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宗的道場一共有三座雪山,分別為珠山,裡山與孤峰。劉沉香楊間與玄門宗眾弟子現在所處之地便是珠山,是玄門宗大多數弟子的修行之地,也是玄門宗的主山。裡山則是玄門宗內門弟子和位高權重的師長修行之地。而剩下的孤峰,只有七人在其中修行,平時除山主以外禁止任何人踏入。而那七人便是玄門宗最後的底牌,他們的太上長老。
此時孤峰中七位太上長老和玄門宗山主正憑借著法器觀瞧著珠山上的一舉一動。自從劉沉香上山以來,這八個人的神經始終保持著緊繃狀態。
而在劉沉香一腳破陣之後,八人也再耐不住性子,紛紛施展神通向珠山趕去。
“劉沉香你如此猖狂!難道欺我玄門宗無人!”一道怒喝從珠山主殿上空傳來,緊接著八道身影也紛紛顯形。
看到那八道身影之後,本萎靡不振的玄門宗弟子頓時士氣大振,對於他們這些普通弟子而言,山主和太上長老就是他們的定心丸。
“呵,架子可真大啊。這群老不死的家夥。”劉沉香看著那八個居高臨下的身影覺得有些不爽。
身後的楊間早就想要吐槽了,自己家的這位老祖宗要有一千來歲了,可一口一個老不死的,這聽起來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劉局長”八人中為首的那名修士衝劉沉香作揖行禮,“在下玄清子,敢問劉局長此次來我玄門宗如此大動肝火是為何呢?”
還沒等劉沉香回話,其中一人便冷哼一聲罵道,“大師兄何必與他如此客氣,這劉沉香分明就是來找麻煩的!”
劉沉香不予回應,只是伸出一隻手對著空中的八人做出一個向下壓的手勢,嘴中邊說著,“說話就說話,站那麽高幹嘛。”
隨著劉沉香的動作,正飄浮在空中的八人隻感到上方有一股巨力拚命的向自己施壓,而下方有一股吸力則在死命的拉扯自己。在和這兩股力道抗衡不過幾秒之後,八人便敗下陣來,像斷了線的風箏掉在地面。
從玄門宗山主掉落開始,整片廣場鴉雀無聲,只能聽見八聲嗵嗵的砸地聲。
玄門宗的大長老再也沒有辦法保持一開始的鎮定了。當著眾弟子的面丟人先不說,劉沉香這簡簡單單展現出來的實力輕松的便碾壓了他們幾人。
曾經,劉沉香在成立神仙鬼怪管理局時來過一次玄門宗,當時他要求每隔十年玄門宗便要出十名弟子加入神鬼局,而且是最優秀的十個。一開始玄門宗自然是不願意,滿打滿算,當時的玄門宗弟子也不超不過二百之數,每十年培養出來的弟子要無償給別人打工,即使是成名已久的劉沉香也不能讓他們屈服。然而事實證明,拳頭大的人說出來的話都很有道理,劉沉香一人挑翻了整個玄門宗,讓玄門宗很無奈的簽下了與神鬼局的條例。
可玄門宗上下始終是不服氣的,他們認為當時是劉沉香鑽了空子,趕在幾位太上長老閉關時前來以大欺小,勝之不武。久而久之,就連這幾位太上長老也深覺如此。
如今現實擺在眼前,劉沉香上來便輕輕松松的打腫了幾個太上長老的臉。
剛才叫囂的六長老掙扎的爬了起來,目眥欲裂的瞪著劉沉香。他身為玄門宗的太上長老修道二百余年,平時就算其它山門的長老山主都要敬他幾分,有多少年沒有在人前如此丟臉過了。他朝著大長老喊道,“大師兄!我們師兄七人結同心陣!今日定要斬殺此賊!”
