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酒人居還是如往常一樣,忙的熱火朝天。
酒人居外那張招人的告示,依舊很醒目的貼在門外。
告示上面有酒人居掌櫃水蓮的親筆簽名,很多江湖人來此休閑,除了酒人居的酒,還有琴棋書畫,以及酒人居每日的四屏活動。
當然還有少部分人,是為了一睹酒人居水蓮的芳容。
除了很少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靈雲汐與張雨外,酒人居的其他人都有不少狂熱粉。
木棍的狂粉,都是覺得他眼睛很神奇,獨一無二。
火神的狂粉,都是衝著他的八塊腹肌,胸前大塊肌肉,想試試肉感,隨後入了迷。
特別是門外那一鵝一狗,簡直能通透人性,過往來客都情不自禁,給這兩牲口帶點狗糧,帶點鵝糧。
甚至有不少大人與小孩,大老遠趕來,就是為了與這兩牲口握握翅膀,握握腿。
乍眼一看,這大白狗與大白鵝不是別的牲口,正是張雨身邊的那對活寶。
不過,此時大白鵝的翅膀更長了,大白狗的體型更大了。
“姑娘你好美!”大白鵝擺出一個超級大心,給路過的青年女子看,逗得那女子面紅耳赤,掩嘴欲笑。
本想離去的女子,最後卻選擇了在酒人居前排隊,買千山鎮最近最為流行的小吃,悶燒糖葫蘆!
“小白鵝,你如此吸粉也不害臊,小心變烤鵝!”大白狗仰頭挺胸,擺出一副高貴無比的樣子。
可是,大白狗也不想掉粉,竟然用狗腿給排隊的眾人,連連放出飛吻的動作。
“我艸···,這兩牲口成精了。”眾人的驚異之間,見那鵝更是擺翅弄姿,完全不像白鵝,倒像是隻騷鵝。
“好可愛·,來來大白狗,賞你一顆元石。”一位身穿華貴服飾的中年婦女,隨即拿出一顆元石對給了大白狗。
眾人見此,雙目圓瞪,眼神冒光間,心中暗自嘀咕道:“奶奶個熊,活的不如狗!”
“白毛狗,這元石你想獨吞。”大白鵝見此翅膀,猛地一張,朝著大白狗就是一陣猛扇。
直到大白狗雙眼冒著星光,大白鵝才停下翅膀的傷害。
酒人居的眾人聞聲趕來,但見是這兩牲口在作祟,也就不再理會,打狗也要看主人,就連新人也以為這兩牲口是掌櫃水蓮的寵物,誰還願意招惹它們。
就在此刻,街道地面微微顫抖,眾人聞聲尋去,當即神情一變,紛紛四散而開。
“趵趵……,嘿呀嘿呀!”
一陣陣,地面顫抖的踏步聲,以及氣勢恢宏的吆喝,瞬息擴散開來。
接著,一隊隊身批製服,手持長矛,腳踏戰靴的人出現在酒人居。
這些人,瞳孔深處,奔騰著無盡戰意,仿佛一匹匹血瞳戰馬,只要韁繩一脫,它們便衝鋒陷陣。
這是千山鎮的酒衛營,酒衛營不問江湖事,不管江湖人。
一方酒衛管一方人,千山鎮的酒衛,除了巡視民間治安,還要處理商戶投訴!
見如此陣勢,酒人居外的人,頓時開始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酒人居,這下完了···!”一名看熱鬧的人,神情有些失落間,搖了搖頭,滿臉是惋惜之色。
“無奸不商,想不到酒人居也有今天···。”面有心生,那說話的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善茬。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名長相猥瑣的青年,朝著身旁猙獰大漢男疑惑道:“彪哥,你說的就是他們,
可那小子怎麽沒看到。” 乍眼一看,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名一直在尋找張雨的騙賭大漢。
猙獰大漢聞言,掃了一眼,酒人居道:“看來千山鎮有些人坐不住了。”
········
就在此時,酒衛營領頭的那名大臉中年,朝著酒人居內喊道:“誰是酒人居的掌櫃?”
從此大臉中年腰間的參字腰牌,顯然就能確定他的身份,酒衛營參領。
此中年,顯然沒有四周人說的那般恐怖,反而語氣非常平和。
“正是在下,不知前輩所謂何事。”水蓮聞聲走了出來,此時她的蓮花步,似乎平穩了不少。
“有人舉報,你們酒中摻假,還請配合調查。”見水蓮的出現,酒衛營參領非常客氣,完全沒有倚老賣老的高架子,而是禮賢下士之態。
水蓮見此,趕忙上前一步,單腳半蹬,扶著酒衛參領,笑容可掬道:“前輩這可使不得,水蓮馬山安排人,勸離貴客,也要方便你們辦公事。”
水蓮說完,給酒衛參領作揖行禮,轉身朝酒人居內走去。
水蓮為了當好這個掌櫃,她可是按照張雨的方式,不分晝夜的鍛煉,最終才有了現在的效果。
腳下生蓮花,步行如婆娑,身而扭一扭,萬波蕩滔滔······!
張雨交代的話,水蓮卻是一字不漏的記下,且練到了精髓。
好好的一個亭亭玉立、窈窕淑女,非要被練成風情萬種,婀娜多姿,木棍看著水蓮,突然蹦出一句話。
酒人居的眾人,一開始還不明白張雨的用意,後來才明白,當個掌櫃還真不是誰都能當。
水蓮各方面的潛力,簡直超過了眾人的預料,酒人居能有如此火爆,眾人都把第一功記載掌櫃水蓮身上,至於那個幕後超控者,眼下還在關在房間內。
那一狗一鵝,見勢不對,早已灰溜溜消失,不見蹤影,它們此刻以朝張雨的房間跑去。
“汪汪,大事不好!”大白狗此時,早已朝張雨房前跑來,呼喊著他。
“白毛狗你個牲口,跑著麽快,還不快來救駕!”大白鵝緊跟其後,鵝鵝鵝的只有張雨能聽懂。
就在,大白狗與大白鵝快要到達目的地時,這兩隻牲口,見眼前一幕,不由自主的馬上閉上了嘴。
且大白鵝用翅膀擋住雙眼,大白狗用狗腿著住雙目,此時只聽道兩人緊張的心跳,就連呼吸都瞬間停頓。
甚至,兩牲口搞怪的後退動作,仿佛天地之間,不會有第二個牲口能模仿。
不過,它們最後的行走姿態,超過了對牲口的理解,顯然是牲口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