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小邦,代大商邑,寡人作周易,便是為伐商、代商正名。”周文王面對厲王和幽王的埋怨絲毫沒有愧疚之心。
他這番言論,雖然是這倆人說的,卻傳到了諸天萬界那些周易研究者的耳中。
“怎可能如此?怎可能是如此!”李淳風、袁天罡等人在文王說出周易的創作目的時瞬間失去了夢想。
孔子沉默不語,周易他看過無數遍。
第一遍讀時,他就已經讀出了文王創作的初心。
“所謂周易,其要害在於易之一字,易殷為周,易陰為陽,這便是周易的道理。”文王給幽王和厲王解釋。
“成湯祭祀者,天帝,今湯所以亡,非以其不信天,而是其不仁。”
此話一出,秦始皇若有所思,薑子牙沉默不語。
卻是給了諸天萬界震驚的一拳。
這,是陰陽的新解。
為何說是諸天萬界?
此時此刻,聖彼得大教堂內,教皇聖方濟各正在面臨一場巨大的危機。
“聖方濟各,邪教徒的聲音在我耳中回響!他們在否定神格!”
“安靜!安靜下來”
“東方的神明不具有神格,你們要堅信自己信仰,堅信上帝!不要被惡魔蠱惑”
聖方濟各義正言辭,但是,並非所有人都這麽想。
旁聽的亨利四世還未忘記去年的卡諾莎之辱。
他當時得罪了教皇格裡高利七世,被迫翻越阿爾卑斯山,前往羅馬向格裡高利七世道歉。
這其中的屈辱所以讓他青史留名,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憋屈的德皇。
但是現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周易嗎?來自東方的屠神之書!”
“我會得到它,屆時,世人將稱我為屠神者!”亨利四世陷入魔怔,開始幻想屠神。
在家中書寫草稿的羅素在周文王這位作者說出這番話之後陷入沉默。
黑格爾震驚,他所處的時代,傳教士給西方帶來了東方文化。
但在18世紀末,清國力盛極而衰,對東方的評價也變得負面。
“原來除了名著之外,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成千上萬的西方哲學家陷入深思。
“周易,是正統性的解釋嗎,不需要從國王手中奪取權力!”年輕的黑格爾大為震撼。
哲學家們大受震撼時,愛因斯坦抓破頭皮也想不到,彼岸到底是運用什麽技術,讓他看到另一個世界的圖像。
“不可能完全這樣,知識的邊界是交替的,就好比一千個人讀哈姆雷特,就會有千種結果,千人讀易經,也應該有千種結果。”弗洛伊德不接受文王的解釋。
“這是虛假的解釋,那個男人是易經中的邪教,我應該創作屬於我自己的易經!”佛雷伊德根本不接受解釋。
他,竟要根據自己的解釋,進行二次創作。
“羅馬早就該滅亡了,我必須在廢墟中重建它”馬克·奧勒留在羅馬執政官人群中大放厥詞。
“瘋子!這世界上最糟糕的,莫過於哲學家當上了皇帝。”
“安東尼給我留下了一個病入膏肓的羅馬,這不是我的問題!”奧勒留辯解道。
“如果你要這麽說,這個國家在屋大維手上時就已經得病了,我也不過是讓這場大病不再發作!”安東尼趕緊出來脫罪。
“少說兩句吧,老夥計,安敦尼王朝從來沒有高尚的禪讓制度,一切都只是家族利益延續的工具。”凱撒心寒的說。
“你是誰?”
“我只是個普通的公民,我什麽都改變不了”
“東方的朋友們已經給了我們答案,皇帝必須要和平民結盟,就算毀滅帝國,也要將票選制度毀滅!”
“公民權是羅馬的一切!放棄吧,你們什麽都改變不了!”圖拉真大吼道。
“不,我還活著,只要我活著,就不會讓羅馬墜入魔咒。”哈德良站了出來,他站在圖拉真面前,死死的盯著他。
得罪元老院的尼祿,迫害基督的圖密善等大批羅馬執政官站在了哈德良這邊,更多的人則站在了圖拉真一邊。
羅馬一百多名主宰者徹底分裂成兩個陣營。
“我會改變羅馬”
“哈德良,你不能完全聽信東方人的言論,它們的思想並不能讓羅馬更好。”
“羅馬雖然有不平等,但我們比東方的王朝更有秩序!”圖拉真警告道。
就在兩人針鋒對麥芒時,人群中傳出一陣鏗鏘之音。
“我曾擊敗過蠻族之王,借助匈人的力量消滅叛軍和蠻族,我,埃提烏斯告訴你們,羅馬已經完了”埃提烏斯冷冰冰的說道。
什麽意思?
“我就是最後的羅馬人,自我以後,羅馬徹底滅亡了,這就是事實!”
