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高媛媛也回到了班上。
一回到教室,她就看見陳學進坐在講台上親自管班,看來事情確實很嚴重,整個年段都有可能因此受到了影響。
“報告。”
高媛媛走進了教室。
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投向了她,每個同學的眼神裡都仿佛帶著千千萬萬個問題,而這些問題百分百都是關於田雨瑤。
如果不是陳學進坐在講台,同學們肯定會一窩蜂地來詢問高媛媛,教室裡肯定又得鬧得沸沸揚揚。
田雨瑤獨自一人坐在操場的籃球框下,她蜷縮著嬌弱的軀體,從遠處看,只能瞧見她孤單嬌小的背影。
黯淡的天空總是刮來冰冷的微風,將她細碎的劉海吹起,紅腫的眼眶被四周的黑暗襯托得若隱若現。
籃球場對她來說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每次心情不好,她都喜歡獨自坐在籃球框下發呆,自己默默哭上一會兒。
從田雨瑤來到這個學校的第一天開始,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機會來到這個學校的籃球場。
盡管上體育課的時候會來到操場,但是籃球場上並沒有她想看見的身影。
田雨瑤多麽渴望能夠看見他在陽光下打籃球,看見他揮灑汗水,露出帥氣的笑容。
真的好渴望……好渴望……
每次孤單一人,田雨瑤的腦子裡總能閃過他的身影,他的臉龐。
田雨瑤又想他了。
-
到了體育學院,林嘉逸倆人匆匆下了車,林嘉逸也來不及鎖車,直接簡單把車靠邊停放好,就隨著吳年往籃球場飛奔過去。
“籃球場在哪兒,我沒來過幾次。”
在這所偌大的體育學院裡,林嘉逸有些找不到方向。
“跟我來就行了!”吳年邊跑邊說道。
不自覺間,倆人的腳步又加快了。
很快,林嘉逸和吳年就來到了籃球場,並且聽見了一片嘈雜的聲音。
放眼望去,竟是兩群人在鬥毆!
“看到了,陳豪就在裡面!”吳年喊道。
“不說了,上!”
林嘉逸健步如飛地衝了上去,不管是敵是友,一個飛踢,直接放倒了兩個人。
“誰?!”
林嘉逸和吳年的出現,讓倆夥人暫時停止了火拚。
吳年朝那群人大吼道:“陳豪呢?”
“喲,搬救兵來了啊?”
一個滿臂刺青,頭頂煙花燙的青年走上前來,嘲諷道:“才來倆?看不起誰呢!”
吳年咬著牙繼續吼道:“老子再說一遍,陳豪呢?”
“這兒呢!”
此時,人群裡走出來了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等那個人逐漸走近了,定睛一看,發現他的臉上、身上已經滿是淤青。
那正是陳豪!
“陳豪!”
吳年連忙上去扶住了陳豪,任憑他倒在自己懷裡。
林嘉逸怒吼道:“你他媽逼的!你們把陳豪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你爺爺我今天就想弄死他,怎麽地?!”
煙花燙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地痞流氓專有的氣息,讓人看了就上去給他兩拳。
“這麽拽,你誰啊?”林嘉逸冷笑一聲,問道。
煙花燙身邊的幾個小嘍嘍無一不在替他說話:
“連我們峰哥都不知道,你怎麽混的?”
“我們大哥叫楊朝峰,聽清楚沒有?”
“我們峰哥叫你跪下,你就得跪!不然打斷你的腿!”
“你說什麽,
風太大聽不清!” 林嘉逸裝作沒聽見,用鄙夷的目光瞪了對方兩眼。
楊朝峰氣得咬牙切齒。
“媽的,給老子弄死他!”
“阿年,乾他!”林嘉逸喊道。
“了解!”
吳年放下了陳豪,與林嘉逸一齊向楊朝峰等人衝去,而其他和陳豪一夥兒的弟兄們,也一一氣勢洶洶地衝向前去。
幽暗的天空之下,昏暗的籃球場上,一群人扭打在一起。
遠看黑壓壓的一大片,近看又無一不充斥著熱血!
林嘉逸打過的架數不勝數,單憑他一人就可以獨擋三人,他的拳頭每次落下,都是猛砸在對方的柔弱部位,令人防不勝防。
只見林嘉逸一拳打在對方的脖頸上,又迅速扯住對方的頭髮,抬起膝蓋,朝著對方的臉一頓猛頂。
刹那間,鮮血濺滿了他的衣褲。
接著,林嘉逸朝著對方的胸口猛地一踹,將其放倒。
這時,林嘉逸感覺身後被人打了一拳,些許感到有些疼痛,但林嘉逸愈戰愈勇,反手就是一拳,直勾勾地擊打在對方的太陽穴。
將其擊倒之後,林嘉逸乘勝追擊,跳坐在對方身上,一套連環拳全部打在對方臉上,一時間便讓其沒了意識。
很快,雙方就分出了勝負。
“你們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楊朝峰放下狠話,帶著剩下的弟兄們落荒而逃。
籃球場又恢復了平靜。
“小逸,過來搭把手!”
吳年一邊奮力扛起受傷的陳豪,一邊叫喚林嘉逸。
“來了。”
林嘉逸見了,連忙上來幫把手。
“兄弟們都沒事吧?”
陳豪奄奄一息地朝他那群兄弟發起慰問。
“沒事,豪哥,兄弟們都還好!”
“我們這些都是小傷,倒是你豪哥,好好回去養養傷吧。”
“對啊,要不然我們送你回去吧!”
兄弟們的話總是能在不經意間讓人心頭一暖。
“不用了,陳豪就由我和小逸帶回去,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吳年對兄弟們說道。
“那好,豪哥就交給你們倆了!”
說完,一群人各自攙扶著對方,相繼離開了。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就連受傷的陳豪也不禁破顏一笑。
“傷成這樣還笑得出來,皮夠厚的。”林嘉逸道。
“得虧我皮厚,不然早死了。”
陳豪依然面帶笑容,那是勝利的喜悅。
“啊……真夠重的!自己說,胖幾斤了?”
吳年肩上的壓迫感讓他感到十分吃力。
“別問了,談體重傷感情。”陳豪無奈道。
“話說,你怎麽和那群人乾起來的?”林嘉逸追問道。
陳豪喘了一口粗氣,長歎道:“這個啊……說來話長。咱們去買幾瓶酒,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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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聲響了,田雨瑤依舊躲在操場上,一動不動地坐著。
可能是因為操場的寬廣,四周又空無一人,田雨瑤的心情早已不再壓抑,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思念。
就這樣一直等,直到學校裡的學生幾乎都走光了,田雨瑤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教室,背上書包離開。
路邊的燈光似乎比平時更加昏暗,將田雨瑤的影子投射得十分嬌弱瘦長。
誰會想到,這位在眾人眼裡的天才少女在此時與旁人對比,竟然毫無差異。
此時的她,只是一個心情低落的小女孩罷了。
田雨瑤受到的刺激比想象中大得多,這已經完全觸碰了她的底線。
從小,她就把自己保護了起來,沒有人可以輕易走進她的生活,沒有人可以隨意觸碰她的身體。
因為,這副軀體不僅僅是屬於她自己的,更是屬於她心目中的那個男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