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人頭攢動,歡聲笑語,熱鬧非凡的善元池外,來了幾位特別奇怪的人。
奇怪的是,那少年打扮平淡,穿著普通,手拿木算盤,到不像是紈絝子弟,而他身旁的人卻是穿金戴銀,看上去有些富貴逼人。
少年身邊的貼身護衛,卻是那般招搖過市,好似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就是護衛,在保護身旁的主子。
“少爺,我要嗎?少爺,我真的很想要。”少年左邊那少女一邊叫嚷著,一邊扯了扯少年的衣袖,而右邊少女卻顯得文雅一點。
不過,一樣揪著少年的衣袖,輕聲輕語道:“小仙少爺,小蝶也想要,你就帶我們一起嗎?”
“這酒衛令,可不是說給就能給,你們在不消停點,本少可要家法伺候了。”少年神情一動,威脅間,心中驚歎道:“現在連個丫鬟也上天,酒州明明提倡男女平等,如今看來到像是女權主義,丫鬟有人權絕不可怠慢,不打不罵當屬英雄好漢,這是哪個王八羔子擬定的新規,害的本少這名天下第二財團少爺,要被丫鬟拿捏,商老頭也是頭腦發熱,這種規定怎可加入家規中。”
善元池的異樣眼光,全部朝少年看來,頓時人聲鼎沸各種議論聲,絡繹不絕。
少年瞧了瞧,哭笑不得間,暗歎道:“形象啊!形象啊!堂堂商小仙的形象,這下全被你們兩個給毀了,你們就不能讓本少爺好好裝一下紳士,以後你們少爺沒人要,小心拿你們墊背。”
商小仙,年方十六,酒州第一大財團商家獨子,酒雲商會少主,江湖稱號財運小仙。
江湖少爺商小仙,金銀算盤慢慢算,天穹少年榜排五,全靠後面兩算盤。
“少爺,天底下沒這樣的好事。”兩丫鬟對視一眼,接著道:“如若小仙少爺沒人要,小蝶、小涵勉為其難收下。
對於,商小仙的威脅,兩丫鬟不以為然,反而一副求之不得的態度。
見此,商小仙朝身邊兩名少年護衛隨從使了使眼色。
“小蝶、小涵,瑰花塢主很凶,你們倆到那裡幹什麽去,再說了夜深人靜,少爺有個約會。”兩少年護衛也是鬼精鬼精,胡編亂造,瞎胡說。
“要你們管,我們就要去,再說了你們可以去,我們一樣也可以。”兩丫鬟不服兩人,話語一轉,“少爺你說是吧!”
商小仙和兩位丫鬟逛街,不但逛了白市還逛了夜市,當了下手還不說,各種奇芭要求簡直是讓人咂舌。
不過,到是令商小仙明白了一個道理,與女子逛街除了財務要帶夠之外,還要有相當的精力與體力,更要有著一顆很是不簡單的平常心態,要不然不是你腳軟,就是你滾蛋。
見兩丫鬟又來套他話,商小仙思緒間,點了點頭好像是答應了兩人般。
丫鬟們見狀頓時一喜,像初飛的鳥兒,終於可以一探蔚藍天空一樣,高興的突然沒了方向感。
“你們也看到了,這兩丫頭也長大了,鬥場有志向有理想的人比比皆是,給她們挑選一位心意的公子,想必也不難,並且看她們這麽積極的樣子,也非常期盼。”
話語間,商小仙掃了一眼兩丫鬟,看丫鬟臉色瞬間一變,邪意道:“你們先過去安排安排,聽好了不惜一切代價。”
“少爺你欺負丫鬟,丫鬟要去老爺那裡告狀。”兩丫鬟說著手拉手,離開了善元池。
“你們還弄著幹什麽,護送她們回去。”商小仙朝著身邊護衛吩咐道。
兩人怔了怔,
“少爺那你··。” “你們是不放心少爺呢!還是舍不得那····。”商小仙話鋒一轉,神情一變,剛準備說完。
“少爺我們走了,你自己小心。”話沒說完,護衛連當即追隨丫鬟的腳步而去。
······
醉生夢死瑰花塢,造福倡生善元池,橫批《功德無量》!
望著那牌匾,商小仙在瞟了一眼善元池排榜,不看不知道,一看把他嚇了一大跳。
“十枚元晶,壞賊!”看著榜首所捐贈的財富,他這名酒雲商會的少主,也咽了咽口水,忽地吐出一個字“豪”。
善元池最熱鬧地段,便屬於此棟大樓門外路段,各種吆喝聲夾雜在人山人海中。
“客官幾位。”一位青年少女朝商小仙走來,彬彬有禮的問道:“是否有酒衛令,持酒衛令者觀鬥樓全場八折。”
“一位。”回答了青年女子的話後,商小仙神情一動間,問道:“壞賊,這人很壞嗎?”
“請問客官,要到幾層,一層有酒有肉,二層花滿天香,三層其鳥異獸,四層遠景星空可觀,五層談心論事、琴棋書畫,六層滿套,可打賞,但要超過一定財富值,才可以在比鬥時使用道具特權,替支持者助威。”青年女子並沒有回答商小小的問話,而是講解道:“六層屬於熱銷層,一律六折,其它層為八折,持酒衛令者一律免費。”
“碧水謠,你還愣著幹什麽,那醉鬼又提要求了。 ”只見一名滿身香氣的大臉中年婦女,朝著青年女子大聲叫道:“他要與塢主鬥劍。”
“尼瑪!劍鬥,就敗了嗎?”青年女子驚異失色道:“用善元池的財富,把他從榜首壓下來。”
“塢主說了,善元池的財富不屬於瑰花塢,他是屬於需要它們的天下苦難人。”滿身香氣的大臉中年婦女,搖了搖頭間,歎息道:“她還說了,瑰花塢要全力滿足善元池榜首人的要求,哪怕是要她親自鬥劍。”
“發生了何事?”商小仙神情一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關系道:“玫瑰姐姐舊傷未愈,豈能鬥劍。”
“你是。”滿身香氣的中年婦女,眼中忽地明光乍現,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激動道:“財運小仙,你快幫幫忙,把那壞賊趕下善元池榜首。”
沉思片刻後,商小仙點了點頭,朝著善元池走去。
沒過多久,善元池榜首的名字不再是壞賊,而是出現了財運小仙的名字。
“財神爺又到了,大家等著看好戲。”無數雙目光,從鬥劍台上轉移到商小仙。
聞聲,鬥劍台上的醉酒少年,目光瞟了一眼商小仙後,嘴角弧勾一起,喝了幾口酒後,當即又收回了目光。
乍眼一看,鬥劍台醉酒少年,正是張雨。
剛才兩者目光相交間,不但提不起任何戰意,反而覺得相見恨晚,似曾相識。
忽地,張雨眼中明光一閃,腦海中閃過那人的信息。
那臉,那眼神,那無法改變的舉止神情,以及頸部的那兩顆痣,張雨認定絕對不會錯,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