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張雨意識中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三觀碑,善意提醒,你差點嗝屁,違背三觀定義中的第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條~“不愛惜生命”違禁懲戒五雷轟頂。”
這道聲音剛在腦海中響起,天空頓時烏雲蓋頂,電閃雷鳴。
劈啪一聲,一道閃電剛好從張雨腦門劈下。
電光火石間,他身體猝然一顫,頓時青煙嫋嫋、口吐白煙。
“我不生氣,我不罵天,我不罵地…他不敢生氣,怕再被雷劈。”話音剛落,他感覺眼前一花,當場不省人事。
看到這一幕的大白鵝與大白狗,當即傻了眼,顫抖一下,轉身而逃。
“人獸無害,螞蟻都不敢殺的主人,到底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沒被怪人嚇死,卻被雷劈死,老天是不是瞎了眼。”
大白鵝,撲閃著翅膀,飛速逃離,深怕天空的電雷瞎了眼,劈到它這隻沒有成精,不弄渡劫的鵝。
“雪天我雨哥,人恨話不多,說不定他是人獸無害的惡魔,小白鵝你以後最好離主人遠點,烤鵝在酒州,可是出了名的下酒小菜。”
大白狗尾巴一翹,大白鵝就知它深淺,剛一回頭,滾滾的天雷瞬間擊中它們。
“你個烏鴉嘴,完了真要變烤鵝了。”話音剛落,大鵝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此時的大鵝,全身冒煙,黑不溜秋,像是被炭燒了一般。
“小白鵝,忘了告訴你,拉你下水就是為了找個被雷劈的”看著冒青煙的大白鵝,大白狗得意的笑了笑,這些年終於有個伴,能和它一起享受五雷轟頂。
大白狗眼睛很沉,慢慢地看著落花谷的情形,緩緩閉上雙目。
如若骨瘦如柴的老者,能離開酒壺位置,不但可以拿下張雨,並且會有下酒的肉。
望著手中的酒壺,老者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再望著落花谷外的風景。
老者深幽的眸瞳一閃,迸射一道森寒的銳芒,芒光帶著陣陣罡風鋒利無比。
接著,破空之音響起的一瞬間,落花谷四周瞬間氣痕累累,宛如刀劈斧砍的印痕,有著數尺之深。
一個眼神就能迸射出無盡的劍意,劍意不但充滿煞戾,且彌漫著一股邪氣。
骨瘦如柴的老者,瞟了一眼張雨倒下的位置,確定剛才那道真元波動的方向就是張雨後,
老者念頭一轉,眼中邪光一閃後,從身上取出一個銀色圓球,放在酒壺位置,提著腳下那一條條碩大無比的透明鏈條,又消失在落花谷的深處。
老者剛消失,落花谷深處就傳來某種低沉的哀嚎,這種叫聲令人毛骨悚然,寒毛直豎。
在吼聲中,驚醒的張雨。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他終於可以不用被雷劈。
終於不用擔心做錯事。
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罵三觀碑有病。
終於可以展現完美的實力。
轟隆一聲!
石壁上的冰層嘩嘩落地,出現了一行行大字。
望著石壁上的符文,他陷入到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他望著酒壺,在望著酒壺身旁的銀色圓球,驚顫道:“這是傳說中的劍丸?”
念頭一起,他體內一道劍影呼嘯而出,擺手弄騷間,出現在他身前。
這劍影不是別人,正是劍元。
“雨哥,你撿到寶了。”劍元目瞪口呆地盯著銀色圓球,一副遇事不慌的高深莫測之態。
實則心中驚喜若狂,眉飛色舞,春風得意間,忘了它是還是一把智力太弱的劍元。
“你對劍丸,了解多少。”張雨掃了一眼劍元,思緒一轉問向劍元。
讀盡十萬萬天卷的他,雖然對劍丸有一定了解,但他清楚眼前劍元,才最有說話權的人。
畢竟劍元曾經屬於劍丸的一份子,尊者劍意都是由比劍丸還高深的劍藏孵化而來,就算它是靈智初開的劍元,他也認定劍元能知曉一些秘密。
果不其然,張雨如此一問,劍元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它知道了全部吐了出來。
“雨哥本劍元可不臨陣脫逃,就憑那老頭還嚇不到本劍爺,只是事發突然本劍爺要提升靈智,如今本爺雖然是靈智不高,但卻有著很強的實力·”劍元頓時口若懸河,誇誇其談。
張雨聽得,思緒萬千,如若真如劍元所說,那眼前的銀色圓球,可真是一件至寶。
落花谷中的老頭,為何把如此至寶交給他。
張雨也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真如劍元所說,老者察覺到劍元的曾在,特意留給劍元的劍身。
劍元的話,張雨當然半信半疑,但銀色圓球給劍元當劍身,卻是張雨思考再三後的決定。
張雨撿起地上的銀色圓球,掃了一眼,石璧上那八個大字,雪煞已滅,十年再約!
心中凝念的張雨,看著激動的劍元,露出期盼的目光道:“這些日子你全力煉化它,只要你擁有劍身,劈天崖之行,就定在破鏡之日。”
話音未完,劍元身形一閃,滴溜溜一轉,直到虛空劃起一道笑臉後,破空一閃,沒入到銀色圓球之中。
拿起酒壺的張雨,剛準備離開,忽地轉身朝著落花谷,作揖行禮,對他口中的老先生以表謝意。
他剛轉身走了,沒幾步,谷壁上轟隆一聲,幾個大字瞬間破碎成冰,紛紛墜落。
不久之後,落花谷恢復了平靜,他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
猝然,落花谷氣流一變,一道人影出現在張雨剛才所呆的位置。
這是一名風韻猶存,身穿白衫的中年女子,此女子皮膚如玉,眉毛高翹,笑容下的嬌容,仿佛賦予魅惑之力。
她不是別人,正是一道台與蒼海閑聊的那名中年女子。
“錯過了一曲好戲,也不知道那小子在老怪物的折磨之下,是否還會接受老怪物給的劍丸…,先去如花觀等他!”白衫中年女子思緒一閃間,臉上閃過一絲邪笑。
回頭望了一眼落花谷深處後,疑惑地皺了皺眉,接著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白衫中年女子,剛離開不久,落花谷深處,那聲低沉的哀嚎再次響起。
哀嚎之音,還未消失,一道滄桑洪古的音韻,忽地從谷中深處傳了出來。
破天一柄劍,正邪一念間,吾正,吾邪,吾乃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