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姑娘,你那簾紗之下的容顏,絕對是驚世駭俗,普天之下,想必無人能及,最重要的是,你有顆純正善良的心,簡直未沾染一絲凡塵世俗的雜念,簡直傾國傾城,如夢似幻···。”張雨靈機一動,腦中突然多了很多乖話。
可是說的有心,聽著更有意,如此甜言蜜語,催動著少女的芳心。
元夢瑤聽到如此讚揚,頓時心花怒放,掩嘴欲笑。
“油腔滑調。”元夢瑤眸瞳一凝,一道柔和的目光,仿佛照妖鏡,能看去心中的謊言。
心虛的張雨,當即躲開了這道目光,面對如此古怪的情況,張雨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不知所措。
如此一來,元夢瑤眼神中閃過滿意之色,接著話鋒一轉道:“你放心,你的身份,夢瑤絕對不會向他人透露,如若···。”
“姑娘,其實你認錯人了!”張雨當即製止道:“你我一見如故,信任二字,如同金石,何須立誓,留下禍根···,再者在下並不是你所說之人。”
雖然古話說的好,美麗的姑娘騙人的嘴,女人越美,越是難以駕馭的鬼。
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取之有道,施之以禮,行之以誠,交心交真,定會緣生緣起。
一念既此,張雨的臉不知為何,很紅紅紅。
“失禮了。”元夢瑤嘴上如此說,心中卻很明白,話鋒一轉道:“張公子,你臉怎麽,越來越紅。”
她此話的用意,已經很明顯了,暗示張雨臉在說謊。
“在下,打擾了。”說著,張雨摸了摸滾燙的臉頰,看著她呆了半響後,當即準備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元夢瑤又叫住了他。
“張公子這般,就不怕未婚妻,寒心。”元夢瑤見此,語出驚人道:“張公子,如若對夢瑤有愛慕之心,便是辜負了她們。”
張雨聞聲,嚇了一大跳,這種套路的感覺,他實在招架不住。
如若,眼前真是元國公主元夢瑤,那可比傳聞中厲害多了。
“在下,並無婚約。”張雨違心道:“姑娘認錯人了,感謝姑娘借閨房,在下酒以醒這邊離去,以免落下口舌。”
此刻,張雨隻想盡快脫身,深怕在元夢瑤的旁敲側擊之下,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元夢瑤神情一動,眸瞳深處,更是泛起一絲波瀾,接著道:“那公子,是否已經想起了夢瑤。”
“想起了。”張雨發現說漏了嘴,話鋒一轉道:“沒有。”
可是,神情總是閃爍不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中有鬼。
“想必,你以知道了,為何又不敢說!”元夢瑤說完,取下遮罩,露出絕世容顏。
光滑白嫩的臉頰上,那張含丹如花的珠唇,宛如含苞待放的嫣紅,容色絕麗,嬌腮欲昏。
一張難描難畫的容顏,再配上她那輕盈窈窕,氣若幽蘭的身段,如其說她是凡塵絕豔,到不如說她是仙女下人間。
此刻,元夢瑤雙目通紅,情淒意切間,吞聲忍淚,回腸九轉。
張雨見此,神情瞬即一變,頓時語無倫次,心潮起伏間,久久未能平靜。
那道額眉中的帝花印,又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是元國的帝花,眉中帝花印,唯獨公主心。
“元夢瑤,姓元,元國帝花印,公主···。”就在此刻,張雨猛然驚醒,欲擒故縱,以退為進,明顯元夢瑤只是旁敲側擊。
張雨到是覺得,眼下他就算是他母親在此,
也很難馬上確定他的身份,畢竟已過冰封七年,返璞歸真。 七年匆匆已過,滄海桑田,早已物是人非,人的改變很大,江湖的改變更大。
曾經三觀碑封禁了他的實力,接著因為天丹火毒無法壓製,逼不得已秘術冰封。
後來,服用丹藥壓製火毒,可是他卻需要常年生活在寒意之中。
如今,冰封解禁,他的容貌,知道的人很少。
至於,眼前元國公主元夢瑤,就不可能識破他的身份。
想到此處,他認定這就是一個圈套,而下套的人,或許就是眼前這位傾國傾城的元國公主。
接著,張雨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元夢瑤,故作癡迷她驚世容顏。
“他·····。”見張雨不為所動,元夢瑤畫風一變,當即帶上遮罩,接著歉意道:“夢瑤失禮了,還請公子別見怪。”
“女人變臉,當真比變天還快,也好,以免連累到元國。”張雨神情一動,心念急轉間,隨即道:“如若姑娘沒事,那在下就告辭了,後會有期。”
“他有難言之隱,就不應該讓他為難。“元夢瑤的心思如潮,暗暗自責道:”元夢瑤啊元夢瑤,無論如何,你都要不顧一切的支持他,為他加油,為他祝福,為他創造港灣,因為他是你的夫君,哪怕海枯石亂,哪怕滄海桑田,哪怕共赴黃泉···。”
此時此刻,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兩人目光剛一交觸,雙眸一亮,似乎同時開了竅。
不挑明,就已經達成默契,互相保護,互相理解,互相從容面對,這就是心有靈犀。
張雨作揖行禮,雙手抱拳後,心中一緊間,推門而去。
元夢瑤見此,自始至終沒有轉身。
不知過了多久,元夢瑤終於轉過身來。
不過,此時張雨早已不見蹤影,消失在夜色中。
“傳令下去,殿主身份已經確定,不惜一切代價,暗中阻止十國江湖。”元夢瑤話音剛落,接著又道:“那兩人放了吧!可能只是巧合,眼下與瑰花塢並沒有直接衝突,不過適當給玫瑰露一點教訓…。”
“俠主,剛才這少年已經醉了幾天幾夜,為何偏偏今日會被人特意送到小鳳樓,這是否有蹊蹺··!”
雖然,只聽其音,不見其人,但此人真元雄厚,方圓數丈都在隔音罩中。
“或許是他的用意,或許又是巧合··!”元夢瑤自言自語間,接著又道:“你們都退下吧!”
話音剛落,元夢瑤從房內走出,望著月明的夜空,聞著桂花香枝,她此時的心情五味俱全,黯然神傷。
與此同時,疾馳在夜色中的張雨。
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小鳳樓方向,雙目閃過一絲波瀾。
轉念之間,張雨真元一凝,當即趁風而行。
春愁秋思,月下伊人,相見不相識,相識再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