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醫剛走出們就看見自己的腳下出現了一個閃爍著紫光的法陣
“什麽人?!”破屋旁邊的一條小巷裡,一位身著肉質長袍,上嵌蛇形文字,頭戴骨質兜帽的人猛然回首
卻看見一名身穿黑色長袍,頭戴烏鴉面具的人出現在小巷口,手裡那把漆黑的長劍閃爍著不祥的光芒,身後還跟著一具搖搖晃晃的屍體
“停下!”那身穿長袍的人大喝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慢。兩手齊齊揮動,一個巨大的六芒星法陣快速顯現,幾道慘白的骨矛朝疫醫電射而去!
疫醫仍然邁著淡定的步伐朝前走去,手裡的長刀豎在身前
“唰!”
那幾枚骨矛恰好碰撞在長刀的刀刃上,結構頓時瓦解!
疫醫將長刀往背後一貼
“叮!”
一支細細的骨針撞在長刀上變成一堆骨粉
“都是成年人,就不要這麽幼稚了。”
“攔住他!”長袍人大喝一聲,一道無形的波浪劃過,身邊跟隨著的另一個披著破爛亞麻布長袍的半獸人突然雙目漲紅,眼中攝出狂熱的光芒
“為了我主!”他大吼一聲,全身肌肉猛然暴起!
“精神類?”疫醫的眼睛閃爍了幾下
“那更不能讓你走了”
眨眼間,那半獸人已經四肢著地飛撲過來,那巨大的力量把小巷的地面生生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巨大的身體,臃腫的肌肉,脆弱的理智,混亂的瘟疫”疫醫拿出筆記本寫寫畫畫,絲毫不在意那飛撲過來的半獸人,任撲面而來的勁風將黑袍吹的獵獵作響
“失敗的造物”一行黑字在紙上顯現
“啪”筆記本重新合上
疫醫腳跟一轉,身體輕飄飄的向左一挪,似風中樹葉般輕松的避開!
那長袍人眼見不妙,立刻掏出一塊綠色的晶石用力捏碎,整個小巷裡頓時亮起了魔法陣的光芒
從地板到牆壁,到處都是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法陣
“什麽?!”感受到那些強烈的魔法波動,疫醫第一次變了臉色
另一個自己從體內分裂出來,直取長袍人,自己腳下閃轉騰挪飛速後退
“轟!”磅礴的能量渲瀉而出,整條小巷頓時被炸上了天
“啊!”疫醫被爆炸的衝擊波直接轟了出來,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竟然直接把牆撞出了幾道裂紋!
一同飛出來的還有那隻鮮血淋漓的半獸人,他倒在地上很快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咳咳”疫醫艱難的翻了個身,一股鮮血從面具下噴了出來,裡面還夾雜著內髒的碎塊
“這…孱弱的身體啊…”他扶著牆艱難的站了起來,這種傷勢換成一般人早就歇菜了
雖然他特殊的存在方式使得他從靈魂層面永生不死,但是不代表他的肉體也可以永生不死啊,雖然生理上的死亡不會對他造成影響他依然可以正常活動,但是如果肌肉斷裂這種情況發生的話他同樣會失去行動能力
這就好比開高達,只要駕駛艙沒事,機甲再怎麽被破壞也很難殺死駕駛員,但是依然可以癱瘓掉這具機甲
“看來要把強化肉體提上日程了”疫醫腳下一軟倒在地上
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裡面像著火了一樣,一種由內而外的劇痛散發出來,還伴隨著巨大的熱量
“呃……”他掏出筆記本記下自己現在的感受,隨即用黑暗之力掐斷了部分感知
那個分身已經被徹底炸成灰了,
一時半會是用不了了 “這是什麽?”仔細翻查著分身暴斃之前的記憶,在爆炸的一瞬間從火光的縫隙裡可以清晰看到一個標志:
那是一個圓形圖案,其內有一個八芒星標志,標志正中央是一隻昆蟲,昆蟲下端有一枚無限符號,圓形左右兩端各有一隻手
“好熟悉的圖案…”疫醫下意識的摸出筆記本,突然想起這已經不是自己那本可愛的無限記錄筆記本了,只能悻悻的把本子放了回去
“發生了什麽”04和伊恩趕了過來
“聽起來化糞池爆炸了?”04撓了撓頭
疫醫撇了他們一眼,看著他們身上染血的服裝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他撕下一張紙,唰唰幾筆將剛才看見的圖案畫了下來
“你們誰認識這個?”
“欸?有點眼熟?”04看著那個圖案皺起了眉頭
“我好像在培訓班見過?”
伊恩搖了搖頭“抱歉,先生,我沒見過”
“【Vā】!”04猛的拍了一下腦袋
“啊?啥?”伊恩懵逼的歪了歪腦袋
這都是些啥?那是一個詞嗎?不像人話呀?為什麽先生一副聽懂了的樣子?難道我聽不懂人話?
“你有更詳細的內容嗎?”
“沒有,那個信息保密級別太高了”04搖了搖頭
疫醫站起身來走到那個半死不活的半獸人身邊,輕輕的把手放在了他的頭上
精神入侵!
在一片混沌的世界中
“姓名”疫醫坐在一把高背木椅上看著面前被綁在柱子上的半獸人
“呸!”那半獸人一口唾沫吐在疫醫的面具上
疫醫毫不在意的將其清除掉,從虛空中凝聚出一杯咖啡
“配合一點,你和我都可以過的很開心”疫醫輕輕的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是一個灰發藍瞳的年輕人,鼻梁高挺,五官深邃,臉頰有些瘦削,嘴角還噙著一抹嘲笑
這就是精神空間給予他最大的快樂,只有在這裡他才可以摘下那張面具
疫醫抿了一小口咖啡,雙眸微閉似乎在品味其中的醇香
“來一杯?”疫醫揮了揮手,一杯咖啡飄到半獸人的面前
“誰要喝你的東西!你這個陰溝裡爬出來的鳥人!”半獸人憤怒的咆哮著,脖子上一根根青筋猛然暴起
“別,來一口”疫醫勾了勾手指,那一整杯滾燙的咖啡全都潑在了半獸人的臉上,一枚枚水泡迅速鼓起
“啊!”那隻半獸人痛苦的掙扎著,拚命想要擺脫繩子的束縛
“不好意思,看起來你喜歡美式冰咖啡?”
話音剛落,一大桶泡著冰塊的黑咖啡就把那半獸人澆了個透心涼
“啊!”被冰水澆過過水泡迅速潰爛,那隻半獸人發出一陣哀嚎
“你還不說嗎?還是說你還想喝點什麽?這位對咖啡過敏的先生”疫醫輕快的抖著腿,看得出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我…我說!”半獸人掙扎著抬起頭
“我,我是這個村的村民,叫路恩”
“路恩?村長說起過你,瘟疫是你散播的?”
“是…是!”路恩看著面前殺意噴湧的疫醫隻覺得渾身冷汗直冒,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來
疫醫衝上前去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臉上早已帶上了那張鳥嘴面具
那冰冷的鳥喙抵在路恩的額頭上,從面具下穿出一陣冰冷到極致的聲音
“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