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轉而對王西域道:“王先生,看來今天這傭金你是拿不到了。”
王西域無話可說,拖著他的大刀,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你走不了了,今天在場的沒有人能活著離開這裡。”溫渡一笑,身後的青衣樓樓眾黑壓壓的圍了過來。
“溫樓主果然老謀深算。”秦聲援苦笑道,“現在我才明白,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局,我們都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
“謝謝秦先生誇獎,溫某不才,沒有思慮過多,只是運氣比較好罷了。”
“那麽讓我幫你捋一捋,如何?”
“願聞其詳。”
“溫樓主,哦……不,應該叫你溫渡,你利用方樓主對你的信任,在方樓主的食物中注入慢性毒藥,待到方樓主毒發之時,便把他囚禁起來,逼迫他交出身上的怒斥花,可惜呀,怒斥花人間消失了一般,無奈之下,你對外謊稱方樓主病逝,邀請江湖上各門派的人參加登樓儀式。”
“繼續說……”
“最精彩的地方就在這裡,你料到江湖上各門各派的人來青衣樓,勢必都是為了武林四大至寶而來,而你,正好坐收漁翁之利。自從我踏進青衣樓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我已經來了,你故意利用戚白夜和更夫的對話泄露出方樓主的被囚之處,你也知道我和諸葛火就在附近……”
溫渡接著道:“是的,我相信無任是你還是諸葛火找到方十二,都能夠找到怒斥
都能夠找到怒斥花的下落的。”
“然後你又告訴法辰和殺破天我的下落,為了武林至寶他們勢必會阻擊我,待到我們都受了重傷時,你帶著王西域而來,不但可以得到武林至寶,還可以一舉滅了這些江湖勢敵。”
“哈哈哈哈……”溫渡十分滿意地鼓掌歎道,“分析得不錯,但是我也未曾料到半路殺出個方年少。”
“不,你早就知道江湖上忽然冒出了一個劍法超群的少年,那少年也一直揚言要找你比試劍法。但是你一點都不慌,因為你請了天下第一殺手王西域,王西域必然會和方年少拚個你死我活,到最後,你不但借王西域之手除去了方年少對你的威脅,還節約了預付給王西域的一大筆銀兩。”
“秦少俠果然不簡單,我精心布的局,全都被你識破了。可惜啊,現在你已經改變不了結局了。”溫渡頓了頓道,“喜月珠、怒斥花、哀河淚都是我的了……”
親聲援忽然笑了,“即便如此,你也得不到這三件武林至寶。”
“哦,你沒受傷?”
“傷得不輕。”
“他們還可以和我爭搶?”
“不能,他們恐怕連動都動不了……”
“……”
“每一步棋你都算得很精細,但是在你的棋局中遺漏了一個人,一個足以取你性命的人!”
“誰?”
“神箭白狼,其實神箭白狼早已潛伏入城,你不知道罷了!”
聽到這句話,溫渡倒吸了一口冷氣。江湖中沒鮮有人見過神箭白狼,但是關於他的傳說,恐怕大家都聽說過!
傳說神箭白狼頃刻可以射出七七四十九箭,而且箭箭快如閃電,百發百中,有射石飲羽、氣吞霄河之勢!
“青衣樓的兄弟何在?”
“在!”
“給我拿下秦聲援,本樓主重重有賞!”
“是!”
青衣樓“金”字堂的兄弟立刻向秦聲援圍了過去。
一支箭忽然從石橋對面的樹林裡飛來,這是一枝略帶彎曲的鐵箭,鐵箭快速旋轉,呈弧線一閃而過,穿過青衣樓“金”字堂的兄弟們的胸膛。
他竟射出弧線的箭,這得經過多麽周密的計算和練習才能到達如此境界!
溫渡緩緩走向秦聲援,他剛邁出兩步,一支鐵箭“嗖”的一聲,釘在他的腳下。溫渡回頭,看見石橋對面的樹上站著一個穿著紅衣裳的人,他眼睛定定地盯著溫渡,手上拿著一把弓。
“你終於露面了!”,溫渡騰空而起,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溫渡整個人就到了白狼的眼前。白狼未料到溫渡如此敏捷,向後滑去,眨眼間射出了四十八箭,溫渡一一閃過,當他要射出第四十九箭的時候,溫渡的劍已抵達他的胸口。
情急之下,白狼直接用手掌把鐵箭往前奮力一推,箭頭釘在了溫渡的胸膛上,溫渡終究慢了一步,他渾身抽搐,手上的劍掉下來,再也動彈不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