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令狐衝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之後,王雲和嶽靈珊的感情那是突飛猛進。二人平日裡成雙成對,舞劍弄情,拆招解招,劍法刀術也是精益求精,身上武功是更上一層樓。
就在二人你情我濃,火候達到高潮即要將親吻的時候。
“九師弟,師---”令狐衝來了,看到這一幕趕緊轉過頭去,尷尬無比。
嶽靈珊推開王雲,飛似地逃了出去。王雲伸手摸摸自己鼻子,神色頗為遺憾,幽怨地向令狐衝說道:“大師兄,你就不能慢點來嗎?”
“師父讓人我來找你的。”令狐衝回道。
“好吧,什麽事?”
“師父讓咱們兩個去福州---”令狐衝悄聲說道。
王雲聽完也沒在意,事情緊急二人去牽了兩匹馬,出了山門一路向山下走去。
走了一半,就聽到嶽靈珊呼喊著從後面追了上來。
“王雲,大師兄,你們等等我呀,我也要下山去玩---”
二人聞言稍等片刻,等到嶽靈珊牽著馬走近了。王雲才問道:“珊兒,你和師父說了嗎?”
“哼,膽子肥了不是,你小九都敢管師姐啦。”嶽靈珊捏著王雲的耳朵,嬌蠻道,“小雲子,給師姐我牽馬,聽到沒有?”
王雲道:“我聽到了,珊兒,你先放手。”
“哈哈哈---”令狐衝在旁邊高興地大笑起來,調侃道,“小九,頗有妻管嚴的福氣嘛,哈哈哈---”
嶽靈珊聽到了不樂意,雙手一挽自家情郎的胳膊,威脅道:“大師兄你閉嘴,再敢胡說我就斷了你的酒。”
令狐衝聞言立刻閉上嘴巴,作為一個嗜酒如命的酒鬼,他實在是難以想象沒有酒喝的日子裡,會是多麽的恐怖難熬。
王雲在旁邊看的有趣,卻也不想再去觸嶽靈珊的霉頭。很明顯嘛,某人就是偷著跑出來的。
三人一路策馬急行,到了福州縣城的時候,令狐衝招呼一聲:“小九師弟,小師妹,你們倆先走。我去嘗嘗這福州的美酒。”
這一路上令狐衝感覺自己有些多余,連喝酒都沒了香味。現在聞到沒有喝過的酒香,他立刻就受不了了。
嶽靈珊囑咐道:“大師兄,你記得少喝點酒,別誤了正事。”
“大師兄,美酒記得給我帶一點。”王雲說道。
“好嘞。”令狐衝笑道,“小九,靜等我的美酒便是。”他心裡高興啊,終於能夠無拘無束地大喝一場了。
王雲和嶽靈珊相視一笑,他們也終於有了獨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一路上遊山玩水,嘗盡美食,喝遍美酒。什麽福州大事,早就被戀愛中的二人忘到了腦後。
“青山綠水共清風,鳥鳴蟲奏溪水澗。”
“福州美景盡這在山野之間,曠谷之中。藍天白雲,清風相伴。美人,美酒,便是好風景,好快活。手裡拿著香溢四散的美酒痛飲,懷裡抱著嬌柔嫵媚的美人。”
“哈哈哈,這世上,還有什麽能比這---嗝~---更讓人陶醉的呢?”
寂靜無人的山野之間,被王雲抱在懷裡,同乘一騎的嶽靈珊此刻是渾身柔弱無力,面帶桃花緋紅。
埋首在情郎懷裡的她早已羞得不行,任由其佔盡便宜,卻忘記了反抗。
只有嘴上倔強地糯糯道:“呸,臭流氓。”
王雲聽得“哈哈”大笑,拉過旁邊馬背上的韁繩,一夾胯下馬腹,帶著兩匹駿馬,抱著懷裡美人,遠遠跑去了。
可惜這山林之間也有大煞風景的臭蟲,
兩情相濃的意境也被人頃刻間破壞。 “呔!前面的人站住,給咱家大王留下你懷裡的美人,手裡美酒,還有賣命錢。”一個黑大個,帶著四個破衣爛衫的小弟,從前面的山坡上衝下來。攔在路中間,手裡拿著大刀,喝道,“如若---”
王雲聞言覺得有趣,作為一個穿越者,這話很熟悉的。當即接話道:“如若敢說個不“字”,我就宰了你。”
“哎~你。”劫道的黑漢子嘴笨,心裡很不高興,“你怎麽能搶我的話?”
