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拾柴火焰高。
趁熱打鐵,才能立地成佛。
如若,天卷所說無假,打碎雙天石者,行江湖大道,破凡塵。
人心不足蛇吞象,張雨想試試。
他知道,這是在與天鬥。
他也清楚,這是在賭命。
但比起天卷中所說的江湖大道,這點犧牲又算的什麽。
江湖大道,鬥天破,鬥地鳴,鬥萬物萬靈。
成者,蒼生萬民興,眾生複蘇,天不可欺凡,地不可踐物,災不可亂民…。
天卷如若沒錯!
以命搏天,能換回天地大同,又有何不可。
我命不由天,而由我!
一念及此,張雨心意已決,身形瞬即一閃。
眨眼間,出現在破天石前。
“他想幹啥?”
看到此一幕,有人驚呼。
“張家小子,萬萬不可。”
一名白眉老者,首先製止道。
“他想以命搏天,換天地大同。”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
“如若,天卷所說不屬實,不但白白搭上一條性命。”
“再者,這天,又如何能鬥。”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
一名青年女子,化為流光而來。
“雨兒,萬萬不可。”
乍眼一看,這名冷豔高貴,氣勢不凡的青年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張雨的母親,王雪芳。
“夫人!”
眾人見她,紛紛作揖行禮。
“各位,也辛苦了。“
王雪芳,趕忙示意眾人,免禮。
隨後,她那雙焦急的目光之中泛起擔憂之色。
此刻,點榜以起,無人能上點榜台。
她也不例外,只能乾著急。
“破天石…”
此時,張雨站在破天石前,沉凝一句,眼中銳芒閃動。
至於,點榜台外面的情況,他已經無暇顧及。
江湖強者的夢都有,但機會卻鳳毛麟角。
這一次,他感覺身體充滿真元力量。
“他要開始了?”
他們驚愕間,凝法掐訣,手中真元催動,隨時準備抵抗天空異象。
可是,誰都沒有把握,打碎破天石的天空異象,天卷上記載很模糊。
幾十倍的雷罰,甚至百倍雷罰,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雨兒,你可不能有事。”想到此處,王雪芳疑惑間,暗自嘀咕道:“他是何時醒元,又是何時破鏡,如若知曉雨兒有如此天資,也不用擔心真元觸發後,他壓製不住體內天丹毒,從而棄武從文。”
眼下事已至此,王雪芳非常清楚自責顯然解決不了問題,反而自亂陣腳。
身形一閃,真元暴動間,做好了最壞打算。
就在此刻,破天青年榜,點榜台前,猝然光焰一震。
數道真元氣浪,如同海嘯奔騰,一瀉而開,張雨瞬即淹沒在氣焰之中。
狂暴的真焰,瞬間化為一道道實質性的焰芒,使得整個點榜台,深處在耀眼奪目真元光波之中。
緊接著,點榜台上,光芒一閃。
隨後,轟隆一聲。
滾滾的氣焰,在爆炸聲中,煙消雲散。
當張雨再次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時。
場面頓時噤若寒蟬。
“三類都是主!”
終於,有人中目瞪口呆中反應過來。
“一法可破宗。”
“天之驕子!”
…
看著周身氣焰狂浪,境界顯得的張雨,他們驚喜若狂,激動不已。
“十歲就有宗師天資,江湖絕無僅有,有其父必有其子。”那名胖墩中年,神情之中滿是興奮。
“如此天資,逆天改命,或許真能成,眾位助他一臂之力。”
所有人不再猶豫,紛紛真元暴怒,應對隨時可能降臨的天地異象。
轟隆!
早已做好準備的張雨,看準時機,對著破天石,發起了攻擊。
頓時,破天石的反力。
當即,把他震飛。
“不好,天空異象來了。”
驚訝一聲,他們紛紛打出真元。
無數道真元浪與天空虛影練成一片。
此時此景,當真玄妙非凡。
“天地物語,三主歸宗,萬法乾坤,大道隨同…”
一念起,一念訣,頓時他的氣焰狂暴的沒有天際。
只見他一手掌天,抵擋天空異象,所帶來的壓製力。
一手碎石,攻擊破天石保護真焰。
可就在最後關頭,他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他的意識中。
“三觀碑,禁令警告,實力變態,違背三觀定義中的第七萬五千二百二十三條~“逆天改命”違禁懲戒三類封禁!”
“我艸…”
聞言,張雨萬念俱灰,面色蒼白。
看著滾滾的天空異象,望著破天石的真元暴漲。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完蛋了。”
眼看著,身體真元慢慢消失,張雨呆木了。
三觀碑,快要嗝屁,啟動緊急措施。
A;冰封七年
B;輪回重造
C;向天求饒
D;向我臣服
這道信息剛回蕩在張雨意識中。
他卻不在理會,開始反抗。
當即,全身真元瞬即凝聚在雙掌之內。
一掌轟天,天空變。
一掌轟石,石不變。
“三觀碑,強製警告,抗令不遵,冰封不折戟…”
聞聲,張雨雙目眩暈, 身體一軟。
當他閉上雙目時,已完全失去知覺。
…
此時,某處地;
萬裡無垠雪霜起,真元狂浪爆千丈。
“天地又在鬧騰,是不是你又在搞鬼。”
雪海中的那名白袍青年,氣勢不凡,宛如天地之間的強者,眼中爆射的精光真焰,仿佛都能令窒息。
他周身彌漫的氣焰,就連千丈之外都凌厲無比。
斬空,碎寒,落雪碰到真元,瞬間粉碎。
“後生可畏,你就是王炸天,最得意的弟子。”
一名仙風道骨般長眉老者,摸著數十丈的長須,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長眉老者,看似非常普通。
可他舉手抬足都透著一股股不凡之感。
長眉老者話音剛落。
白袍青年,不再多言,瞬即口訣凝念,氣焰滔天。
“九主真聖,乾坤顛倒,萬法歸宗,一念滅天羅…”
滾滾的真焰狂暴,頓時充滿了戰意。
一時間,雪花動,罡風起,一道道勁風殘影,如同最鋒利的寒刀。
“不愧為天下第一。”長眉老者讚許間,話鋒一轉道:“慢著,我是白眉天機。”
白袍青年,聞言當即收起心神,驚喜道:“白眉前輩,是你。”
“對,就是老夫,你就是天下第一的張偉。”白眉老者,滿是喜悅的問道。
“晚輩張偉,拜見前輩。”白袍青年,單膝下跪,朝著白眉老者作揖行禮。
就在此時,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宛如洪荒古獸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