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風高有涼意,桎梏青松少年心,忽地人影一閃,松樹微微一顫,張雨猛然驚醒,揉了揉雙眼,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
剛才入定辟谷,似乎還是不能融入到天醉中,等哪一天,見到酒叔後一定要好好請教一番,早日參悟。
此曲參透絲毫,就能讓人清神靜氣,如果全部參透,那將會帶來莫大幫助,張雨思緒間,突然眼前一亮,仿佛看到新大陸一般。
“誰家的姑娘,居然偷酒喝!喂喂,醒一醒!”
他瞧了瞧四周,看眼前少女以是醉的不省人事,任由她呆在這裡可不安全,先不說山上野獸,這世間禽獸雖說不多,但也不少,張雨看著二姑娘,念頭飛轉間,決定還要撿屍回酒人居。
沒多久;
“這小妮子可真重,累死了!”
張雨走的是酒人居密道,鬼鬼祟祟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且背上的二姑娘,很似不老實對著他,一頓亂抓亂摸。
來到酒人居,他哪敢伸張,要是被人發現,那後果不堪設想,眾人忙的熱火朝天,他卻把酒迎歡,想到靈雲汐那雙冷眸,張雨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下冷顫。
“公子!”
忽然,他發現身後有人在叫喊,張雨瞬間整個人表情都不好了,因為他知道叫他的人,肯定是酒叔安排在他身邊的兩名丫鬟。
“波月,波妙,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這是從外面撿來的···。”
張雨發現越解釋,越不對勁,也就不在多說。
“公子,身體為重,長老們知道肯定很傷心,你可千萬別忘了你的使命,這一次我們會替公子保守秘密,但下不為例。”
他無法反駁,人贓俱獲,此刻解釋便是徒勞。
“公子,她一身酒味,就由我們給她沐浴更衣。”
“公子,你也一身酒氣,就由月兒為你,沐浴更衣吧!”
聽到此話,他神情一變,這兩丫頭已經不止一次蠢蠢欲動,酒叔你真是用心良苦,張雨連忙拒絕。
接著,示意兩人趕快,把眼前的姑娘整理一遍。
“三觀碑,友情提醒,未成年之前,春心萌動,定將九雷轟頂;再次,善意提醒,三觀定義成年為隨機定義,就算現實成年實則相差甚遠。”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張雨腦海中響起,頓時令他心神一顫,呆了半響。
“三觀碑,你是不是喝醉了,叫別人替她洗個澡,也是春心萌動,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張雨心中怒意一滾,本來趁他在酒人居內,不會馬上有天雷,準備破口大罵三觀碑,腦子灌水。
驀然,詫異的一幕發現,這一次三觀碑沒有馬上音訊全無,而是接著道:“千山鎮一行,間接善銘、俠銘爆滿,善、俠、氣皆已變格,三觀碑將進入第二階段。”
聞聲,他腦海轟然一震,念頭急傳間,張雨以為這是在做夢。
“難道,這是夢,還是白日夢!”一念及此,他用最大的力氣掐了掐大腿肉,感覺很痛後,忽地眼中明光乍現,興奮道:“第二階段,是不是獎,有罰也有獎,這就完美了。”
“這是白天,請別做夢,進入第二階段前,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三觀碑的聲音還是那般生硬,有力。
“沒別的願望,就想讓你···!”張雨說道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江湖上他沒有慫過,可是面對三觀碑他不得不慫。
“願望已經使用,三觀碑不死不滅,你的願望雖然毒辣,但對三觀碑沒用,願望可免受雷罰!”三觀碑,話音剛落,就再也沒有回應。
“三觀碑,我艸····!”張雨內心一陣後悔,這要是許願十國江湖人,實力境界全部消失,那就免除了一場血腥風雨。
那個悔啊!那個恨啊!令張雨想到,三觀碑就咬牙切齒,失去了以往的風范。
三觀碑,使他的江湖路千回百轉,使他的人身變了又變,要說張雨心中最恨誰,那肯定是這個使他被天雷劈了成千上萬次三觀碑。
如若,不是有人替他受雷劫,他早就灰飛煙滅,想到此處,張雨突然又釋懷了,他雖然總是被雷劈,但受到的傷害卻是很小,且還能提升身體潛能,就是雷劈後,痛心疾首。
不一會兒;
“公子,你的臥室,香床,暫時借給這位小姐姐。”
“公子,你就睡波月與波妙的臥室。”
還真是會挑時間,張雨一眼便看出,兩人又再耍小心思,當即拒絕了兩人好意。
“公子,公子,你可不能對小姐姐怎樣····。”
張雨把兩人送出房間,關上門房門後,準備趴在桌子上睡覺,可就在這時好奇害死貓,他還是忍不住朝床邊走了過去。
這房間是他的,除了靈雲汐,其他人從沒有無聲無息進來過。
一念及此,他那偷偷摸摸的步伐,瞬間變成了正步,還時不時故作姿態,一副做賊心虛之勢。
“也不知道,她把玉佩放在哪裡了!”張雨回想起,剛才這醉酒少女,對他一陣亂摸後,拿走了他的玉佩。
“雨哥,劍元都差點被她拿走,絕對是她的玉手沒錯。”劍元信誓旦旦間,張雨更加堅信,玉佩沒掉,而是在她手中。
私自翻人家衣服,不是真人君子所為,但玉佩的重要性,使得他衝昏了頭腦。
不一會兒, 張雨發現玉佩並沒有在她外衣中。
“說不定,在她身上。”
想到這裡,張雨閉上雙目,準備出尋找。
然而,當他揭開被子的那一刹那,玫瑰露也迷迷糊糊掙了掙眼睛。
“這兩丫頭,害死人了,怎麽給她穿上了靈雲汐的紅嘟嘟與衣服,這下麻煩了。”
想到此時,不知為何張雨鼻血直流,幾個呼吸都沒回過神來。
當他快速放下手轉頭時,發現玫瑰露一臉懵圈的死死盯著他。
瞬間,張雨就感覺到大事不妙,念頭剛落。
一道咆哮與怒火,傳遍酒人居。
“壞賊!”
話音剛落,只聽到轟隆一聲,然後就沒了動靜。
這般聲響也驚動了,不但驚動了張雨的兩個丫鬟,還驚動了所有酒人居的人。
兩丫鬟見此,匆匆忙忙朝率先走進房間走來,且是直接破門而入。
此刻,房間內張雨雙目冒星,鼻血直流,而二姑娘早就惱羞成怒,朝著他攻擊,直到他臉龐腫大,鼻血流盡。
“小姐姐,趕快把外套穿上,要不然公子失血過多,會有生命危險。”
見兩人提醒,二姑娘好像記起了什麽,趕忙跑到床上,裹起被子,滿面羞澀的不發一語。
少卿,等張雨被兩位丫鬟救醒的那一刻,他知道這下闖大禍了。
完了,完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如若他們見此一幕,定會產生誤會。
張雨想到這裡,看了看,身旁的兩位丫鬟,朝著兩人一番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