“羅馬為何而亡?”一眾羅馬皇帝提出他們最關心的疑問。
“我的國家財政崩潰,在蠻族蹂躪和內鬥中徹底死去,結局不曾改變”
此話一出,羅馬歷代執政官沉默不語。
“無論是否變革,羅馬都會滅亡,而我,就是羅馬的掘墓人”
羅馬一百九十七位皇帝冷冰冰的盯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
“我是匈人之王,阿提拉!”
阿提拉的出現讓所有羅馬執政官感到不安,這位自稱羅馬掘墓人的野蠻人有一副東方人的皮囊。
凱撒主動靠近這位蠻族之王,他很好奇,是什麽樣的人覆滅了羅馬。
“羅馬終究是滅亡了,但這並不是我的錯……”屋大維歎息一聲。
“你盡力了”凱撒此時內心平和,他已經得知了自己在不久的將來,即將逝世的消息。
得罪了代表貴族的元老院,等待凱撒的只有死亡。
“偉大的尤裡烏斯凱撒,您接下來將如何面對危機?”屋大維問。
“我不知道,元老院不會給我機會,如果我可以活命,那麽我會避免使用激進的方法,或許會試試吸取東方人的經驗”凱撒眺望遠方的雲海,仿佛廣場上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屋大維問道:“你找到前進的方向了嗎?”
凱撒道:“我不確定,剛才,我見到了漢朝的皇帝劉徹”
“我從他的身上得到了一些啟發,如果可以,我會嘗試改變策略。”
屋大維微笑伸手,和凱撒握手,“祝你好運。”
兩位羅馬皇帝不在乎匈人之王的挑釁,也不摻和到羅馬的內鬥當中。
廣場上,羅馬諸多統治者都把注意力放在阿提拉身上。
與此同時,諸天萬界的所有的羅馬英雄們都在死死盯著阿提拉。
在他們想要牢牢的記住這張面孔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將所有人羅馬英雄驚醒。
“阿提拉,你怎冒充本單於的名譽,自稱匈人之王?”聲音傳到所有關注著阿提拉的人耳中。
阿提拉轉身,面對說話之人,人們的焦點也隨之轉移。
他們看見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仿佛黑夜中的狼群盯綿羊,數十位匈族單於眼放寒芒的盯著阿提拉。
冒頓單於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他,就是來故意挑起戰爭的。
阿提拉是一個非常好的突破口,只要將它並入匈人,或者是消滅它,那麽匈人就要以他的土地作為跳板,橫掃西方世界。
為何單於的目標不是東方?
因為生產力不足!
單於可沒有把握拿下諸多中原王朝。
阿提拉被當眾羞辱顏面無存,可是他卻不敢反駁。
單於的大匈帝國主體是東方血統,阿提拉的匈人帝國主體也是東方血統。
但是!單於在西方統治的大片區域,都是自稱匈奴的匈尼特人、與嚈噠人,他們都是白皮膚的印歐人種。
而匈人,卻是純正的東亞血統。
所以,本質上,生活在東歐的阿提拉和冒頓單於沒有繼承和血緣關系。
“阿提拉,你不配叫匈人!”伊稚斜單於輕蔑的笑道。
“阿提拉,過來吧,你會成為我最好的奴隸”老上單於平靜開口。
阿提拉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的心態平靜下來。
他已經和祖先見過面了,了解了自己的身世。
他們,的確和匈人沒有半點關系。
秦朝建立到晉魏南北朝間的五百多年時間裡,阿提拉的祖先被驅逐到西西伯利亞。
由於氣候變化和手下烏拉爾語系遊牧民族的反抗,他們不得不離開西伯利亞,前往東歐。
長期遠離文明的西西伯利亞讓他們文明程度低下,連遊牧民族的基本技能都不會。
但是,依靠騎射等戰爭技術,他們足以對付那些養豬打仗的東歐遊牧民族。
但本質上,他非常明白,自己與大單於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實力差距。
“我不會選擇屈服!”阿提拉怒吼一聲。
阿提拉悲憤不已,他想起了祖先們和自己見面時的悲慘景象。
“當年,我的同胞渾庾、屈射和薪犁都臣服於你們,而他們卻被你們當炮灰驅使!這不是我要的命運!”阿提拉憤怒的指責單於的殘暴。
然而,草原民族隻講利益和全肉,單於們嬉笑阿提拉的指責。
“哈哈哈哈,來戰吧阿提拉,下次的龍城祭祀中,我要把你的頭做成酒杯,以最高規格犧牲給昆侖大神!”伊稚斜單於瘋狂大笑。
他剛剛與漢武帝劉徹進行了幾場空前的戰役。
雖然各有勝負,但對於部落來說,沒有劫掠的戰爭,就是在虧損。
草原不允許失敗,一旦戰鬥開打而得不到收益,單於的王位就會岌岌可危。
他,需要勝利,需要無數的勝利來維持統治。
現在,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