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宗山腳下有一條蜿蜒的河流,河面不寬,水流也不急。
輕輕蕩漾在河上的扁舟,扁舟上握著魚竿垂釣的人,還有那不時就會被釣魚人拉上扁舟的貪吃的魚兒,在陽光照耀下就像一幅美妙的畫卷。
河流不遠的地方有一片不大的建築群,這一片建築群就是天河宗專門給門下弟子們進行交易的市場了,在這裡不管你是雜役弟子還是核心弟子,你都可以擺攤或者租賃房屋來買賣各種寶貝,而且沒人敢在這兒做強買強賣這些惡心人的事。
因為負責管理這個市場的是天河宗的一位老祖,這位老祖從進入凝神境界開始就開始管理這個市場了,據說到現在已經八百多年了。
最開始這位老祖剛開始管理這座市場的時候,有一位核心弟子看上了一位雜役弟子的一件東西,於是也不管那人願不願意,直接扔了一枚下品靈石就將那件東西拿走了。
當時那位雜役弟子很氣憤,因為那東西他打聽過,最少也值上百枚中品靈石,現在一枚下品靈石就買走了?
可是他又有什麽辦法呢?人家是核心弟子,他是雜役弟子,身份地位天壤之別,而且就算修為他也差了對方十萬八千裡。
所以他隻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垂頭喪氣的就要收拾自己的攤位離開。
可是就在這時,他的那件東西又被人丟到了他的攤位前,他還以為是那位核心弟子發了善心還給了自己。
結果等他抬起頭來時才發現,原來那位核心弟子居然被一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提著脖子抓在了手裡,而他的東西也正是那人從那核心弟子手裡奪過來還給他的。
“我說過,在這個市場裡不允許出現強買強賣這種事,今天居然有人敢不聽!那我隻好給你們看看不遵守規則的代價!”
只見那位當時還只是剛剛當上長老的老祖,說完話以後,一把仙劍不知從何處飛出,然後瞬間就取下了那名已經步入開靈境界的核心弟子的人頭。
從那以後,在這片市場裡再也沒有發生過強買強賣的事情了。
雖然這件事距今已經八百多年了,但是每個新入門的弟子都會被他師父耳提面命的告知,絕對不可以在這個市場裡面做強買強賣等違反市場規則的事。
今天,剛剛做完宗門任務的張梁,拿到了一大筆的任務獎勵,於是就準備到市場裡面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可以買的,順便還可以給自己師妹買一點小東西回去逗她開心。
在市場裡的地攤上逛了半天,張梁倒是發現了許多好東西,可是他買不起,而他買的起的好些東西他又看不上。
逛了半天沒有買到好東西,張梁就準備先找個賣女修士東西的店鋪買點東西給自己師妹帶回去。
“小小雜貨鋪?這名字有意思!”張梁還沒走幾步就被一間店鋪的名字吸引住了。
他記得這個店鋪以前是一位核心弟子開的丹藥鋪,現在不知道他怎麽會轉讓了出去。
當然這些他也不關心,他現在只是好奇誰會在這個市場裡面開一個雜貨鋪,要知道市場裡面的店鋪基本都是單獨經營一個種類的東西,像這種雜貨鋪還真沒見過。
一般賣雜物的都會去擺地攤,這位店鋪老板居然租下一個店鋪來賣雜貨,這讓張梁不由得產生了好奇。
走進店鋪,張梁發現店鋪裡面只有一位坐著看書的人,看那人的衣服,像是一位雜役弟子,在他想來應該是這店鋪的老板雇來看管店鋪的。
見到有人進來,那看書的弟子趕忙站了起來,說了一句:“歡迎光臨!你需要什麽可以告訴我!”
張梁想了想說:“你這有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嗎?”
張梁說出這句話其實是不抱什麽太大的希望的,畢竟他一眼望去,這間店鋪展櫃裡面隻稀稀拉拉的放著一些盒子之類的,女孩子的東西完全沒有看見。
那名店員聽了張梁的話,眼珠一轉,然後問了一句:“不知你要送東西的女孩子喜歡寵物嗎?我這兒有許多適合女修士的可愛的小家夥。”
“哦?”張梁一聽,覺得這主意不錯,如果有可愛的萌寵的話,應該能討師妹的開心。
“那你拿給我看看都有哪些?”
張梁說完話,就見店員從展櫃後面提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籠子,每個籠子上面都被黑布蓋著。
見到店員拿出的籠子,張梁趕忙走到了展櫃前面。
“這個籠子裡的比較普通,是一隻招搖貓的幼崽,成年了個體也不大,但是如果沒有特殊機緣想要開啟靈智就比較難。”店員拿開第一個籠子的黑布介紹了第一個籠子裡的小貓咪。
看著小貓咪,張梁覺得這個可愛的小家夥師妹應該會喜歡的。
就在他準備說就要這隻招搖貓的時候,店員又揭開了第二個籠子的黑布,這個黑布揭開,籠子裡面出現了一個可愛的小家夥。
“這是飛天貂的幼崽,也是一種成年也很小巧可愛的小東西,但是它的智慧就要比那招搖貓高多了,而且如果吃上許多靈藥的話有很大機會能開啟靈智哦!”
店員介紹完這個小可愛以後,張梁立馬就把那個招搖貓忘在了腦後。
就在張梁又準備拿下這個飛天貂的時候,店員又開始介紹起了下一個籠子裡的小動物。
“地行龍,傳說有一絲真龍血脈,你別看它粉粉的樣子,成年以後能長到十米長,小時候可以做寵物,以後可以做代步的坐騎,而且一旦成年就會開啟靈智哦!”
看著這隻粉粉的,有點像小豬,不過頭上長了角,鼻子也和小豬不一樣,而是有點像狗鼻子。
張梁看到它,自己都想將它帶回去養起來了,更別說送給師妹了,那她肯定會喜歡到不行的。
“就這隻地行龍了,多少靈石?”張梁直接指著地行龍問到。
“客官別急,後面籠子裡還有更好的,你不看看嗎?”店員指著那剩下的蓋著黑布的籠子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