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清也已經出關了,正坐在三清殿中交流這次閉關的收獲,至於雷陽閉關這麽久,他們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感覺到雷陽的氣息依舊存在,也就沒在意了,畢竟洪荒中的修士,閉關時間久點也不是十分的出奇。 雲路飛快,一眨眼雷陽已經看到了三清殿了。對於三清,他還是十分的尊敬的,因此遠遠的就降下來雲頭,選擇步行上山拜見三清。其實雷陽剛剛出關,三清就感應到了,所以雖然端坐在殿內,但是雷陽徒步上山,對他們如此尊敬,心下也是十分滿意,試問有誰不喜歡後輩敬重的。
更何況他們剛才觀察一陣,見得雷陽周身氣息平穩,法力渾厚,修為更是突破一個大境界,達到金仙初期,而且根基扎實,之前頭頂因為雷刃尚未完全煉化透出的寶光也已收斂,顯然已經祭練完全,這次閉關顯然成效不錯。
於是老子,原始都是對通天大讚,說雷陽尊敬師長,修煉有成。樂得通天得意不以,要知道在他這兩位哥哥面前,通天少有這麽露臉的時候,因此對雷陽那是更加的喜愛。
少傾,雷陽已經入得殿來,看到三位師長都在,連忙施禮,“弟子雷陽,見過師尊,二位師伯,願師尊,師伯早證混元,聖壽永享。”
通天見此,當下笑罵,“你倒是嘴甜,起來吧。”
聽得通天如此說,雷陽也是咧嘴一笑,師徒間的感情又是加深一分,收拾情懷,雷陽隨即在下首站好。
老子看他們師徒見過禮數,撫掌笑道,“萬年之前,吾等兄弟三人前往紫霄宮聽道祖講道,還未論證一番,此次師侄也在,不如我等一起論道,一來相互印證,探討大道;二來也可讓雷陽知曉大道奧妙。”
對老子這個提議,原始,通天欣然同意,像大神通者的論道,對他們都甚有幫助,更何況三人一體所出,隻是各得感悟不同,論道一番,定能互補有無,增進道行。至於雷陽,那更是求之不得,此等機緣,非大福緣不可得。
老子見原始,通天同意,隨手一揮,殿門緩緩關閉。老子先開口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恆無欲也,以觀其眇;恆有欲也,以觀其所徼。兩者同出,異名同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原始天尊也開口道:“夫道者,覆天載地,廓四方,柝八極;高不可際,深不可測;包裹天地,稟授無形;原流泉攏宥煊換旎旎嵌燁濉9手倉諤斕兀嶂鍾謁暮#┲耷疃匏Γ皇嬤於六合,卷之不盈於一握。約而能張,幽而能明;弱而能強,柔而能剛;橫四維而含陰陽,宇宙而章三光;甚淖而穡蹕碩簧揭災擼ㄒ災睿皇摶災擼褚災桑蝗趙亂災鰨搶災校擊胍災危鏌災琛!
通天道尊聞言,亦道,“日月列宿張陰陽,二神相得下王英,五藏為主腎最尊,伏於大陰藏其形,出入二竅舍黃庭,呼吸廬間見吾形,強我筋骨血脈盛,恍惚不見過清靈,恬淡無欲遂得生,還於七門飲大淵,道我玄膺過清靈,問我仙道與奇方,頭載白素距丹田,沐浴華池生靈根,被發行之可長存,二府相得開命門,五味皆至善氣還,常能行之可長生。”
玄奧的道音在大殿回旋,無數玄妙天道至理從三清口中流出,三清各自已經是沉醉其中,頭頂都升起畝大慶雲,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異象紛呈。
老子頂上是三朵紫蓮,
蓮花之上托著一座寶塔,一根扁擔。寶塔通體玄黃,道道功德之氣垂下,神聖無比。此寶也是大有來歷,當年盤古大神開天辟地,後面又身化萬物,天地形成之時,天地間降下無邊玄黃功德,其中三層便是凝成這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盤古元神化作三清之時,寶塔卻是被老子所化清氣卷走。對敵之時,頂於頭上,先天立於不敗之地,實在是防禦第一的至寶啊, 原始天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慶雲之上,三朵金蓮滴溜溜的轉動,垂下萬盞金燈,瑞氣千條,祥光萬道,頂上一把三寶玉如意,在慶雲之中遊走,賣相十足。
通天卻是青蓮三朵,五道白浪來回衝刷,托著一柄寶劍,劍氣衝霄,盡顯鋒銳。
雷陽盤坐蒲團之上,受三清氣息牽引,也是現出三花,因為沒達到大羅金仙境界,所以三花還沒盛開,隻是含苞待放,三花後面,還顯示出一片雷霆世界,光怪陸離,電蛇奔馳,上座三清看到,眼裡也是閃過一絲好奇,隻是他們都是修煉有成之人,隻道是雷陽有自己的機緣,替他開心而已,也不深究。
論道之後,三清又幫雷陽解答修道過程中碰到的問題,令得很多之前不解之處,都豁然開朗,道行也提升到了金仙後期,隱隱感覺到太乙金仙的屏障,機緣一到,就能馬上再突破了。
百年之後,雷陽從如淵道海中清醒過來,卻是靜極思動,想下山去遊歷,話說從他穿越到洪荒,除了出生的山谷,也就只看過昆侖山,想到此時洪荒大地靈寶無數,遍地靈根,那是再也坐不住了。
當下向三清稟道,“師傅,二位師伯。弟子出生至今,還未曾遊歷過洪荒天地,見識淺薄,想下山歷練,請師傅恩準。”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通天,這事還得通天同意啊。
雷陽是通天的弟子,老子,原始倒是沒什麽意見,至於通天,原本是想等雷陽到達大羅金仙才讓他下山的,此刻看雷陽去意甚決,又想到他有雷刃護身,一般的人物還真難不住他,也就同意了。
又怕雷陽碰到危險,從懷中摸出一道玉符,遞給雷陽,“這是為師煉製的替身玉符,能擋大羅金仙一擊,你且拿去防身”
雷陽心裡感動,伸手接過,對著三清一拜,隨即身化雷光,往山下而去。
洪荒世界屬於雷陽的傳說,也是從這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