
“到時候戰鬥的事情我負責一打二,您就在旁邊好好看著行了!那群菜雞我可以打十個!”
“獎品我六你四!”
緹歐一臉豪氣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
“……什麽時候比賽”
“明天上午九點開始,抽簽對決,地點是頂樓的對戰平台”
“別忘了哦”本來已經走出去的緹歐又把腦袋伸進來提醒了一句
“無聊…”疫醫無奈的扶了扶自己的面具
“你就安心的去吧,
緹歐小姐”疫醫摁著她的腦袋把她推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拍上了門 “哢”那扇被源能衝的千瘡百孔的木門頓時歪斜下來,只剩底部的插銷還在苦苦支撐
“……”
“就這樣吧,我又不會著涼”疫醫順勢倒在了床上
“轟”被黑氣腐蝕的脆弱不堪的床鋪徹底結束了它光輝的一生
“……”
“打地鋪好了”
就在疫醫準備打地鋪的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又來了”他現在的心情簡直難以用語音描述
自己怎麽就惹上這麽一個奇葩呢
“砰”
歪歪扭扭的的大門被緹歐一腳踹開了,只見她抱著一個比自己還大一點睡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疫醫先生,我給你送了一個睡…”
“哢,砰!”
這扇木門也結束了它兢兢業業的一生,並在臨走前一套帶走懵逼的緹歐
“……-_-”疫醫感覺自己今天見過了之前幾百年未曾見過的風景
“唔…”門板的廢墟下面傳來緹歐的一聲呻吟,緊接著透出一抹銀光
一股強風從裡面噴湧而出,吹得疫醫一身黑袍獵獵作響
銀白色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有點東西
下一刻,壓在緹歐身上的垃圾全部被掀飛出去
緹歐一臉淡定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熟練的拍乾淨身上的灰塵,偷偷瞄了疫醫一眼,那雙眼睛裡面仿佛在瘋狂傳遞一句話
我是不是很厲害!快誇我!
所以到底有什麽值得自豪的…
“睡袋我拿走了,其實沒必要”疫醫將睡袋從緹歐的手裡面抽走,然後把她推到了門外
他走了,就這麽走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緹歐在風中凌亂
“哈哈哈,這小子真有意思,不愧是瘟疫醫生一脈的人!”塔樓頂端的縱火者?基蘭盯著面前的一個水晶球樂不可支
“要不把緹歐扔給這小子帶?”
“阿嚏!我著涼了?不可能啊?可能是黑瘟源能的副作用吧…”睡袋裡疫醫下意識想揉揉自己的鼻子
然後發現他做不到
“該死的,我早晚得解決這個沒有臉的問題”疫醫不滿的咒罵著,沉沉睡去
“埃裡克突破到破鏡了?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佔據他身體的絕對不是什麽籍籍無名之輩!”
西蒙握著信紙的手都在顫抖
破鏡啊!瘟疫醫生一脈第一個打破詛咒達到破鏡層次的人啊!
激動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過
“伊恩,你繼續提煉源能,我有點事”西蒙朝房間裡喊了一句,隨即整理好黑袍拿起門邊的手杖離開了地下
“疫醫先生,起床啦!不然就來不及了!我早飯都吃完了!”
第二天清晨,還在睡夢中的疫醫就被緹歐從睡袋裡搖了出來
“呃…搞什麽啊…”疫醫撓了撓自己有些混沌的腦袋
“當然是去海扁小盆友啊!我可是穿了我最好的法師袍呢”緹歐在旁邊一臉的興奮,順便整了整自己的紫色法師袍
“海扁小盆,呃不,朋友啊”疫醫的腦袋總算清醒了一些
“那就走吧”
“好嘞!”緹歐興奮的揮舞起一根黑色的小木棍,不,魔杖
一道傳送陣的圖案在兩人身下亮起,房間裡頓時變的空無一人
“傳送?”疫醫心裡一驚,隨即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只是臨時開放的法師塔自帶權限嗎…
下一刻,兩人出現在法師塔的塔頂大廳裡
四根環繞烈焰的石柱支撐著琉璃做的穹頂, 大廳的地面上用金線鑲嵌著令人目眩神迷的法陣
大廳的邊緣站著兩兩一組的幾十個年輕法師,普遍不超過20歲去,在不斷的竊竊私語
在大廳的最頭上是一個主席台
“很壯觀啊,還用了空間擴展的樣子?”疫醫有些吃驚,一般的法師塔可用不起這種東西
“我們的法師塔可是東部三大法師塔之一呢!”緹歐的聲音裡充滿自豪
傳送陣的光芒明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看清傳送陣裡的人時大廳裡頓時變的鴉雀無聲,隨即變得比之前更加嘈雜
“那個女魔頭怎麽來了?!”
“我怎麽知道!她不應該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嗎”
“對啊,她不是落單的那個嗎”
“她又從哪找來的人!?”
“她來了我們還有機會嗎?!”
“看來你不是很受歡迎啊”疫醫撇了旁邊氣鼓鼓的緹歐一眼
“人倒是不少啊,之前怎麽沒看見一個人”
“這幫菜雞肯定是被本小姐嚇得不敢出研究室的大門了!”
“我怎麽覺得是因為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比賽的事情”
緹歐隻覺得心上狠狠中了一箭,是心…梗的感覺
就在這是,身披藍色法師袍的基蘭走上了主席台,整個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基蘭清了清嗓子
“我宣布,法師塔兩人對抗賽正式開始!”
“這次的裁判,由我——縱火者?基蘭親自擔任!”
台下頓時掌聲雷動
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