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悅薇,二十一歲,面容姣好,禮儀端正,無任何毀三觀事跡,父母也都建在,目前單身,大學剛畢業,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現居住在魔都內的一個簡單公寓內。
就在剛才,我遇到麻煩了。
一個自稱仙人的超級妄想症男子平白無故的出現在我的浴室之中,當我發現他時,他正一臉認真的拿著我的內衣細細評鑒,以至於我當時就給了他一個回旋踢,雖然當時我身上就裹了一條浴巾,但並不妨礙我接下來,出腳的速度。
還別說,他很耐打,以至於現在她不知道是不是把這人給踢壞了腦子。
....
一個簡單公寓內,白悅薇一臉滿頭大漢的做在沙發上,而他對面處,一個被其捆綁的奇裝異服的男子正臉朝地板的躺在地面之上。
“好了,賊抓到了,給警察叔叔撥打電話!”白悅薇用手輕微擦拭下臉上的細汗,又自沙發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正準備撥打起電話時。
“嗚,呸,怎麽一股酸味啊”
“淦,我怎麽被綁起來了,是誰偷襲本仙。”
“欺我仙源盡散,真靈有損,有仙德德話,安敢與我比拚肉身,不對,我肉身怎麽此時如此弱小..那老頭子坑我!”
本是疑問的話語演變成悲切,白悅薇此時盡隱隱約約聽到有抽鼻哭泣的聲音。
“想我修仙八十載,成仙橫跨三大天劫,立仙為君一日便成,仙域逍遙了數十萬載,到頭來,與人外敵鬥法沙場幾千載,最後功成雖成了殘仙,但好歹也被先神賜號,萬人敬仰,卻不想被一個老仙頭給坑了”
“早知如此,自己還不如在那仙域中安靜養老呢。”
“喝,呸,我要還能回去,非得把那老仙頭內最後兩個門牙給他拔掉。”
“說了這麽久了,怎麽沒個人呢,我記得剛才好像有個裹白布的女的打我來著,人呢,不管仙了?”
白悅薇看著地板上那費力掙扎的男子,剛按出報警電話的號碼想了想被其刪除,又換成了另一串數字。
她決定,還是先撥打魔都精神病院的電話來確認下是不是有什麽病人從院中偷跑了出來。
“哎,姑娘,可否幫我解開身上的繩子,我.....這腿針不戳。”已是費力轉過身來的陸天仙得見沙發上穿的浴巾的白悅薇,以及那不正經的視角,自顧發出了感慨!
“哎?”
白悅薇不解的看著眼前那地上扭過頭來的陌生男子,不知他在說些什麽,直到那男子鼻下一股鮮血出現。
“啊,色狼!”
“砰!”
陸天仙眼中一隻細嫩又白淨的腳在自己的視野中急速放大起來,隨後自己的腦袋中響起一股沉悶的咚響,眼神泛起金光,腦門升起白煙又暈了回去。
最後腦中的想法是。
“好細,好白”
攥緊雙拳的白悅薇此時正一臉氣憤的看著地上已經暈過去的男子,她剛才還想與之交流幾句,沒曾想這人開口便是粗鄙的虎狼之言,雖然只有三個字,但從他剛才的眼神中,那字數已經翻了起碼百倍不止。
呼,現在就去撥打警察叔叔的電話,趕緊了事,明天還要上班呢。
等等,還是先去換衣服吧,別打完電話就到門口了,到時候就尷尬了。
輕哼幾句小曲,白悅薇轉身往自己臥室走去,絲毫不擔心地板上那男子會掙脫繩子,畢竟剛才自己可是親眼看到此人在地板上扭來扭去的場景,
掙脫,不存在的,那可是本老娘親自設計的雜七亂八鎖,有三個死結的,就算他是真神仙,他也解不開。 砰,房門先反鎖一下,萬一真掙開了呢。
夜已漸深,待白悅薇重新拿這手機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夜已入凌晨。
“警察叔叔,我家裡那個賊被我抓了,就在客廳躺著..對..,沒錯,估計還有點精神疾病,你看看是不是那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哎..好..我馬上....”
正與警察交談的白悅薇從臥室中走出,在看向地板時,卻驚恐的發現那人沒了,隻留下散落在地尼龍繩。
“警察叔叔,救我!”
大意了, 太自信了。
白悅薇掃視客廳一圈發現沒找到那人的痕跡之後,便後退到臥室門口,連忙想轉身退回臥室時。
“咚!”
鼻尖處傳來疼痛感,自己的額頭也感覺有陣陣疼意,白悅薇扶著額頭往後退去,卻不料腳跟磕住了門欄,往後倒去。
“啊”
一瞬間的驚慌和恐懼迫使這白悅薇叫出了聲,她此時在這一瞬間腦袋已是空白一片,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被迫的朝地板上倒去。
“姑娘,小心!”
攜帶磁音的悅耳音自房間內響起,陸天仙見此趕忙伸出手來拉住即將挨到地上的白悅薇。
預感的後背撞擊感沒有傳來,白悅薇慢慢的睜開雙眼,正對上那觀察自己的陌生男子的雙眸,這一刻,戀愛感猝不及防的來了。
陸天仙今日隻感倒霉,被那老仙頭給坑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一見這個女的被其直接撩到,醒來又發現自己仙力全無,就連自身肉體也顯的很是薄弱,剛才掙脫那繩鎖也是強行運轉溫養其肉身的殘存仙力所掙脫的,他現在當務之急運轉仙法回復自身仙源,但剛才他更狗血的發現,這片天地連基本的靈力都淡薄如絲一般,其內還夾雜的各種生靈怨念。
他現在也只能用得粗糙法子,找人與他畫押,以凡身養仙軀。
可是,怎麽感覺眼前這女也不太靠譜呢。
陸天仙眼中,白悅薇此時正嘟著嘴,仰著頭,慢慢朝自己得臉接近過來。
“此方世界的女子,怎麽如此不自重呢,老想佔本仙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