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一道台。
“刺啦”一聲,打破了一道台的安靜。
只見一道台前,一位秀才手持血劍,後頸插著一把白扇。
眼中邪光一閃,瞬間用血劍洞穿身邊兩名奄奄一息的人。
這些人穿著普通,手持五行村特有兵器,五行八卦鏟。
平常鐵鏟是無形村,村名用來鏟雪與狩獵。
可眼下,卻是用來當做保命的兵器。
“七山門居然還有漏網之魚,你們想死別拿秀才墊背。”
秀才接著厲聲呵斥道:“你們都聽好了,除了十國江湖主力軍的潛伏人員,其它小門派潛伏人員全部殺了。”
看著躺在血泊中雙目大睜,瞬間死的不明不白的兩位老者。
那秀才持劍再次劈了數下。
然後,神色一動,臉上露出邪笑。
忽地,四周勁風一起,一道身影連連閃動之下。
瞬間製服了,秀才身旁的隨從。
此時,一名腰間掛著酒壺的中年,出現在秀才的視線之中。
如若張雨在此,定會一眼認出此人。
他不是別人,正是孤獨酒。
孤獨酒,拿起酒壺喝了幾口小酒,掃了一眼血躺在地的兩人。
瞧了瞧,眼前的秀才,意味深長道:“你們十國江湖,當真是煞費苦心,卻又各懷鬼胎。”
秀才聞言,抬起劍,指著孤獨酒,目光一冷道:“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毀了你們一道台,你們所說的第三道防線也毀了。”
話音未完,秀才手中真焰一起,一揮之下。
砰!
瞬間,躺在地上的屍體被劍焰毀屍滅跡。
孤獨酒見此,臉色更加難看,這七煞秀才簡直就是一位人面獸心的大魔頭。
慶幸,五行村提前撤離,要不要後果不堪設想。
孤獨酒,目光一凝,眸瞳之中閃過一絲冷意。
同樣也是一位宗師。
殺死兩位氣勢在他之上的老者,所使用的手段,就足以見證秀才心狠手辣。
他的功法真焰氣息更是深不可測。
一息一劍,兩人瞬間一命嗚呼,連疼痛與懊悔的時間都沒留下。
可見他這把血劍之下有多少枉死之人。
一念及此,孤獨酒手掌真焰一起,拿出兵器,呼啦啦的在手中旋動。
孤獨酒抬器間,目光凝動道:“七煞秀才!”
原來,此秀才七煞宮,那位凶名遠揚的秀才。
七煞秀才,邪光一閃,煞氣凌然道:“雪天猴!”
此時,七煞秀才也沒有閑著,手中血劍,早已滾起血焰長虹。
兩人緊握手中器具,似乎準備生死一戰。
高手對戰,靜默許久。
寒風起,大雪飄。
劍凌,器鳴。
孤獨酒與七煞秀才終出手對戰。
兩人一出手便棍光劍影,披荊斬浪。
呼吸之間,就以進入到血鬥。
鋪天蓋地的血色劍影,在虛空蕩起狂野的長虹。
七煞秀才劍影與真焰合二為一,氣勢凌人,如同血海的劍魔。
那陣陣劍浪,虎嘯破空,時而如同驚虹,時而如天穹隕光。
孤獨酒此時,手中兵器旋轉,真焰猛地催動。
至始至終,他都未曾兵器出鞘。
而是,隻守不攻。
似乎情況有些不對。
他身體氣焰,也看是時強時弱。
“氣以直養而無害,勁以曲蓄而有余,棍動身不動,勢動棍不動…”
七煞秀才口中默念間,眉目微微一翹,雙目邪光陣陣,暗自嘀咕道:“原來你真的受傷了,用來用去都是十八路開山棍法,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當下,玉面書生殺意一滾,聚氣運勁,血刀撩起間,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十八路開山棍法雖是最基本的短棍術法,但很難看出破定,一招一式都簡單明了,一氣呵成。
不過,它的缺陷就是實戰性太弱,除了那些第一階段的修煉人士,使用這套功法對敵。
江湖中還沒有人會拿它用在身死之戰,孤獨酒你是第一人。
“話真多,要戰就戰!”
孤獨酒見此,心思一滾,暗自慶幸道:“今日就只能認栽了,但現在只要拖住你,這條命也算死得其所,生死為一夢,江湖兩清風…”
當即,孤獨酒內勁一收,身體四周除了致命點。
全部放開保護任由破定百出。
顯露出一副精疲力盡,內氣混亂之態。
可就在這時,一變突起。
“嗖嗖!”
猛地數道光影,居然宛如閃電般,瞬即朝孤獨酒發起攻擊。
“劈啪!”
孤獨酒防不勝防,完全沒有料到突如其來的拳勁,硬生生被擊飛數丈重傷。
頓時,他內勁一緊,隻感覺咽喉一熱,嘴角鮮血流出。
看著出現的數人,神情一變,驚愕道:“大宗師!”
“就趁現在!”七煞秀才雙目冒光,腳底生風,疾馳而出,抓住最合適的機會,給予致命一擊。
“刺啦!”
七煞秀才,洞穿孤獨酒的身體,然後邪意的盯著他,心中滿是喜悅。
…
與此同時。
酒人居。
“酒叔…”
張雨一夢驚醒。
這個夢,使他滿頭大汗。
夢到一道台,血染。
夢到酒叔血濺。
“公子。”
張雨的兩名丫鬟。
聞聲,推開房門,詢問他情況。
“沒事,做了個噩夢。”
說著,他起身穿衣,走去房間。
眾人都聞聲趕來。
“怎麽了?”
“發生了何事?”
…
“沒事,大家別緊張。”張雨接著又道:“都到後院,商量點事情。”
不一會兒。
眾人剛踏入後院,卻發現了一群行蹤詭異的人。
“什麽人。”
木棍首先而動。
水蓮身形一閃,就撲了上去。
唯獨火神,神情異常,跟在張雨身後。
“婆娑萬裡!”靈雲汐見此也沒閑著,內氣一張,聚全身氣焰到雙掌之間,使出她的絕技。
接著,無數根裹著氣芒的銀針,宛如針雨一般,朝著不同方向的那些黑衣人,疾馳而出,宛如電光,百步穿揚。
“咚咚!”
瞬息,數十位黑衣人,應聲倒地,一命嗚呼。
“劈啪!”
忽地,數道氣勢不凡的黑衣人一閃而現。
瞬即,朝著靈雲汐發起攻擊。
靈雲汐身體防護一空,硬生生挨了與他們幾掌。
可她,並未受傷。
而是,身形瞬即一動,閃身來到張雨身前。
“不自量力,自身難保,還有時間管閑事!”兩名黑衣人冷聲一句,再次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