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一指定問話的張琪聽了陸一的問題,立馬跪趴在地上回答道:“是這樣的......”
“站著回話!沒事跪著幹什麽?”陸一見那人跪著回話,就立馬打斷了他。
陸一作為現代人,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男兒膝下有黃金,上隻可跪天地,下隻可跪父母長輩,所以面前這人雖然自己對他恨之入骨,但是他還是覺得跪著回答實在是有辱風骨,於是便打斷了他的回答,讓其站起來回答自己的問題。
張琪被打斷回答後有些奇怪,自己現在不就是應該跪著回答問題嗎?當然奇怪歸奇怪,他卻還是第一時間按著陸一的要求站了起來。
“接著說!”陸一見他站了起來就讓他接著回答問題。
張琪一聽,馬上微微彎著腰,雙手抱拳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說:“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我們和大人之間起來衝突,我們雖然退走了,但是我們家小姐卻因為大人最後說的那句“滾吧!”給氣到了,我們家小姐一直養尊處優,幾乎從小到大沒有人敢給她臉色看,所以大人一句話她就記恨上了大人。”
“就一句話就要來殺了我兄妹二人?”陸一聽了實在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真的是一言不合就生死相向啊!
張琪的腰彎的更向下了一些,他接著回道:“是的,那女人天性薄涼,家中奴仆稍有不順她意的,就是杖責,甚至直接賜死的也有,所以大人一句話就讓她記恨上了。當時我們離開大人沒多遠她就問了小人大人修為如何,我就說大人應該是先天高手,然後根據大人的馬車是售樓處贈送的那種,我們斷定大人晚上會回落仙城,於是我們就在城門口等著大人了,果不其然大人晚間時分就回來了,然後我們就一路跟到了大人家裡,最後查了大人在落仙城是新買的房子,與城裡其他大家族沒有牽連後,那女人就派了我們來......來來殺大人!”
聽了張琪的回答,陸一知道他應該沒有說謊,至少大體沒有說謊,至於他在其中有沒有扮演出謀劃策的事情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通過這個事情他發現了,這個世界即是一個有規則的世界,又是一個毫無規則的世界。
說它有規則那是因為有國家,有城主府這些維持秩序,很多人明面上是不敢亂來的,比如先前他們就想抓了小依依來威脅自己,逼他束手就擒,他們也怕萬一動靜太大引來城衛軍他們沒法交代。
而又說它毫無規則又是因為像那個小姐對於奴仆可以隨意決定其生死,而自己只是一句話她就要派人來殺了自己,絲毫也沒有顧及所謂的內城的規則,說到底了這個世界就是一股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只要你足夠強,那麽就沒有規則能束縛你!
只是陸一卻不喜歡這樣的世界,他覺得他以前生活的地球,生活的國家那樣的有序的世界才是好的,不管你多有錢,不管你多有權,也不管你武力有多強大,你在法律面前,那都是人人平等的,你不用擔心今天你出去不小心撞到了有錢人,有錢人就會把你怎麽樣,你也不用擔心別人會用權勢來壓你,讓你必須卑躬屈膝的。
所以陸一現在坐在那裡,就在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去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是順應著這個世界的規則去生活,還是試著去改變它。
這個問題可能一時半會兒陸一也想不清楚,既然想不清楚,那麽就暫時放到一邊,現在他需要想的是眼前這七個人該怎麽處置。
照理說這些人想要殺自己兄妹二人,
自己應該毫不猶豫的就將他們殺了的,只是他接受的教育卻不允許他這麽做。 “要不就按地球法律來,殺人未遂,讓他們全部關起來勞動改造?”陸一腦海裡這個念頭一起,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最後他就覺得了,就讓這些人在他這個山谷裡面勞動改造,至於改造時間就先定個無期。
想好了這些人的處置辦法,陸一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畢竟這七個勞動力雖然可能管理好整個山谷有點難,但是總比自己每天要花時間來種地喂養那些動物要好許多呀!
