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的結果,可想而知哆蒼雙魔勝了,無影劍柳鑫慘敗。
就在,無影劍柳鑫準備再戰時,玫瑰滅根為之所動,呼喊帶傷的柳鑫道:“閣下,趕快走,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無影劍柳鑫聞言,看了看玫瑰滅根後,目光平和道:“此戰無論成敗,柳鑫也必然會戰,且血戰到底,生死何懼。”
話音剛落,無影劍柳鑫神色一變,周身氣浪一轉,狂焰再起,人劍合一。
人間正道是滄桑,邪魔外道也敢狂,狂焰天際燎,刀光劍影萬丈高。
戰鬥嘩然一變,觀望者卻是心有愧疚,於心不安。
哆蒼雙魔也是驚愕,看著戰意滔天,再次揮劍而戰的無影劍柳鑫,眼中思緒翻騰。
眼前的無影劍柳鑫,早就應該隕落在萬煞朝刀之下。
眾人可能不清楚這刀法的真實所在,但哆蒼雙魔可是心知肚明,所謂的萬煞朝刀,不過就是血煞刀法,最強一擊萬煞血噬。
可是,眼下無影劍柳鑫,卻是一而再再而三逃過血煞之氣的侵蝕,不但沒有喪失神志,反而越戰越勇,越戰越狂,狂到無懼無畏,狂到不怕死。
“剛才他的一擊,居然都沒讓他生死,奇了怪。”一念及此,哆蒼雙魔心下一狠,決定動用秘法,徹底斬殺無影劍柳鑫。
還未等哆蒼雙魔凝訣。
虛空,猝然一變,一道白芒真焰,瞬即朝無影劍柳鑫發起猛烈的攻擊。
這道攻擊,所產生的真元氣焰,虛空可破,氣浪斬斷。
見到,如此恐怖的真元之力,無影劍柳鑫大驚,朝他而來的這股攻擊真元,顯然比哆蒼雙魔的雙刃,還要強太多,以至於他心神不定,大感不妙。
說實地那時快,就在,眾人驚呼,並設法幫助無影劍柳鑫。
當空,忽地白光一閃,光芒萬丈。
轟隆!
虛空頓時兩股真元氣焰,猛地擴張,所產生的氣焰浪潮,一瀉千裡,斬雲,破霧。
無影劍柳鑫,再次被氣浪轟入山體之中。
轉眼之間。
一名白發老者,赫然出現在哆蒼雙魔身旁。
“任教主!”
哆蒼雙魔見此,拱手作揖間,神情微微一顫。
“不怪你們,千山鎮本來就臥虎藏龍,有人發現老夫,阻擋了老夫剛才對他的致命一擊,也情有可原。”白發老者,掃了一眼觀戰的眾人,接著道:“有人已經對老夫發出警告,老夫就不能在插手你們的戰鬥。”
白發老者,話音剛落,身形氣焰一張,在詭異的白光之下,消失無聲無息,無從尋找。
“奶奶個熊,他們作弊,十國江湖無恥至極。”所有人看到這一幕,憤怒之余,破口大罵。
“那可是醉神塚,剛才肯定是祖師顯靈,擊退了強敵。”玫瑰滅根,望著無影劍柳鑫碰撞的那座山後,突然神情一變,充滿崇敬道:“那是瑰花塢祖地,那山是醉神塚,十國江湖瑰花塢與你們不死不休。”
玫瑰滅根話音剛落,眾人頓時也陷入到沉思之中。
千山鎮,醉神的傳說。
瞬即,在眾人意識中喚醒。
“這是,醉神怒,醉神怒!”有人驚恐萬狀,紛紛跪拜醉神塚道:“醉神息怒,醉神息怒。”
眾人膜拜的醉神,千山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人說這是千山鎮的傳說,也是千山鎮的守護者。
甚至,有人說他是瑰花塢與千山居的締造者,更傳聞此人還活著。
當然,滄海桑田,歲月年輪,這一切都無從尋起,只能化作崇拜者心中的那道信仰與期盼。
三生如夢,三生緣,道道今朝,道今朝!
醉神塚旁,那幾個字雖不是出自醉神之手。
但卻是不是出自醉神之口,這個傳言千山鎮,有史可鑒,有依有據。
如今,瑰花塢與千山居,雖然自立門戶,但實際千山居還寄附在瑰花塢。
其中任務箱與任務櫃,甚至最近盛行千山鎮的追金榜與追銀榜,也是千山居與瑰花塢聯合籌劃。
與此同時,眾人望著重傷的無影劍柳鑫,雙目流下悲傷的淚花。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無情人自滅,心在痛,淚流血,情真切。
無影劍柳鑫守護酒州的這份決心,深深烙印觸動了觀望者的心。
“望著哆蒼雙魔。”眾人雖然無能為力,但罵的罵,吼的吼。
甚至,無數人朝著虛空發起真元攻擊。
眾人的咆哮,以及呵斥聲,哆蒼雙魔已經完全,聽不到,看不見。
哆蒼雙魔,此刻盡快解決,還未死透的無影劍柳鑫。
是悲鳴,是無奈,更是還是酒州沒落。
江湖不在,道義尚成,眼前的這些江湖人,沒有半點遲疑,紛紛朝醉神塚疾馳而出。
哪怕是雞蛋碰石頭,哪怕是飛蛾撲火,哪怕是萬劫不複,他們頓時想透,絕然。
唯有一個信念, 那就是救無影劍柳鑫。
可是,他們不是宗師,沒有翅象披身,更不可能虛空跺行。
如若,以他們的實力與速度,不但救不了無影劍柳鑫,反而白白搭上性命。
一入江湖深似海,半點遲疑人心滅,修煉一途,本就是強者為尊,更何況身處在江湖之中。
“嘩啦!”
颶風起,殘影過,勁風刀不破,狂焰遮天寞,仙風道氣天上落。
頓時,醉神塚,一人一劍,飄然若仙般緩緩落下,擋在了無影劍柳鑫身前。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這道人影,輕而易舉擋下了哆蒼雙魔的真元刀焰,救下了無影劍柳鑫。
“醉神顯靈,醉神顯靈···!”
眾人膜拜,氣氛高漲。
“他不是醉神。”突然眼冒精光,神色一變。
一事歸一事,眾人眼中也看得出來,此人少年是來救人。
乍眼一看,此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張雨。
刀光劍影傲骨心,血染千山雙魔驚,無影劍下照丹青,石劍怒斬魔刹心!
張雨,忽然劍鋒一提,口中誦讀一首。
“哈哈!你拿一把石劍,也敢叫囂,笑死人了。”哆蒼雙魔,手中拿的是石劍,有人捧腹大笑,嘲弄而起道:“拿著石劍,裝神仙,你是一位逗癲嗎?”
眾人聞聲看去,發現張雨手中居然真是一把石劍後,捂住雙目不敢看。
江湖之大無奇不有,拿命玩逗,逗是逗了,命卻沒了。
觀望者們,雙目頓時閃過一絲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