大長老還沒來及勸阻他這個頭腦被修行搞壞了的師弟就看見劉沉香的身影已經到了老六的面前,
只見劉沉香伸出兩隻手指比出了一個手槍的形狀,嘴中“砰”的一聲,六長老的身體就像被迫擊炮正面給轟了一下直接飛了出去。 “讓你起來了嗎?”說完,劉沉香還吹了吹手指,就像真的開了一槍一樣。
大長老面沉似水。雖然他這個六師弟腦子不太靈光,性子也急了些,但他的修為絕對是師兄弟中除他以外最強的那個。劉沉香就如此輕易的擊潰了他的六師弟。他們錯估了劉沉香的實力,而且是嚴重的錯估了。即使是他們師兄弟七人一起上,可能也很難拿下劉沉香。
發現劉沉香的目光投向自己,正準備起身的大長老身形一僵再也不敢繼續起身的動作。大長老心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不是我不爭氣,是不值當不值當。
劉沉香朝著大長老走去,邊走邊說著,“當年我來玄門宗,我們可是在友好愉快的氣氛中達成了合作協議。可現在呢,你們竟然去找那個異能協會。找就找找吧,可今年我要的人呢?”
劉沉香說完,人也來到了大長老身邊。
“劉局長,劉局長。我們錯了,這都好說,好說。”大長老額頭冷汗直冒,他們師兄弟七人一起上可能還有機會拿下劉沉香,但若劉沉香逐個擊破,他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而且雖然現在飛升之路困難重重,但只要活著他就有很大的機會。如今他實在不想和劉沉香起正面衝突。“劉局長,我馬上讓他們把人送到神鬼局。現在就送!”
劉沉香蹲在大長老的旁邊看著他,一根手指頂在大長老的琵琶骨上。“其實有沒有你們玄門宗的十人我並不怎麽在乎,可你們玄門宗開始和異能協會一起捕殺妖物就讓我很生氣了。我好不容易才安撫好那些身上臭,脾氣也很臭的東西,你們這麽一來不是讓我的努力白費了嗎?”
大長老後背已經濕透了,這是他得道這麽多年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危機感。只要劉沉香的手指稍稍用力,他的一身修為就要隨著他的琵琶骨一起斷裂了。
此刻的他已經不知該說什麽了,劉沉香說的那些事他的確知道。不僅知道,和異能協會聯手捕殺妖物的計劃也是他定下來的。只有得道妖物的內丹,他才能更快的增加修為以圖飛升。現在他瘋狂的思考著怎麽應付走劉沉香,等解決掉眼前的麻煩,以後再有此類行動要更加隱秘。
“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劉沉香笑了笑,“聽說你們最大的願望就是白日飛升位列仙班?那我今天就幫幫你們。”
說完劉沉香也不打算聽一聽大長老的意見,實際上他壓根就沒打算聽。頂住大長老琵琶骨的那隻手順勢一變,牢牢的抓住了大長老的後頸,樣子就像提著一隻小雞崽。另一隻手則朝天一指,大喝一聲“開!!”
本晴空萬裡的天空在劉沉香的大喝之後湧來了無數的烏雲。在場的所有人都仰頭看著天空的變化,就連肉眼凡胎的楊間此刻也能清晰的看見那飛速湧來的烏雲中,一道道蓄滿力量的雷電正在翻騰,就如同一條條的雷龍在烏雲中翻滾,沸騰。它們怒吼著,咆哮著,隨時都有可能劈落而至淨化這世間的任何事物。
除劉沉香以外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呆了。人間要有數百年不曾見過如此洶湧的雷劫了。在劉沉香手中的大長老看著空中的情形也只有目瞪口呆的份。不知從何時開始,人類渡劫的飛升雷劫就變得狂暴異常。他曾經親眼見過一位大名鼎鼎的修士飛升渡劫,那名修士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才邀請了一眾好友前來助陣,他就是希望在自己扛不住時有人能出手保他一命,結果那名大修士在那次雷劫得洗滌之下屍骨無存,當時前去助陣得修士也無一人敢伸手援助。那雷劫實在是太強了,給他留下的印象也太深了。而現在,他的記憶又重新被拉回到了那令人膽寒得一天。他在人間修行近三百年始終不敢跨出得那一步被劉沉香替他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