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嚇了一跳,他正想反抗,忽然感覺腰子被扎了一針。
“小晴,他倆病的不輕,晚上加把藥”,林醫生說著,用大黑棒死命戳在他身上。
張清淚流滿面,整個人暈了過去。
麻醉藥太過真實,直到晚上,兩人還躺著沒醒來。
張清的心神透出體外,眼睜睜的看著萌新護士給自己扎了好幾針。
心裡憋屈急了,這下,沒病都要變得有病。
“得想個辦法溜出去”晚上,張箐越想越難受。
張箐的精神體到處亂跑,立體的觀察整個醫院。
他發現,所有病人的房間中沒有窗戶。
“為了防止逃跑嗎?整個醫院就廁所有個小窗”他心想道。
一整晚,張清在精神出竅的情況下,把整個精神病院都逛了個遍。
對這所醫院,就像他對自己家那樣熟悉。
第二天一早,兩人總算醒來了。
凌淑殷迷迷糊糊的,精神萎靡了許多。
看起來,像是藥效發作了。
張清腦子還是清醒的,彼岸傳送陣讓他的精神力量無窮大。
不過,他的身體被麻醉了,整個人力量渙散,連走路都是飄的。
一大早,醫生讓大家吃病號餐。
所謂的飯,都是棕褐色的糊糊,還有一股酸臭味。
雖然看起來很惡心,但張清沒辦法,還是吃了。
“你吃這些東西的時候真惡心”凌淑殷一臉鄙夷。
“沒辦法,不吃就餓死了”張清稀裡糊塗的吃。
糊糊鹹鹹的,沒什麽特殊的味道。
“饒了我吧,飯就像屎,你像吃屎一樣吃飯”凌淑殷差點吐了。
張清心想,如果不是昨天這妮子胡言亂語,恐怕現在也不至於這樣。
終究,凌淑殷還是沒吃,就乾餓著。
吃完飯,凌淑殷和張清鬼鬼祟祟,謀大事。
這時候,醫院來了幾個見習生,有兩三個人。
二樓院長叫幾個患者去和他們聊天,張清和凌淑殷也去了。
“張箐,凌籬笆,你們現在沒有處於發病期吧”老院長看見兩人也跟來了,就順帶問。
“還行,剛吃完飯,肚子有點疼”張清捂著肚子回答。
凌淑殷乾脆就說自己沒有吃飯。
老院長滿意的點了點頭,拿出幾塊餅乾給兩人。
他說:“走,跟我去二樓,給這幾個見習生長長見識”
張清和凌淑殷答應了。
醫院二樓大廳,病人們在對面,張箐和護士在這邊。
幾個護士點名,一個個的問話過去。
有自稱見到外星人的老頭。
有抑鬱患者。
還有扮演精神分裂的和殺人犯的。
他們問完話之後。
接著又問沒有發病的張清。
張清精神脫離身體,早就把整個醫院所有人的精神狀態摸了個頭。
現在讓他來回答,豈不是在開掛?
不過既然他們要問,那就勉為其難的回答吧。
“那個老頭為什麽總是說見到外星人”平板小護士問。
“我覺得,沒準老頭誰都看不慣”張清謹慎的說。
“不明白”小護士搖了搖頭。
凌淑殷和老院長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老院長可是見過世面的,他笑了笑,沒想到張清居然看人這麽準。
張清無奈,作為講師,他還是選擇耐心解惑。
張清耐心解釋道:“看資料,
老人家今年都一百了吧” “一百年前,1999?”
“那個時代的人用固有思維觀察我們這些後輩,差不多就當外星人看吧。”
小護士眉頭微皺,自覺智商被精神病患者碾壓了,有點生氣。
“姐夫肯定作弊,用超能力偷看別人心裡想什麽了,偷窺癖姐夫真惡心啊”凌淑殷若有所思。
老院長呵呵一笑,一臉神秘的看著沒注意到自己的張清。
小護士不服氣的指著個瘦骨嶙峋病人問道:“這位先生對正常生活不感興趣,你覺得他是什麽狀況?”
張清想了想,推了推不存在的金絲眼鏡,才突然發現老朋友已經不在了。
他歎了口氣道:“這位先生……應該是有追求,沒能力,被追求目標邊緣化了”
小護士翻開病例單,在確診目錄上查看,果然和張清說的一模一樣。
凌淑殷一臉無趣表情,老院長呵呵直笑。
“那個跑來跑去自瘋自話的小孩呢”平板護士惱怒道。
“這小孩有點特殊,之前我見過類似的人”張清凝重的說。
他正想解釋,卻看見凌淑殷揪著自己的頭髮難過的很。
老院長也是若有所思。
眼前這個瓜皮護士一副不解的道“啥意思”
張清想了想,腦海中出現了凌淑殷發病時的狀態。
他接著解釋道:“缺乏安全感,導致臆想,然後產生幻覺”
忽然,老院長站了起來,他扶了扶眼鏡,走到張清面前嚴肅的問道:“張醫生,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症狀嗎?”
護士嚇了一跳,老院長剛才稱呼這位病人為醫生。
張清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才回答說:“這孩子,接收信息的能力和正常人不同“
老院長急迫的問:“不同?主要是那方面不同?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孩子很可能腦神經有問題,但由於是後天產生的,所以處理信息的大腦,會自動將聽覺和視覺渲染成詭異的幻聽和幻視”
“什麽意思?能舉個例子嗎?”
“或許可以這樣理解”
“假設被蜘蛛咬了的人,會喪失人類的視聽,同時獲得蜘蛛的感知”
“然而蜘蛛的眼睛只有感光能力,比人類多了一種體毛感官”
“所以,擁有這種能力的人是很難以人類的身份正常生活的。”
“那豈不是每天都生活在噩夢中?怎麽能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呢?”平板護士滿臉不相信的表情。
老院長若有所思。
突然,他試探的說:“我怎麽感覺,你沒病?”
平板護士見院長那麽認真的問病人,心裡不舒服,她忍不住插話了
“院長,你和病人說那麽多幹嘛,書上說了,有些病人看起來是高智商,但可別較真,他們等下就會忘了自己說了什麽。”護士說著還一臉嫌棄的看著張清。