黑漢子說完定睛一看王雲懷裡的嶽靈珊,只見這小娘子膚白如雪,容顏俏麗,那雙黑白分明的美麗眼睛更是引人情動。一雙眼睛立刻瞪得溜圓,再難以移開半分,絲絲口水從他嘴角流下。
黑漢子嘴裡直呼道:“好運氣,好運氣。小子,留下小美人,我放過你。”
王雲眼神一寒,正要出手。
卻是他懷裡的嶽靈珊先一步一躍而起,順手抽出馬鞍上的長劍。輕功運起在空中身姿搖曳,婀娜引人。
眨眼間就飛到那匪頭面前,劍花一抖“唰唰”幾下,寒光閃過,血花未出之際,她本人便又飛回到了王雲懷中。
小家碧玉的姑娘,此刻盡顯俠女瀟灑之風范。
整個出手到結束的時間,不過是兩個呼吸而已。用的乃是《紫霞神功》裡的頂尖身法;一步天涯!
再看那五個土匪,雙手雙腳各被刺了一劍。此刻是鮮血淋漓,跌坐在地上翻滾哀嚎。
在這個世界殺人不過順手的事,幾年裡王雲跟在嶽不群身邊早已見過不少江湖事,江湖血。當下是神態自若,習以為常。
他只是沒有親自動手殺人經驗。
如此二人對地上土匪視若無睹,策馬而過。只是王雲瞥見那低頭的黑漢子,依舊目露惡毒凶光,淫邪之意毫不掩飾,心中立刻暗暗警惕起來。
他心中此刻已升起斬草除根的心思!
除惡務盡這個道理,他明白。
就在雙方錯身而過之際,王雲突然抽刀出鞘,一刀斬出。長刀鋒利的寒芒,恰好遇上從地下跳起偷襲的五個土匪,“噌~”的一聲,五顆頭顱齊齊落地。
腦袋飛出去老遠。
等王雲的馬向前走出五六步,那五個土匪削首之處才噴出血泉。
“別看!”王雲忍住心中不適,出聲叫住準備扭頭觀望的嶽靈珊。
嶽靈珊只是關心地看向他,安慰道:“沒事,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很難受,過段時間就好了。”
“你什麽時候殺過人?”王雲下意識問道。心想兩人幾乎天天在一塊,他怎麽不知道。
嶽靈珊眼睛一瞪,嘴上強硬道:“上上次我和父親下山的時候,我就親手手刃了兩個大壞蛋。”
王雲也不拆穿她,附和道:“還是我家珊兒厲害,值得我虛心學習。”他雖然第一次殺人心中感到不適,但畢竟已見過許多次同樣得場景,在心理上沒有多大問題。
那山風一吹,身後的血腥味飄來入鼻,王雲臉色突地一白,心頭升起一陣惡心感。親手斷頭噴血的畫面湧入心頭,看別人殺人和自己親手殺人,那種感覺終究是不一樣。
嶽靈珊埋在他的懷裡卻是不知,依舊嘰嘰喳喳安慰個不停。王雲被人的血腥味惡心的不得不低頭忍耐,這一低頭便聞到一股處子清香。香味美妙,沁人心脾,心裡的惡心之感頓時被忘得一乾二淨。
他立刻把頭埋進嶽靈珊的玉頸發絲間,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香味,不斷地向其索取。
刀上的血跡,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等到王雲恢復如常,徹底清醒之後,二人已經到了與大師兄約定的茅草屋。
抱起嶽靈珊從馬背上躍下,輕輕將其放在地上,看著眼前站立的嬌媚少女,王雲自是心滿意足。
臉色紅潤的嶽靈珊白了他一眼,說道:“笨蛋,傻笑什麽,快進去收拾一下。”
“哦哦哦~”王雲應了一聲,快步進入茅草屋收拾起來。
經過二人一番打掃,茅草屋很快變成的乾乾淨淨。然後化妝易容,裝作了一對年輕卻醜陋的夫妻。
現在就等令狐衝的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