就在幾人還在忐忑不安,害怕被殺的時候,畢竟在這個世界裡像他們這種要殺別人,結果被別人反手擒住的,幾乎就很難活下來。
“大人饒命呀!我們只是聽了那惡毒女人的差遣才來對付大人的,我們真的也是沒辦法呀!我們不來肯定沒有好下場的!”一個人實在忍不住了,他看著陸一思考的樣子,還以為他在想著怎麽虐殺他們的,所以他忍不住開口求饒起來了。
陸一聽了他的話,看了他們幾人一眼,然後扔了七隻筆和七本空白書頁到他們面前說:“你們幾個人互相寫下對方所犯下的惡行,只要你知道的都寫下來,還有你們自己犯下過的惡行也寫下來,如果你寫的自己的比別人寫的你犯下的惡行少了,那麽!哼!你們自己想!現在你們就分開寫,你們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陸一話音一落,幾人馬上就搶過紙筆,然後各自跑到一個地方開始認真的寫了起來。
陸一看著他們,撇了撇嘴,雖然他們這些寫的東西於他而言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最多也就是看他們犯下的罪行看看誰需要每天完成更多的工作而已。
只是最後陸一在看到了他們寫下的東西後,他感覺自己的怒火一下就直衝天頂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手上幾乎全部都有人命在手,甚至有些人不止殺了許多人,還有奸**女的,虐殺奴仆的,等等種種惡行。
在看完這七本他們寫下的惡行後,他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殺意,不過他最後還是將心中的殺意壓了下去,他知道現在就算殺了他們也於事無補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無盡的壓榨他們勞動力,來讓他們盡量償還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並且他們勞動換來的東西他準備用來幫助那些他們欺負過還沒有死去的人。
冷冷的看了一下眼前的七人,陸一忍著心中的怒火說:“你們現在圍成一圈,然後各自抽其他人的耳光,以後你們每天抽互相耳光一個時辰,剩下的時間你們除了吃飯休息的時間就是在這個山谷裡種地,喂養那些動物,以後還有工作的話,我在交給你們!”
“大人不殺我們嗎?真的不殺我們嗎?”張琪激動的問。
“哼,死?太便宜你們了,你們現在互相扇耳光吧!”陸一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們說。
聽到不用死,只是扇耳光,他們那裡還敢怠慢,立馬圍成了一圈互相扇起了耳光,最開始他們扇耳光力度還不是很大,可是打著打著就用起來力來了,不一會兒幾人就全部半邊臉腫了起來。
“換半邊臉扇!”陸一看他們一邊臉腫了,就叫他們換臉扇,畢竟對稱才比較美。
看著他們互相又換了一邊臉扇耳光,陸一搖著頭去了小溪對岸最近一段時間他蓋的一間小木屋裡面開始修煉了起來。
而這邊幾人卻是不敢停,直到幾人全部打的鼻青臉腫,整個臉就像豬頭一樣以後他們都還不敢停,最後實在是幾人打不動了,而且再打下去可能沒有被殺,自己互相就打死了,他們才停了下來, 只是雖然停了下來他們幾人卻還是不敢動,只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
修煉了兩個時辰後,陸一才從木屋裡收功走了出來,等他出來看到遠遠站著的幾人,他幾步就奔行到了他們眼前,然後道:“打滿一個時辰了?”
“胡達人,度芒裡!”一句回大人打滿了,從這些人嘴裡說出來完全變了味,他們現在還是一臉豬頭像,說話什麽的實在是完全說不清楚的。
陸一靠猜勉強懂了他們的意思,然後他看著他們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好!以後你們每天都有這樣一個時辰的懲罰時間。對了你們自己在衣服上縫上名字,不用叫本名,就叫甲一,甲二這樣一直到甲七,這樣方便我以後叫你們!這是針線!”
陸一說完話丟了一團針線給他們,然後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七人眼前。
剛剛接過陸一針線的他們,正準備說謝謝大人賜名的時候,他們就見到陸一在他們眼前突然消失了,這可把七人驚呆了。
“橫縣(神仙)?”其中一個高個子開口迷惑的問到。
“啊一卡呢系一蓋!(也有可能是妖怪)”另一個人說到。
反正陸一這一消失這七人是真的震驚到了極點,他們完全想不到世界上有人能做到瞬間消失,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們完全熄滅了逃跑啊,反抗之類的所有想法,他們現在隻想著一心一意的按著陸一說的事情去做。
於是他們找了些木材生起火,然後借著火光,讓針線活最好的一個人開始在他們衣服的前後縫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